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池咒当然知道她的心思,但却没说什么,只是在燕桐吃完饭后,默默起身开始收拾餐桌,一如从前在合租房一样。
燕桐呆呆的坐在餐桌上,看着他的背影问:“把我手机还给我。”
骆池咒端着盘子的身影一顿,沉默了良久挤出一句话:“手机我先帮你收着,整座庄园你哪里都可以去,除了逃跑。”
燕桐不甘的追问:“我父母联系不到我,一定会报警的,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骆池咒将碗碟放进洗碗机,按下按钮,转身回来擦餐桌,他拿着纸巾一边收拾餐桌,一边弯腰说:
“你父母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你不用担心。”
燕桐诧异,追问:“你怎么安顿的?”
以她对父母的了解,他们绝不是那种能被普通的外派,出差封闭性训练蒙蔽过去的人,不亲眼看到自己说绝对不会相信,燕桐想不到任何让他们接受自己女儿平白消失的办法。
骆池咒将擦干水渍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缓缓起身,用一种像是闲聊的口气说出了一句让燕桐震惊的话。
“我策划了一场车祸,此刻的你在他们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燕桐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骆池咒回身对上她的眼睛,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或许此刻,他们已经在替你办葬礼了。”
他的平静彻底让燕桐愣住,燕桐本以为骗婚囚禁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疯狂的事,却不想她还是低估了他的疯。
骆池咒压抑着自己近乎颤抖的双手,只是静静的看着近乎崩溃的燕桐。
燕桐的眼神由错愕变为恐惧,又在瞬间转为愤怒,狠狠的瞪了骆池咒一眼,她拼尽全力转身冲向大门。
她拼了命的跑,失去理智,却在刚踏出门的瞬间,被门口的两人身形高大的保镖拦住,他们死死挡在大门前,严丝合缝的堵住燕桐逃跑的路。
“滚开!”燕桐哭喊着用力推搡他们,他们却纹丝不动,甚至表情都毫无变化。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燕桐的声音越来越小,捶打的力气也小了下来,“放我出去……”
不知用力推了多久,燕桐靠着门缓缓的滑了下去,眼角还挂着泪水,她手肘因为用力的捶打已经一片红肿,浑身脱离的跌坐在地上。
骆池咒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到燕桐终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他抬步一步步的走来,缓缓俯身将燕桐抱了起来。
温热的唇稳在她额头,他抱着燕桐朝着卧室走去。
“放我走,别逼我恨你!”燕桐眼眶发红,眼角还带着泪痕,死死的盯着他。
骆池咒却仿佛没听到般,只是抱着她走上楼梯,踢开门走进卧室:“恨我吧,我这个自私狠毒的人,你恨我就对了。”
他俯身将燕桐放在床上,轻柔的帮她脱掉鞋子,而后盖上被子,让她靠坐在床上。
“但你记住,我死也不会放你走。”
“姐姐累了,睡吧,我就在这陪着你。”骆池咒这次并没有离开,而是搬来椅子静静的坐在床边,也没有再握住燕桐的手。
燕桐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他:“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的那对父母不配照顾你,只有我才能保护好你,让你一生安乐幸福。”
“你怎么可以把卑鄙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剥夺了我决定人生的权利。”
骆池咒的眼里闪过落寞,但被他瞬间压下:“就当是吧,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也不会改变已经做出的事。”
燕桐见与他争执无用,她眼神飘忽看向屋内的摆设,像是在寻找什么。
骆池咒只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意图:“这间房间,甚至整栋别墅,所有尖锐的利器,药物,能让你拿来威胁我的东西我都收起来了,姐姐别白费力气了。”
“你了解我的,想要什么会如何的穷极所有手段,只要你乖乖的待着,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我恨你!”燕桐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瞬间鲜红的巴掌印在他脸上蔓延开,骆池咒偏头舌尖顶起腮帮子,沉默良久:“只要姐姐解气,打多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