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郑逸收拾妥当后出了门。
他到达和范澈约定的咖啡馆时,已经四点二十分了。
他进入咖啡馆,巡视了一圈,就看到范澈坐在靠近窗边的位置,向他招了招手,郑逸走了过去。
“我说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介绍朋友来了?还是在夜影,依我对你的了解,你郑大少不是最不喜欢留恋此等场所吗?”
郑逸拉开椅子坐下:“那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够透彻。”
范澈嗤笑一声,不知想到什么,开口:“话说你小心着点,南景时今天好像也在夜影见朋友,你别和他撞上。”
郑逸听后觉得自己出门真是没看黄历:“真晦气。”
“但我运气一向很好,夜影这么大,那能说撞上就撞上。”
这时手机又响好几声,杰特给他发了好几串表情攻击,问他怎么还不到,还说另外几个朋友都到齐了。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范澈点他,他结完账,和郑逸走出了咖啡店。
“哎,对了,你弟带傅家那小子回家了?”
范澈一边走一边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郑逸问。
范澈回答:“我昨天听傅渊提起的,友情提醒你一下,赵玉堂二十八号就要回S市。”
“虽然溪子和傅沐已经走到这一步,结婚和双方父母见面是迟早的事,但你要是不想被人提早知道身份,就赶紧让你弟二十八号之前回来。”
郑逸听后直叹气,更是满面愁容。
…………
此刻夜影五楼包厢里。
“阿时,Thank you for introducing me to many new friends。”
“我很高兴,让我们再一次共同举杯吧。”
菲利克斯对众人说道。
南景时和关陌,还有傅渊与赵玉堂听后纷纷举杯,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杰特在一旁给郑逸发完消息,眼里满含期待。
抬头看向几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南景时身上:“对了,revered sir南,前段时间我父亲和您的姑父通过电话,得知了关于凯瑟林恩绑架您母亲的事情,他让我带来最高的慰问。”
南景时靠在沙发上,慵懒的举起手中的杯子:“Thank you for your father's condolences,也替我向曼温翰斯先生问好……”
不知想到什么,望向赵玉堂:“他和你那个表哥似乎在一所学校里就读。”
杰特望向赵玉堂,他是个非常自来熟与健谈的人,眼中闪过惊讶与喜色:“Really?”
“我知道您,您爷爷赵世双在心理学研究领域具有举足轻重的国际地位,您还是本国政治代表人物陈中年的外孙。”
菲利克斯也开口:“我听说过你们A国郑家的这个公子,传闻他性情古怪,更极其讨厌在各大社交媒体与宴会上露面。”
“但我经常踏足于蓝英斯,杰特更不用说,是蓝英斯的学生,但并未听到关于这位公子的任何动静,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
杰特接话:“万一是人家低调,故意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呢?”
然后又问赵玉堂:“对了,你表哥叫什么啊?说不定我和他会认识呢。”
这个问题可算是难住了赵玉堂。
说起来,他好像真的没问过也没听陈云说起过自己那个久不谋面的表哥叫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表哥长什么样子。
“我……”
“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赵玉堂实话实说。
“Are you kidding me?”杰特听后好笑又难以置信。
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哥哥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关陌开口解释:“是真的。”
“玉堂是最近一段时间跟着他的母亲回国的,之前因为他的外公反对他父母的婚事,所以他们这几年一直没有联系。”
杰特听后这才恍然大悟。
这时,杰特的手机忽然响起一声新消息的提示音。
他打开一看,脸上带着喜色与激动,对菲利克斯道:“亲爱的,他来了。”
然后起身看向众人:“我和菲利克斯要给你们介绍的哪位朋友已经上来了,我出去迎接一下。”
说完就激动的向包厢外面跑去。
菲利克斯在后面嘱咐:“注意安全……”
杰特步伐激动的拉开门跑了出去,都没空理会菲利克斯的嘱咐。
南景时只是又喝了几口酒,随意的闲聊起来:“什么朋友?让他这样激动。”
菲利克斯回答:“一个杰特的同学,他是A国S市人,曾经在蓝英斯的时候,他经常带着杰特去花天酒地,让我非常吃醋又无奈。”
菲利克斯继续揭郑某人的老底:“他出手非常阔绰,在Y国的时候,还直接买下了一搜巨轮送给了杰特,随便一出手就能挥霍几百万。”
“只不过后来他提前申请了毕业,杰特在Y国,也总是说起他,这次和我们来A国,也是为了能和他见一面。”
“对了,他应该也是你们A国某个财团的豪门公子少爷,只不过他到底是什么家世,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之前问他也总是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说不定你们还会认识呢……”
菲利克斯的话,让包厢里的所有人都升起一股好奇,就连南景时在内,眼中也升起几分探究。
最近没有听见圈内传言,那个公子少爷从蓝英斯学成归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