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又过去几天。
金碧辉煌,流灯闪烁的夜影总会内。
南景时坐在真皮沙发上,慵懒的吐出一口烟圈,在彩色的霓虹灯下让人看不真切,却又增加了几分神秘感。
今天这场局是赵玉堂组的,范澈和傅渊也在。
“关陌在青横市,居然还没有回来。”赵玉堂本来也想把关陌叫过来,但那会儿一打电话才知,关陌那厮居然还没有回来。
说起这件事,傅渊晃了几下手里的红酒:“我看关陌这是要把那小明星娶进家门的节奏啊,那小明星也是有魅力和个性,把关陌迷的天天跟在人家身后,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关大少吗?”
“我看都快成人家的跟班和舔狗了。”
范澈又接话:“原来关总这是动了真情,认真了。”
傅渊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南景时:“遇到真爱的感觉好吗?现在我们所有人中你最有发言权。”
南景时慢悠悠的叹了一下烟灰:“感觉……”
“不太好。”
“你要变的小心翼翼,处处为他着想,最关键的是,老子看上的那人TM是个直男,更不好追到手了。”
“但,他早晚都会是我的。”
这瞬间又引起了另外两人的八卦,赵玉堂惊讶:“什么?真的假的?”
“景时也遇到了真爱?也是要准备娶回南家的那种吗?”
傅渊轻笑:“应该是的。”
见南景时没有反驳,包厢内又哗然不已,范澈又开口:“直的?那个直男这么倒霉?被我们大南总看上了?”
“不如和我们说说,到底是个什么神人,能让我们南大少动了心?”
南景时眼里满是志在必得,还有内心那对某人已经快要压抑不住的占有欲:“我早晚让他成为我们南家的人。”
“他愿意最好,要是不愿意,那我有的是办法和手段让他愿意。”
想到郑逸,南景时眉眼间又染上几分甜蜜与笑意,南景时浑身散发出愉悦与温和,南景时轻微的表情变化被三人收尽眼底。
只听南景时又缓缓开口:“不过,现在我还没把他追到手,他还不知道我的心意。”
“所以还不能告诉你们。”
“他是我的宝贝,我必须把他藏好。”
南景时说完,三个大男人又是一片激动的起哄声。
“哎呦喂,真是没看出来,我们南总这么疼人,连宝贝都叫上了,那叫媳妇老婆想必也不远了。”
赵玉堂满是笑意与调侃。
范澈也是没想到,南景时真的对一个人动心成这样,南景时越藏他们其实就越好奇。
但范澈万万想不到,南景时倾慕的对象是郑逸,要是他知道的话,一定会和南景时当场翻脸,然后把郑逸连踢带踹,让郑逸滚回s市。
范澈会有一种自己家白菜被猪觊觎的感觉。
但奈何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也根本想不到这一层上去……
知道内情的傅渊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既然真的动了心,就好好珍惜。”
说完垂眸,只不过眼里有几丝懊疼。
刚才听南景时说,若对一个人动了心,有了真情,就要变的小心翼翼,处处为他着想。
可是他以前……
似乎从未为那人着想过。
他快速将眼里这不明的情绪压下,仿佛刚才眼中的那几丝懊疼只是幻觉。
赵玉堂举起手里的酒杯:“来,我明天要回一趟s市,所以特地阻了这场局,今晚不醉不归。”
赵玉堂话落后,几人纷纷举杯碰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要回s市?”傅渊询问。
范澈回答:“陈老生日,玉堂要回去给那老头庆生。”
“郑氏家族主母的父亲?那是应该回去,毕竟他是你外公。”傅渊对赵玉堂说道。
赵玉堂随意的笑了几下,上次在新品展览会上见过他大姨后,又想起他大姨提起的那个在国外留学的哥哥,前几天刚把他认回来的外婆给他打电话,还提起了他那个自己没有什么印象的表哥。
想到这里,他看向范澈:“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我那个神秘的表哥。”
南景时将烟头扔进烟灰缸,挑了挑眉,眼里闪过嬉笑:“你说那个郑氏小太子?”
赵玉堂点了点头,傅渊也来了几分兴趣:“听说这个郑公子性格古怪,从几岁开始就不在任何媒体与经济金融镜头前露面,甚至有传闻说……”
“他长残了,发育畸形,所以才不敢在外人面前露面。”
傅渊说着,目光也渐渐看向范澈。
范澈听后心里又好笑又无奈。
真该让郑逸过来听听,原来他们这么评价郑逸的,要是郑逸听到,那脸色一定会和吃了屎一样,偏偏郑逸自己还不能反驳,他想想就开心。
傅渊问:“整个上流京圈谁不知道,只有你见过郑公子的真面目,他真的是长残或者是基因突变的畸形儿吗?”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范澈果断否认。
傅渊想了想:“那你有照片吗?有的话拿出来看看,我们实在是好奇此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