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郑逸和没了骨头似的摊在床上:“我的妈耶。”
“这个死范澈,真TM会给老子找事。”
这个时间已经到中午饭点了,郑竹溪打开保温饭盒,拿出今天早上带过来的粥,摆在桌上:“我看也是,我也感觉范哥是故意的。”
“哼!”郑逸发出一声感叹,伸出胳膊,指着天花板狠狠的说:“等我逮到机会,一定要让范澈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郑竹溪笑:“哥,先过来吃饭。”
“我这是特地为你熬的营养粥,还有几个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郑逸听后起身来到桌子前看了一眼郑竹溪摆好的食物,简直色香味俱全,非常肯定的说出:“这不是你做的吧?是特地找人给我做的。”
“我还不知道你?长这么大才进过几次厨房?怎么可能做出一桌子这样的饭菜。”
郑逸坐到桌前的椅子上,郑竹溪将筷子递给他:“哥,你就不能给点情绪价值?看破也别说破啊。”
郑逸拿过郑竹溪递过来的筷子,对他翻了个白眼,接着就开始吃饭。
“那这到底是谁做的?”
“好了,其实是傅渊让家里的私人厨房,特地准备的营养餐,今天早上让我带过来的!”
…………
下午。
郑逸坐在床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湛蓝的天空,发呆放空。
郑竹溪从浴室走出来,拿着一件湿漉漉的外套:“你这衣服别要了,已经洗不出来了。”
是郑逸那天穿的那件,当时郑逸的脑袋被开了瓢,这外套上占了不少血迹。
郑逸将目光看向他:“你再好好洗洗,我这外套是工作服。”
郑竹溪听后更不想洗了:“那你向你们公司再申请一套不就好了?反正也不要钱。”
“还有,你那白色衬衣也别要了,白色占了血,不仅无法恢复以前的样子,而且继续穿在身上不吉利。”
郑逸有点心疼:“你封建迷信啊?”
“那是我自己的,那件两千多块钱呢。”
郑竹溪一边向病房内的浴室走去,一边说道:“哥,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精打细算了?你以前不管干什么,可都是从来不看价格的。”
郑逸跟在郑竹溪后面:“你刚才也说了,那是以前。”
他倚靠在浴室门上,看着蹲在洗衣机前,从里面拿衣服的郑竹溪:“我现在和以前根本没有可比性啊。”
他已不做豪门少爷很多年,只剩一口正气荡心间。
郑竹溪将郑逸要扔的衣服装进黑色塑料袋:“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要是答应娶范姐姐,现在岂不还是少爷?”
郑逸:“你别开玩笑了。”
说完转身向病房的床走去,他和范家兄妹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在他眼里,范雪莹和郑竹溪一样,都是弟弟妹妹。
“扣扣扣……”
一阵敲门声响起,难不成是南景时回来了?
郑竹溪从浴室里面走出来,问:“谁呀?”
郑逸摇了摇头,但还是走过去开门。
结果看到外面的几个人时,郑逸露出震惊与不可置信。
“董,董事长?”
“夫人?”
只见周思颖和南震天站在门口,后面除了提着一件件物品的保镖,还跟着两个郑逸没有见过的人。
看模样应该也是夫妻两个。
“逸逸,你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
周思颖上前拉起郑逸的手,眼睛里充满了关心。
郑逸摇了摇头:“不疼了,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情。”
南震天开口:“那么大的砖头砸在脑袋上怎么可能不疼?这次我真的要谢谢你。”
“懂,董事长,您,您太客气了。”
面对南震天,郑逸有点紧张。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自己顶头上司的爹,这气场与压迫,简直和南景时如出一辙。
南震天似乎感觉到了郑逸的紧张,温和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来看看你。”
“毕竟如果没有你,那天的情况不堪设想。”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南震天看向后面的那对夫妻:“这位就是那天你和歹人对峙,提到的苏启生,我妹夫。”
郑逸立即点头,然后伸出双手,与苏启生握了握,轻轻弯腰:“苏先生好。”
“这位是我的妹妹南亦浅。”
郑逸也同样礼貌问候:“苏夫人好。”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进入了病房。
保镖门浩浩荡荡的将手里的礼品放下,就纷纷退了出去。
周思颖看见站在浴室门口的郑竹溪时,问:“逸逸,这位是……”
“哦!差点忘了介绍。”郑逸开口:“这是我弟弟,郑竹溪。”
郑竹溪非常有礼貌,轻轻鞠了一下躬:“南董,南夫人好。”
“苏先生,苏夫人好。”
苏启生与南亦浅看向郑竹溪的瞬间,不知怎的,生出一股强烈的亲切感。
南亦浅走到郑竹溪面前,看了好久,才开口:“好孩子,下次有空和你哥到家里做客。”
不知为何,南亦浅想起了自己那失散多年,杳无音信的儿子。
“是呀。”周思颖也走出来,挽住郑竹溪的胳膊:“这孩子看着真乖,原来逸逸还有个弟弟。”
郑竹溪:“………”
这苏夫人和南夫人有点过于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