“不!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小二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林江野想扶着他的胳膊,却被小二一把甩开:“滚啊!你想死能不能别带上我!”
“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你看在我提醒过你的份上,你就当不认识我好不好。”小二几欲哽咽着,朝林江野跪下来:“你千万别把我说出去,别说出去......”
林江野有些无措地看着小二:“我......花神医!”林江野话在脑子里拐了个弯儿还是没想到是个什么情况,就看见花不染已经干净利落地一针戳晕小二,
“他对幽冥教的恐惧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直接睡着。”花不染指挥着林江野把小二搬到床上:“你要是想让他相信呢,就等他醒过来之后,直接给他看一个崭新的柳城。”
林江野目光坚毅地看向自己手里的银针:“明天还不一定呢,要不我再给他来一针,让他稍微晚点醒?”
“快去喊他们回来吧。”花不染失笑道。
“所以,他们拿了个什么东西炸开了?”李云牧问。
“对,我亲眼看着他们拿一个鸡蛋大小的红色圆球仍在地上,然后就炸开了成了血雾,但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林江野指着花不染之前的位置:“就在这里,大概持续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等血雾散开之后这里就什么也没有了。”
“抓着这几个黑衣人,这次应该能问出点什么来,”花不染道:“有没有冥河,倒也是无关紧要。”
“是啊,这么一看,幽冥教可比血影门好对付多了。林鬼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李云牧不知者不畏,丝毫没有注意到每当她们提到“林鬼”时,其他人的目光就会不经意往林江野的方向瞥一眼。
林江野当然注意到了那些目光,但他现在处于一个十分理亏的状态。柳城人们十几年的苦难,和他妹妹脱不了干系,他还怎么敢吼别人啊?
之前其实也是,按理来说别人又没说错什么,他就突然情绪爆发,实在是不该。林江野默默反思自己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花不染有些异样的眼神。
也或许注意到了,但花不染这段时间情绪一直很低沉,林江野并没有在意。
秋无际却更加敏锐,他皱着眉问:“冥河怎么了?”
“嗯?冥河怎么了?”林江野下意识重复一遍。
“这个嘛......”花不染摊摊手,遗憾道:“我确实封住他的穴位了,但我刚才去检查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化作一团血水了。”
“化作一团血水?”李云牧惊讶地起身往花不染房间走去,其他人也立马跟上:“什么意思?”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冥河躺的地方现在只剩一团污浊的血。
“死了吧?”林江野道。
“死了死了,”李云牧摆摆手:“管他呢,就算是跑了也没事儿,反正是没了,咱们也别纠结怎么没的,就当他死了呗。”
花不染拍上李云牧的肩膀:“瞧瞧云牧仙师这心态,花哥哥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
之后的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捉到的几个人几乎没怎么费工夫,就把幽冥教这些年做的事交代地一清二楚:
十几年前幽冥教基本被剿灭干净,剩下的小喽啰也没几个。但没几个,意味着还有。他们一路逃到柳城,在柳城重操就业。
几年之后,他们不再满足于柳城,在听说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新的门派——血影门。之后,他们找上林鬼,打算和林鬼强强联手。结果林鬼听完之后一挥手,当场把前来谈判的教主连同几位长老在内给灭了个干净。
从那以后,幽冥教便老老实实呆在柳城,按林鬼的规矩办事。
之前的猜测没有错,幽冥教的邪术献给林鬼后,林鬼便命他们在此地拿活人试炼,拿死人炼尸。
在秋无际几人的连哄带吓之下,那几人带着秋无际他们成功端了幽冥教老窝,终于让幽冥教这三个字彻底在世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