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能跟赌沾边的,离别的违禁区也不会太远。
那晚之后,她报过警,警方虽然已经立案侦查,但因证据不足不得不停下程序,任由那伙人逍遥法外。
倒是骆池咒,经此一事,却像是被打缩骨了似的,从医院伤好出院后,就整日整日的不敢出门,出门扔个垃圾也要缠着燕桐。
一问就说怕被报复。
姜燕走了,甜品店也只能暂时关店,燕桐也没了去处,只能待在本就租好的房子里。
最近雨水封城,出门也不方便,骆池咒又天天嚷着骨头疼,头疼,胃疼,到处都疼,缠这燕桐给他做饭,按摩,煎药。
燕桐成功的被困在了房子里,骆池咒起初喊疼的时候,燕桐当真以为他疼,为此还愧疚的整晚整晚睡不着觉,给他找各种中医和偏方。
直到后来,她问他哪疼,他始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燕桐也不止一次的在马桶里发现了被扔掉的药瓶,还在他衣服里发现了很多从没见过的药。
燕桐一查,才发现那都是刺激神经,能让人幻视和肢体假疼的药物,燕桐气愤不已,原来每晚他抱着她疼的大汗淋漓,全身颤抖,都是吃药引起的。
而且以他的症状,根本不止吃了一两片,起码每次吃三倍的量,医生说,他如果再吃这药,身体不仅会休克,而且有极大可能大脑瘫痪甚至死亡。
燕桐简直难以理解,她不止一次的找骆池咒理论,试图跟他讲道理,告诉他这药的危害,而他却像是中邪了似的,只咬定说医院开的药不治病,这药吃了才最有用。
燕桐连续劝说几次,他只固执的保持己见,燕桐后面甚至都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
骆池咒也怕她真生气不管他了,应和着将药给停了,但后来燕桐却在各种小角落发现了他藏的药瓶,包括后来在他卧室的床底,也发现了三盒药。
那段时间她怕极了这人又生出什么折磨自己的心思,每天在房间里巡逻搜刮三遍,卧室床头柜,阳台花盆,客厅沙发底,甚至连卫生间马桶盖都不放过。
燕桐原本和他约法三章互不踏入各自的空间,互相尊重隐私,而那段时间,她被迫一天在骆池咒的卧室搜刮三遍,每日不止三次的踏足他的卧室。
每天除了备考就是盯着骆池咒的一举一动,就连他起床洗漱,去阳台浇花,厨房做饭,燕桐都要有意无意的盯着他的动作,那段时间他的整个精神都是挂在骆池咒身上的。
为了安抚骆池咒,也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燕桐也允许他随便出入自己的卧室,也开始整晚整晚的允许他缩在自己怀里睡,如果是从前,她或许会担心发生些什么。
但如今,骆池咒的身体已然不能再生育,燕桐当然不再担心这个,后来还谴责自己这个想法的恶毒,但确实是事实。
而骆池咒却似乎很享受这种注视,他总会在燕桐紧张的注视下,拿起水壶优哉游哉的给阳台的花草浇水,又在燕桐余光的注视下拿起她爱吃的荔枝拨开放进自己嘴里。
他们的相处模式开始从互不越界的生分边成了每天视觉接吻和精神触碰。
这套房子的布局是全开放的,所以两室的门口都是正对客厅的,所以如果两个卧室的门大开,坐在客厅的沙发对卧室的一切几乎就能一览无余。
这样的相处模式之下出现了很多怪异的场景,比如燕桐在骆池咒卧室搜刮药物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很多不该出现在这的物品。
比如在床底发现他的刮胡刀,在窗台发现他喝了一半的水杯,燕桐往往都会帮他拿回去,也会在他的书架里发现很多奇怪的东西,一只拖鞋,但长的很像她两年前去游泳丢掉的那只。
燕桐以为这是巧合,却又在他的洗漱池旁发现了一个贴在镜子旁的绿色发卡,像极了她曾经送人的那个,不过她记得当时送的是一对。
燕桐问他这些东西哪来的,他却只说是巧合,燕桐也相信了,毕竟怎么可能几年前的东西,会出现在这。
燕桐隔三差五的就能在他的卧室搜到药,唯一有一天没搜,他竟然吞了半盒药,被送去了洗胃,后来燕桐每天将搜药当作第一要务。
而骆池咒似乎将藏药当成一种乐趣,每天乐此不疲,享受燕桐翻找他的衣柜,搜索他的浴室,窥探他的隐私。
他会故意将内裤藏在马桶盖里,坐在客厅等待燕桐搜出后,红着脸气急败坏的出来跟他理论,也会每天用各种彩色的便签写各种小纸条,藏在各种夹缝里,等燕桐去找,这似乎成了他每天最热衷的事。
而这房子里怪异的场景却不止这些,在燕桐准许骆池咒进入自己卧室之后,他几乎把她的卧室当成自己的,每天晚上跟燕桐腻在一张床上,午睡也不走,每天燕桐在客厅看书,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拿着扫把扫了又扫,拖了又拖。
他似乎也很喜欢被燕桐的目光追随,总是喜欢翻燕桐的衣柜,然后趁她不再,猛地把脸埋进衣服里,狠狠吸一口,在燕桐的呵斥下,又不情不愿的将脸挪开,转而去摆弄燕桐的鞋子和洗漱台。
燕桐必须得牢牢的盯着他,因为一次不注意,他竟然去挖燕桐的脏衣服篓,还手洗了燕桐的两件印花的粉色内衣,还得意洋洋的和其他洗干净的衣服晾在出来,燕桐从外面回来看到,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然后这些都是最初的情况,合租久了的情侣会慢慢淡化边界,失去一些羞耻心,当时的燕桐无法想象,有一天她会将骆池咒给他洗内衣当成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