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同事又继续追查,果然和燕桐猜想的一样,背后的那双手就是骆池咒。
但她费尽手段,却没查出骆池咒的背景。
前同事并不知道燕桐和骆池咒的关系,只在最后奉劝燕桐别跟这种人斗,根本没有胜算。
临近清明节,燕桐的父母不知道从哪听说姜燕的蛋糕店已经关门,开始疯狂催促燕桐回家,不允许她一个人留在临城。
燕桐迫不得已只好先答应下来,她回去收拾行李的时候,正好是周三,骆池咒去了纹身店工作。
燕桐刚想开门,却在包里怎么也找不到钥匙,她才察觉她走的时候根本没带钥匙。
进不了门,她只能给骆池咒打电话,可拨了四五次,那边始终显示无人接通,她又给房东打电话,却发现房东的电话也打不通。
燕桐只好下一楼找房东苏玫,她背着包下楼,走到门口时轻轻敲门,敲了很久也没人出来,显然房东也不在家。
燕桐左右看看只好背着包去纹身店找骆池咒,恰巧这会天气乌云密布,看起来马上要下雨,燕桐只好加快脚步。
她几乎是小跑着到纹身店,依旧是上次的来时的驰囱迎接她,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的银色长发变成了金色,依旧是寸头,显得有些不务正业。
燕桐礼貌颔首:“请问骆池咒在吗?”
驰囱下意识看上她手背的小狗纹身,他并不知道骆池咒和燕桐的关系,更不知道他们住在一起,只以为她是个普通顾客。
“骆哥在二楼帮顾客纹身,您可以在这稍等一下。”他的目光指向旁边的沙发。
燕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驰囱犹豫片刻又问:“是纹身出什么问题了吗?”
燕桐低头看了眼手背的小狗:“没,我是来找他咨询一些事,对了,我方便上去问吗,我很快的。”
驰囱笑着摇头:“不好意思,我们这的规矩是纹身期间不能被打扰,您可以稍等片刻,估计再有二十分钟就好了。”
燕桐无奈,只能坐着等。
今天纹身店内的顾客很多,燕桐抬头望去,二楼的包间几乎都大门紧闭,一楼也不断的有纹身师和顾客流动。
外面马上要下雨,天气愈发阴暗,燕桐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撑着头看着人来人往的顾客,百无聊赖。
驰囱坐在吧台旁边的木凳上,玩着手机似乎在跟谁聊天。
燕桐想起上次他熟稔的和骆池咒打招呼,显然他们很熟悉,但她来这两次,驰囱却并不认识她,那么她的第二人格和骆池咒见面时,又是怎么避开所有人的呢。
不可能没人见过的。
燕桐忍不住发问:“你们店开业多久了啊?”她不想看起来目的性太强,只好先假装普通顾客寒暄。
驰囱抬起眼,随意的答道:“按理说这家店开了有八年了,但是到我们这批人手里才三年不到,当初这店地形偏僻马上倒闭的时候,是骆哥独自盘下的。”
“你也一直在这干吗?看着好像跟你们老板很熟?”
驰囱笑了笑:“我从十几岁就跟着骆哥干了,那时候跟着他跑场子,跟人打架,开酒吧开会所无所不干。”
驰囱说话时语气藏不住的得意。
燕桐有些惊讶,她虽然和骆池咒是同学,但她从未了解过骆池咒的过去,他的家庭,按驰囱所说,十几岁跟着骆池咒干,他现在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也就是骆池咒十几的时候就已经出来单干了。
“哦那还挺不容易的,那你们不上学吗?”燕桐知道这样问有些冒犯,但她还是想知道骆池咒的过去。
驰囱自嘲的笑出声:“像我这种孤儿,哪来的学上啊,要不是跟着骆哥干,跟他学手艺,我可能现在还在工地搬砖呢。”
“那他呢,也是孤儿吗?”
“骆哥有父母,不过是不怎么管他罢了。”
驰囱刚说完,楼上的隔间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驰囱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转移话题。
“骆哥出来了,您有什么问题可以上去咨询了。”
燕桐说了句好,抬头向上看去,正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她扎着丸子头,正站在扶梯边跟骆池咒说这些什么。
骆池咒嘴角也挂着一丝得体的笑意,异常的温柔,可燕桐怎么看表情,都有些恐怖,让她不由得想起一种蛇,总会笑着装作纯良无害,然后等猎物放松警惕靠近的时候,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燕桐紧紧盯着骆池咒,驰囱却误会了她的眼神,他忍不住轻声呼唤:
“顾客?顾客”
燕桐这才回过神。
驰囱:“您可以上去了,骆哥对每一位来这的顾客都非常温柔,不管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
燕桐呆呆点头,还有些神游:“好。”
她刚想转身上楼,却见楼上那白衣女孩转身,竟是苏玫?她的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