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属下们遵命。”
“秋无际,你觉不觉......”在林江野嗅到血腥味的同时,一声爆呵响起:“什么人?”
“铛~”秋无际已经率先出手,和那人交战在一起。秋无际下手快准狠,准备速战速决活捉此人。没想到此人见胜负已定,竟然转身奔向黑衣人。还不等看清那人袖中飞出了什么东西,几个黑衣人便瞬间炸开,当场毙命。
他在灭口!秋无际瞳孔骤然一缩,灭口之后便是自我了断,血影门从来不会给任何人出卖血影门的机会,包括自己。
不,不能让他死。这也是林江野当时脑海里唯一的想法。他若是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找到新的线索。千钧一发之际,林江野当机立断扔掉面具,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冲到那人身前,大喝一声:“慢着!”
“门主?”那人看到林江野之后愣在原地,秋无际趁机一掌劈向那人后颈。
看着那人缓缓倒下,林江野拍拍胸口呼出口气:“喏,这张脸还挺好用的。”
“阿野。”林江野听见秋无际的声音才要抬头,一个温软的吻便落了下来。
是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林江野的喉结上下滚动。秋无际再次低头时,林江野下意识闭上眼,却只等到鼻尖相蹭的温热。
睫毛轻颤着睁开眼,正撞进秋无际的幽深的眼底。
“阿野,别总是想起她。”话音刚落,秋无际的唇便压了上来,不似刚才的温柔,这次的力道极重。
“唔,秋无际......”林江野刚抬起颤抖的手,就被秋无际反扣住手腕按在粗糙的树干上。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这个近乎暴虐的吻。
秋无际的唇终于离开,却仍抵着林江野的额头,两个人急促的喘/息交织在咫尺之间。他的拇指重重碾过林江野红肿的唇,眼底翻涌着不可言说的暗色:“阿野,不准想起她。”
“唔~咳咳~”林江野清清嗓子:“不想不想,谁也不想。以后我满脑子就只有秋无际一个人。”
秋无际刚平复的呼吸又乱了起来,简直恨不得把林江野揉进骨血。可惜眼下还有要事在身,秋无际抵着林江野把面具重新给他戴上:“我有个猜测,他们所说的药材会不会就是尸体?”
“有可能,据此人所说,这段时间会有不少药材运来的话......”尸体从何处来?林江野很难不联想到近段时间刚刚被屠的九霄剑派。
秋无际沉默着掀开地上那人的青铜面具,月光有些黯淡,林江野适时点亮火折子凑上来。
“冥河。”秋无际认出此人。
林江野有些不可思议:“林江月手底下到底有多少人?”
察觉到一道眼神扫向自己,林江野当即意识到错误:“我可没想别人,我刚才想的是:有如此威猛帅气的秋大盟主在,不管血影门里有多少疯子都不管用,通通都会被秋盟主斩于剑下。秋大盟主一人一剑,所过之处妖魔尽散。而我呢,就是秋大盟主身后的一条小尾巴。这个时候江湖上的人就会很好奇,咦?为什么他们敬爱的秋盟主身后总是跟着一个......”
“不是小尾巴。”
“嗯?”林江野正美美畅想,忽然听见秋无际含着笑意的声音:“不是小尾巴,是我的爱人。”
秋无际的话音落在夜风里,吹过林江野耳畔时,忽然变得又轻又软,直撩拨得林江野耳根发烫。
“嗯,爱人。”林江野无声回应。
林江野和秋无际带着冥河回到客栈时,所有人仍然整装待发就等着他俩回来。楚千里的眼眶已经红透:“大师兄,太好了,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好好练武,以后一定可以帮上忙的。”
楚千里这大半年以来已经不知道立了多少个目标,孩子倒也确实努力,但这次是因为他们人手充足,去坟场时便没有带上楚千里。楚千里在客栈里越想越难过,于是在秋无际回来之前大哭了一场。
也......没有很久吧,林江野在心里偷偷辩解:不是只离开了一会会儿吗?
秋无际大致讲了一下冥河与黑衣人的对话,把冥河扔给花不染。花不染三下五除二把冥河扎成个刺猬:“我封住他的经脉,能让他全身上下除了嘴哪里都动不了。但这样虽然能阻止他自杀,想让他主动开口恐怕不容易。”
“要不,让我和他单独谈谈?”林江野意有所指。
秋无际不得不提醒一句:“同样的方法不会奏效第二次的,林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