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逸这才解开一次性病原服上的腰带,尽情释放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南景时挑眉:“还需不需要我抱?”
郑逸自然是果断拒绝,南景时言语间带着暖昧,郑逸下意识的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回到病床上,护士重新给他接好监护仪,郑逸问:“这个什么时候能撤啊?”
护士回答:“如果你今晚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一般明天早上就可以撤掉了。”
“好的,谢谢……”
护士出去后,南景时又是给郑逸喂水,又是一些莫名其妙又诡异关心的话,让郑逸非常不适应。
快三点时,两人才睡过去。
南景时躺在陪护床上,两人陷入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郑逸许是身体受伤,又折腾了这么久,所以睡的很沉。
………
深夜,繁华都市霓虹灯绚丽,汽车呜笛声不断,依然喧闹闹非凡。
夜影会所内。
一个经理带着七八个男孩,走进一间VIP包厢内,赵玉堂正在台球桌旁,和几个少爷打着台球,范澈和傅渊在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碰杯喝酒。
“范少,今晚不醉不归。”
范澈一笑:“傅总,请。”
两人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时,经理带着身后的人推门而入,来到酒桌前,恭敬又谄媚:“几位贵客,这都是最近新来的,您看……”
范澈扫了几眼,对经理说道:“嗯,你出去吧。”
对进来的那几人招了招手:“过来喝几杯。”
男孩们听后,纷纷围绕傅渊和范澈而坐,范澈看着自己左手边的男孩,他伸出手轻抚男孩的脸,那男孩恨不得扑进范澈怀里。
“范少也好这一口?”一旁的傅渊询问。
他有点疑惑,此前传闻这范澈不喜欢男人的吗?
而且,近来圈内都知,这范澈和孙瑶有恋情。
范澈收回手,说道:“没。”
但面色上闪过几分愁绪与无奈。
只喜欢一个男人罢了,不过那人藏了起来,故意躲着不见他,让他找不到。
他查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下落。
等他抓到那人,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傅渊见范澈不大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也识趣的闭嘴。
这时赵玉堂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拿起酒喝了几口。
傅渊一笑,对两个男孩道:“过去陪陪赵总。”
两个男孩非常听话的坐到了赵玉堂两侧,赵玉堂调侃:“你们两个倒是真快活。”
然后又问起:“今晚这局,怎么没见关少和南总?”
傅渊将杯中重新倒上红酒:“你不知道,这两个现在可都是大忙人。”
“关陌最近看上的那个小明星,似乎真的是动了真格,跟着去青横市追爱了。”
“而景时……”
他略微停顿:“听关陌说……”
“也遇到了爱情,也忙着把心上人追到手呢。”
这话立刻勾起了两人的兴趣,范澈八卦:“哦?”
“南总看上了个什么人?还要到追的程度,以南总的条件和无与伦比的人格魅力,想要一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傅沐继续喝了一口酒,刚想回答,但他的手机玲声却突然响起。
是傅沐。
“我先接个电话。”
傅渊说完,就按下了接听键:“喂,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傅沐不知说了什么,傅渊坐直身体,面色变的凝重起来:“什么?”
“你现在已经回家了吗?”
“嗯,好,我知道了。”
“先这样。”
赵玉堂问:“怎么了?”
傅渊回答:“刚才我弟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下午南伯母遇到了持枪歹徒袭击,差点丧命。”
范澈和赵玉堂听后对视一眼,也严肃起来,范澈问:“那现在怎么样了?”
傅渊:“听说多亏景时身边那个叫郑逸的助理,和歹徒周璇,才让南伯母逃过一劫。”
“他是我弟弟男朋友的哥哥,我弟说,虽然他救下了南伯母,不过让人打了脑袋,当场开了瓢,进了医院。”
范澈闻言,脸色惧变,蹭的一下站起来,连音量也变大了不少:“你说什么?”
“郑逸受伤了!”
“还让人开了瓢,住进了医院?”
“艹!”
范澈口吐国萃,踢了一下放红酒的桌子:“这货真TM不让人省心。”
说完,这才反应过来,傅渊和赵玉堂全都抬头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范澈:“………”
“他助理受伤,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赵玉堂开口。
范澈也冷静下来,气焰也消失了一半,看向傅渊:“我,我激动了吗?”
傅渊点了点头。
范澈重新坐下,非常没有水平的解释:“郑助理这个人啊,业务能力非常强,和南总合作项目的时候,我对他印象很深刻,这个郑逸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商业人才啊。”
“南总身边果然个个都是大能。”
“哈哈哈……”
他笑了几下,然后喝酒掩饰尴尬。
“真的只是这样?”赵玉堂还是有点不相信。
“那当然!不然还能这样?”
赵玉堂和傅渊听后,也没有再追问什么,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聚会很快散去,尤其是范澈,向两人告别后,直接在车里直接给郑竹溪打去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