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沐思考了一会,似是在组织语言:“你有没有发现,刚才南哥看郑逸哥的眼神,有点奇怪,像是在看……”
“恋人。”
郑竹溪沉默了一下,回到:“我刚才,其实也注意到了。”
傅沐拉起郑竹溪的手,向外面走去,语气也有点担忧:“郑逸哥好像不喜欢男人吧。”
他脚步略微一停,看着郑竹溪:“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那我们要尽快想个办法,让哥离开南景时。”
郑竹溪有点疑惑:“为何?我哥不愿意,难不成他还要逼我哥?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们家的家族势力不比南家的差好不好?
但傅沐却没有听出郑竹溪的弦外之音,而是将声音压的极低,说道:“这个……也不是不无可能。”
“你太小看南景时了,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的手段与狠戾,你永远也想象不到,认定要的东西,得不到绝对不肯善罢甘休。”
“南景时,关陌,当然,还有我哥傅渊,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别看平时都对谁笑意盈盈,但私底下的手段一个比一个狠,其中最深不可测,让人胆寒畏惧的,就是南景时。”
“所以,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万不可打草惊蛇,轻举妄动。”
“不然的话,南哥万一发怒,说句不好听的话……”
“他把郑逸哥按在床上,吃抹干净也不是不无可能。”
郑竹溪听后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大庭广众之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傅沐严肃的回答:“我只是打个比方,南景时其实疯的很,这就是像他能干出来的事情,我从小在他们几个身边长大,对他们多多少少都有点了解。”
郑竹溪听后,心中也有点担心了。
“那怎么办?”
傅沐:“据我观察,南景时短期内是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的,而且郑逸哥现在生着病,暂时不会有危险。”
“但为了防患于未然,哥的病一好,我们两个就想方设法让他从南氏集团辞职。”
郑竹溪:“………”
如果傅沐分析的全都正确,那么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让他哥辞职,先回s市躲一阵。
…………
此刻,南景时终于撵走了两个碍眼的人,但他不知道,两个好弟弟,正在商量着如何算计他。
他坐到了床沿上,目光盯着郑逸的脸,忍不住的伸出手轻抚郑逸的脸。
他双唇微动,喊出了一个非常让人害怕的称呼。
“宝宝~”
如果此刻郑逸有意识,一定会吓的连滚带爬都从病床上跳下来逃走。
“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你了。”
南景时眼底尽是浓郁的爱恋与暗沉,抓着郑逸的手,也控制不住的紧了一些。
“可是……”
“你的病还没有好,我又不能吓到你。”
他弯下腰身,与郑逸额头相抵,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带着几分占有欲与执念。
“等你的心理疾病冶好,你最好听话,乖乖让我爱你,不然……”
“我就把你关起来,什么时候能接受我对你的感情,我再把你放出来。”
“要是一辈子不能接受,我就关你一辈子。”
“锁在我的心里,锁在……”
“床上。”
南景时说完,就轻吻了几下郑逸的眉眼。
顾及着郑逸的伤,他没敢太过分。
但郑逸的手腕就不一样了,看着这白皙漂亮的手腕,南景时突然感觉,这个人好像月亮,那么皎洁,温润又如玉。
他将郑逸的手放到唇边,亲了几下。
看着那有力修长的手腕,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周思颖给他发的那几张图片。
真漂亮。
他狠狠的吻了上去,等他反应过来,郑逸光滑洁白的手腕上,竟然多了五六处鲜红又艳丽的吻痕。
他后知后觉的理智回归,他感觉将郑逸的胳膊塞进了被子里。
一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萦绕在心头,久不能散去。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手又再次伸进被窝里,握上了郑逸的手,南景时轻轻靠在床沿上,轻轻闭上了眼睛,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那性感的唇。
似乎是在回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