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竹溪伸出手打了一下郑逸的胳膊:“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郑逸眼底满是疑惑:“那你好好的,问这种问题干什么?”
郑竹溪堪堪回答:“是傅沐的一个朋友,和我们两个玩的一直挺好,但最近有个困扰。”
“那个朋友的上司突然向他告白了,可我那个朋友是直男,这该如何是好啊?”
郑逸听后继续切着土豆丝:“就这?”
“不喜欢男人,直接果断拒绝不就好了?”
“要是他的上司纠缠,就是性骚扰,直接报警,让他进去踩缝纫机。”
郑竹溪:“………”
“那如果他那个上司权力很大,政商两界都无人敢招惹,报警也没用呢?”
“当然,我那个朋友的家世也不差,可以说势均力敌。”
郑逸将土豆丝放进盆里简单洗了一下,然后热锅上油爆炒,这熟练的手法,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曾经也是一个挥金如土的财团大少。
郑逸翻炒着土豆丝:“那就更不用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喜欢就答应,不喜欢就拒绝,这有何难?”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郑竹溪:“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赶紧把你手里的芹菜摘干净,一会还要炒呢。”
“没事儿胡思乱想。”
郑竹溪还想说一些什么,但看着忙着做饭的郑逸,最终选择闭嘴。
一道道丰盛可口的饭菜被端上桌,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郑逸当少爷的时候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自从不当少爷之后,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都能当厨房的程度。
四人落坐,郑逸对南景时说道:“您别客气,多吃点。”
南景时用筷子指向桌上的红烧鱼块:“这个有刺吗?”
郑逸心想帝王真是尊贵在上惯了,不懂人间烟火,这家常便饭红烧鱼该不会没有吃过吧。
“这个红烧鱼里的大刺我已经剔出来了,鱼肉中可能还有一些小刺,你吃的时候小心一点。”
南景时听后没有动,而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郑逸,郑逸感受到南景时的目光,缓缓咽下一口米饭,他差点忘了,南景时或许从小到大都没有自己挑过鱼刺。
“要不我给你把小鱼刺挑出来?”
“嗯,好。”南景时也是丝毫不客气。
郑逸:“………”
他认命的拿起一双没用过的筷子,夹起一块红烧鱼,低头仔细的挑起来。
郑竹溪和傅沐对视一样,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了然。
郑竹溪愤愤不平的想,哼!别以为他不知道南景时在想什么!没想到南景时还茶里茶气的,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哥给他挑鱼刺!
郑逸这个大直男,根本不会多想!
心机男!
南景时似乎能感受到郑竹溪看穿一切,又幽怨的眼神,眼神里充满警告又带着绝对冷寒又压迫的看了两人一眼。
傅沐和郑竹溪不得不屈服于南景时的恶威之下,假装无事发生的继续低头吃饭。
郑逸给南景时挑了五六块,南景时这才罢休。
南景时品尝着每一道郑逸精心烹饪的饭食,味道很好,色香味俱全。
忍不住心想等将来他和郑逸结了婚,郑逸或许可以天天给他做饭吃。
想到这里,南景时忽然愣住。
他的心里已经潜移默化的认为,未来一定要有郑逸,他也必须在。
一顿饭除了郑逸,其他人都各怀鬼胎。
饭后,南景时差不多又坐了半个小时,这才起身告别。
郑逸将南景时送到了单元楼下:“南景时,您慢走。”
不知为何,郑逸一本正经的喊着南景时的全名,总感觉有点别扭,但又充满了喜感。
南景时拉开车门,终于将不满说了出来:“能不能不要连名带姓的喊我?”
郑逸都快失心疯了:“那我到底要叫您什么?不能用公司用语,又不让我喊你全名。”
又非常小声的不满,语气中还有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委屈:“老板,不是我说,您真难伺候。”
南景时没想到,自己会踩到郑逸的雷点,而且还被他训了一顿,不过他说自己难伺候,自己不仅不会生气,反而有一种甜蜜感涌上心头。
他向郑逸面前走了几步,郑逸能闻见南景时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但不知为何,感觉南景时靠的太近了,让他生出一股想跑的冲动。
“郑逸……”
南景时的声音低沉且又充满了的成年男人的磁性与魅惑,郑逸心头一跳,微微抬头看着南景时,只听南景时轻声道:“我更难伺候的还在后头呢。”
“你准备好伺候一辈子吧。”
南景时说完,看着郑逸懵逼的样子,心里只剩下满意与温情。
说完,也不等郑逸答话,转身直接坐上车里的驾驶位,对郑逸说道:“我走了。”
“你乖乖在家休息,我有空就来看你。”
郑逸在风中更加凌乱!
一有空就来?那到也不必吧?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带薪休假的机会,还是拿脑袋开飘的代价换来的,还要好好享受呢!谁家休假期间还要见到老板啊?
只希望南景时这是在说客套话。
看着脸上掩盖不住惊讶的郑逸,南景时眉眼带笑,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郑逸:“………”
他看着豪车消失在视野当中,也转身回家,还一边小声自言自语的道:“还想让我伺候一辈子?想让我在南氏当一辈子牛马?”
“做梦!”
“等我攒够了养老钱就辞职!然后去环游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