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开口的瞬间,却神色一转道:“它当然会感谢你了,你对它那么好,死后又成全它们一对。你买了它,对它做什么都应该的”
燕桐觉得自己也变态了起来。
骆池咒闻言却笑出了声,而下一秒他突然眸子变冷,猛地靠近:“那如果我对姐姐做了同样的事,你也会感谢我吗?”
燕桐瞳孔一缩。
“没错,扒皮抽筋,割发挖眼,将姐姐也做成标本,永远的陪着我,姐姐也会感谢我的吧。”
燕桐就差笑着哭出来了,这是能这么用的吗,不过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活着陪着你不是更好吗,起码还热乎的不是吗?”燕桐压下对死亡的恐惧,强行挤出笑容。
骆池咒突然松了神色,他的手轻轻抚上燕桐的脸,轻轻的摩挲,仿佛在端详一件艺术品。
“可惜啊,姐姐谎话成篇,说不定哪天就跟别人跑了。”他声音低沉,指尖冰凉,因为常年握纹身仪器,指头上轻微的细茧磨得燕桐的脸颊有些痒。
“今晚去见他了?”他问。
燕桐见他终于转到正题上,忙积极认错道:“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是去拒绝他的,怕你多想才没告诉你。”
还好他监听到的内容,都是她斩钉截铁拒绝慕司的部分,这样说他应该回信吧。
骆池咒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默念:“拒绝他……”他突然抬起头:“那姐姐成功了吗?”
燕桐认真的拉着他的手说:“相信我,我跟他真的没可能了,不管他喜欢谁都与我无关。”
“姐姐还记得我今天早上说了什么吗?”
“相信我?”骆池咒不语,看来不对。“去杀了他?”依旧没动作,看来还不对,“他缠着我?”
“看来姐姐还真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啊,我今早告诉姐姐,你还有最后一次骗我的机会,而现在已经一次不剩了。”
他突然抱住燕桐,掌心在她背后轻轻的摩挲,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所以姐姐还有什么是骗我的吗?哪怕是规划和想法也不行 。”
燕桐身躯绷紧,良久开口:“真的没有了。”
“姐姐,别骗我了好不好,我求你可怜可怜我吧,别逼我,真的我不想那样的。”他收紧手臂,将燕桐包裹在怀里,贪婪的吸食着她的气味。
燕桐知道,每次他开始这样的时候,就是这事过了的时候。。
既然他的事过了,也该到燕桐算账的时候了,她缓缓推开他,将监听器在掌心摊开:“什么意思?”
骆池咒眼神阴翳,像是受了委屈般低着头,一言不发。
“就算我骗了你,你也不能在我身上藏这个啊,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犯法的知道吗?”
骆池咒眼眶通红,死死盯着燕桐:“我不装这个,姐姐会告诉今天去见谁了吗?姐姐是觉得我是傻子吗,还像三年前一样好骗?”
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脸,眼神错愕的质问道:“我跟他长的像吗,我的一举一动不都被姐姐调教的跟他一模一样吗?”
他又猛地抱住燕桐:“姐姐,哪怕是替身我也愿意,我也可以模仿他,你别再去见他了好吗,你每每靠近他,我就想做出一些更刺激的事让姐姐把视线挪到我身上。”
燕桐身体颤抖,他突然松了力道,用极为恐惧的声音安抚道:“姐姐,对不起我吓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说着他的眼泪又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燕桐知道,监听器的事又得不了了之了。
那晚,她不知哄了他多久,一边哄一边输出甜言蜜语,又接一段思想教育和普法教育,终于在凌晨的时候,将他哄回了房间休息。
他临回房前,缠着燕桐要一起睡,燕桐刚开始拒绝,却想到这也是个安抚他的好办法,就躺着什么都不做也不是不行。
可她刚同意,他似是没预料到,挣扎了片刻脸都涨红了,良久后还是转身就快步回了房间。
燕桐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果然很多变态的想到都是不能用正常人衡量的。
直到躺到穿上,燕桐才看到慕司发来的晚安短信,她简单回了句,就把头埋在被子里闭上眼睛。
窗外狂风呼啸,燕桐的思绪飞到三年前,那时她们还都在上学,想着那时候对她言听计从的骆池咒,那时候的他永远都是T恤加黑色的裤子,头发也是乖巧的顺毛。
眉目温顺,成绩优异,仿佛妒忌狠戾,不学无术这些词都离他很遥远。
可偏偏燕桐每次和男朋友约会,在操场,湖边,图书馆,都能在角落注意到他,她们从来没有对视过,每次见他,他都低着头拿着一本书。
后来学校附近的餐厅,火锅店,附近的商场,包括他们一起回老家的车站竟然都能看到他。
他那时候跟慕司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像的不得了。
被出轨后的燕桐,只顾着发泄怒火,又像是报复这人阴魂不散总是跟着她,她对他表白,跟他在一起了。
那时候,她真的只以为他就是一个暗恋自己的乖巧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