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逸看着手机里新发来的消息,他外公问他在国外还好吗?他的外婆总惦记着他和溪溪。
还告诉郑逸他一直在M国的小姨带着弟弟回来了,等回国后一定要和弟弟一起聚一聚,多带带弟弟,多照顾着玉堂弟弟。
郑逸:“………”
差不多是同一时间,郑竹溪也收到了外公的回复。
外公问他学习累不累,还嘱咐他要照顾好自己,然后就说一直在M国的小姨带着玉堂哥哥回来了,让他回国后一定要多和玉堂哥哥一起玩,让他们兄弟三人多培养培养感情。
而且还给郑竹溪拍了一张照片,是外公家的客厅,郑天成和赵同则一起喝茶的画面。
这个视角应该是外公拍的。
郑竹溪没有见过赵同则,所以放大仔细看了看。
然后起身下床敲响了郑逸房间的门。
“进来!”郑逸喊了一声。
郑竹溪三两步的蹦到郑逸床上,郑逸感觉床差点要塌了。
“你干嘛呢?”
郑竹溪指着自己的手机,对郑逸说道:“哥,你看和咱爸喝茶的这个人是不是赵玉堂的爹?”
郑逸眼里瞬间八卦,一下子弹坐起来,接过郑竹溪的手机,放大仔细看着里面的人。
“我小时候也没太见过,但这个应该就是,他父亲是混血,听说赵玉堂的奶奶也是A国人。”
“这个时间,他们应该结束寿宴到老宅吃饭了,咱妈又要亲自下厨,不过,今年比起来应该比往年热闹。”
郑竹溪思考了一会儿:“哥,咱俩也不能一直这样瞒下去吧?这谎言早晚有被戳破的一天。”
郑逸打开手机刷视频,回答:“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他弟和傅沐互许终身,这两人早晚要回家见各自的父母,他到时候总不能从大街上随便拉两个人来冒充他父母吧?
这可是郑竹溪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
他当初回到海洲市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巧合,自己的弟弟和傅家二公子谈了恋爱,更没想到半路又杀出来一个大表弟。
若是真到了暴露的那一天,他大不了直接辞职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反正他绝对不会顶着郑天成儿子的身份,在生意场上和一群豪门富二代谈笑风生,更接受不了西装革履被人包围在中央,又或者是和一群公子哥纸醉金迷。
他做不到像南景时那样的运筹帷幄,也没有范澈那样的魄力与野心,他只想当一条咸鱼,低调做人,平安生活。
郑逸刷起视频,看了一眼坐在他床上的郑竹溪,开始撵人:“你还不走?”
“你踩了地板的脚丫子又到我床上踩?”
郑竹溪:“………”
郑逸直接踹了他一脚:“快滚下去!”
郑竹溪认命的下了床:“就你床金贵。”
说完,又光着脚回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
今晚郑逸睡的早,不到十一点他就洗澡上床睡觉了,他脑袋上的伤已经大好,他吹干头发,躺进舒服的被窝,关掉房间里的灯,床头的小夜灯散发出暖色的光晕。
窗外偶尔能听见秋风作响的声音,预示着冬天很快就要来了。
凌晨一点半左右。
郑逸是被手机玲声吵醒的。
他努力伸出手摸到了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让郑逸眯起眼睛,他看清了来电人的备注,是他妈。
郑逸坐起身打开灯。
“喂,妈?”
声音是浓浓又为散去的睡意。
陈云和郑天成从陈老那里回到郑氏庄园后,陈云就迫不及待的给郑逸打去了个电话,根本没注意时间。
“儿子~”
“不好意思哈,妈忘记这个点你已经睡了。”
郑逸无奈:“妈,现在是凌晨,快两点了!”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郑逸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卧室的大灯。
那头的陈云想着今天唐慧对自己的嘱咐,笑眯眯的说道:“是有一点事情,我刚才在你外公那里都没敢给你打电话,害怕他们听到。”
“是,关于范澈的。”
郑逸都快有起床气了:“关于范澈的什么事情啊?非要现在说。”
“他又怎么了?”
说道这里,陈云的语气严肃又担心了起来:“逸逸,我之前给范潵介绍了个姑娘,但范澈根本就没看上人家,要是他在海洲遇到了合适的人,或者看上了谁,你一定要多留意留意,别让他欺负了人家。”
郑逸听后感觉今晚在梦里都要充满无语了:“妈,你没事吧?”
“在大半夜的,怎么又突然关心起范澈的婚事了?”
“真是莫名其妙!”
陈云却骂道:“你个臭小子,总之记住我交代你的话!听见了吗?”
郑逸感觉自己都能当奥特曼了,他妈一会让他保护赵玉堂,一会儿又让他看好范澈,他们又不是没断奶,用得着这么提心吊胆吗?
郑逸半夜被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事情吵醒,有一些怨声哀道:“行行行,我听见了,绝对不会让范澈欺负任何人,还看好范大少爷的,您满意了吧?”
陈云笑出声:“这还差不多!”
郑逸又打了个哈欠:“没别的事情我挂了啊,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