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燕桐走过去拿起黄瓜,打开水龙头开始洗,骆池咒转身去客厅拿什么东西,燕桐立刻将安眠药塞进了锅里的汤里。
随后立刻心虚的开始洗黄瓜。
骆池咒去客厅的冰箱里拿调料,他的视线扫过沙发垫下被人挪了位置的诊断报告,嘴角微扬,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骆池咒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醋,冰箱里蔬菜食材塞得满满的,自从燕桐住进来,骆池咒就当起了全职保姆。
每天看似是燕桐在打扫卫生,其实他的生活起居,一日三餐都是骆池咒在无微不至的照顾。
骆池咒拿着那瓶用了一半的醋回到厨房,燕桐已经洗完了黄瓜。
“剩下的我来吧,姐姐去休息,别累着了。”骆池咒笑着温柔的说。
“好”燕桐转身时眼神有些闪躲。
骆池咒却若无其事的开始切菜,装盘调调料,然后盛出锅里的汤,还体贴的给燕桐那碗加了醋,一套动作熟练自然。
随后骆池咒开始将饭菜端上餐桌,三菜一汤,燕桐坐在餐桌旁掩饰着心虚,饭菜都放好后,燕桐看着饭菜说:
“谢谢你这段时间给我做饭,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其实骆池咒的厨艺很好,这点她在大学时就领教过,那时候她也和骆池咒同居过一段时间,燕桐惊讶他一个大学生的厨艺,而当时骆池咒只是笑着说是天赋。
看着饭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每道菜都被处理的格外细致,就连胡萝卜骆池咒都细心的将皮刮去,青椒炒肉里看不到一个辣椒籽。
如果不是燕桐知道骆池咒做过的那些事,她真的会以为他就是一个善良又温柔悉心的小弟弟。
可此刻燕桐看着那些菜,却一点都暖心不起来,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什么。
“快吃吧,姐姐,来。”骆池咒将碗筷摆好,将炖好的汤轻轻推到燕桐的手边。
“最近看到姐姐脸色有些发黄,应该有有些着凉了,这个黄花鸡汤是暖胃的,我专门做的,姐姐快多喝点。”
见燕桐不动筷,骆池咒眼神微暗,他好奇的问:“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燕桐想起汤里加的药,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不吃黄花,闻到这个味就难受。”
“你多喝点,不要浪费了。”燕桐笑笑,随后低头用筷子吃碗里的米饭,还时不时夹碟子里的菜。
骆池咒喝汤的手微顿,不吃黄花,可他隐约他上次跟踪姐姐去餐厅,她只点了盘凉拌黄花。
不喝汤只吃菜,难道……,骆池咒嘴角勾起,眼底了然。
我的好姐姐,故技重施吗,一点都不好玩。
骆池咒笑着喝了口汤:“怪我没有提前了解姐姐的喜好,下次一定做你喜欢的。”
晚餐吃了不到半个小时,骆池咒连着喝了两碗汤,燕桐埋头干饭没敢抬头看他,她已经打算今晚逃跑了。
骆池咒太可怕了,每在这呆一分钟,她都觉得被无孔不入的监视,毛骨悚然。
不过一会,骆池咒吃完晚饭将碗筷洗干净收拾好就回了房间,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燕桐听到他卧室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燕桐开始迅速收拾行李,她摊开行李箱,将合租房里所有常用的东西都塞进去,包括牙刷梳子这些贴身的东西,她生怕留下这些东西又给骆池咒什么变态的灵感。
她装好所有衣服和鞋子,备考的书籍以及喝水的杯子洗头膏,风扇这些常用物。
可奈何行李箱实在太小,她只能将很多东西装进一个大塑料袋里扔掉,包括带不走的电热毯,洗头膏和瓶瓶罐罐,甚至连她买的那个小箱子拉出来准备扔掉。
就这样,燕桐装了三大袋垃圾,她先是连抗带抱的提着三袋垃圾出门,扔进了小区楼下的大型垃圾箱里。
正巧垃圾箱刚被清理过,格外的空,燕桐的所有东西都塞了进去。
随后她迅速回去,将最后的东西装箱,又反复检查卧室里没有遗留下任何私人物品后,才偷偷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临走前还小心的确认骆池咒确实还在床上熟睡,她这才放下心逃离。
这次的逃离一如三年前一样,突然而彻底。
深夜燕桐已经买不到回老家的车票,她只能就近找了酒店先住一晚,她准备明早订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家。
燕桐坐在去酒店的出租车上,她掏出手机拉黑了骆池咒的所有联系方式,甚至怕被他发现连社交软件都注销了。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觉得不放心,三年前她也是这样拉黑骆池咒逃离的,可他整整三年都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就说明他一定有别的办法,难道是手机里有定位,这很像他这种人能干出来的事,燕桐想来想去不安心,直接将手机卡拔出来,将手机彻底关机。
即便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找到她,燕桐准备回了老家就将这台手机送去做个彻底的检查。
车子大约在路上跑了两个小时,才到达了酒店,时间已经凌晨两点,燕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以她给骆池咒下的药量,起码到明天中午才能醒来,那时候她已经回老家了,想到这燕桐安心了些。
燕桐下车进酒店的时候,因门口光线太暗一脚踩空差点撞到电线杆上,还好她抬手挡了一下,却不小心擦痛了胳膊肘。
她掀起袖子看的时候,胳膊肘已经擦破了皮,不过好在没有出血。
燕桐太累了,她认证了身份就上到酒店房间来不及洗漱就沉沉睡去。
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雨滴啪啪的打在窗户上,燕桐把头埋进被子里,光线变的更暗,她睡的更沉。
不知过了多久,第二天阳光刺进窗帘的缝隙,燕桐眯着眼睛醒来,下意识看向窗外的阳光,她误以为错过了高铁,猛地坐起身子下意识掏出手机看时间。
却意外看到了早已经被她扔进垃圾桶的粉色枕头,燕桐瞳孔一震。
什么?她不是在酒店吗,她猛地回头看向四周。
这是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