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逸摇了摇头:“我记得他长什么样,但已经好久没有遇到了,或许他早就不在海洲市了吧。”
“如果再遇到……”
“也许我还是会发病的。”
要不然我就不会从南氏辞职了。
郑逸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一句,但他并不打算告诉南景时,这个男孩就是许盈宇。
南景时见郑逸并不打算把真相全部说出来,心里有几分暗然,但他并不打算戳破。
“你没想过进行心理冶疗吗?”南景时继续追问。
“刚开始的时候有过几次,后来去国外留学,也没有复发过。”
“所以啊,南总,刚才真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嘲笑你性取向的意思。”郑逸趁机继续道歉。
南景时心里不是滋味,他本来就没有真的生郑逸的气。
“嗯……”南景时简单的应着。
“那你还生气吗?”郑逸问。
南景时笑出了声:“笨蛋,快关灯睡觉吧。”
南景时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这个笑声说明了一切。
“哦。”郑逸应声,两人纷纷躺下,郑逸伸出手关上了床头柜的灯,房间内陷入黑暗,只有落地窗前的月色照耀进来,发出寂静与淡洁的光泽。
“南总?”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郑逸忽然又试探的喊了一声。
“干嘛?”南景时又背对着他,郑逸以为南景时已经睡着,不会回应他的时候,没想到南景时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睡着了吗?”郑逸问。
“我已经睡着了。”
“瞎说,睡着了怎么可能还回答我?”
“那你问什么费话?”
郑逸:“………”
“南总,反正现在也睡不着,要不我们来聊聊天?”
郑逸轻声开口。
南景时觉得郑逸不会聊什么好事,但心里又忍不住好奇郑逸想要和他聊什么内容。
“好啊,那你找一个话题吧。”
郑逸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翻了个身,对着他和南景时隔开的被子。
虽然屋内一片黑暗,但南景时还是感觉到了郑逸的兴奋。
“南总,我此前也听说过你不少传闻,但你根本就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心,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感觉你对员工挺好的。”
“果然,谣言不可信,更要止于智者。”
郑逸先说了几句铺垫的话。
黑夜中,南景时眼眸深沉,假装不知的问:“我传闻什么样?”
郑逸含糊回答:“哎呀,都是一些造谣,南总你不听也罢。”
无非就是南氏掌权人手段狠戾,冷酷无情,在商场上更是深藏不露,斩人与无形。
这并非传间,而是事实。
南景时也翻了一下身,两人就这样一起看着隔在中间的被子。
“所以,你到底想问什么?”
郑逸的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八卦:“我想问,南总你真的和许盈宇分手了吗?”
“为什么分的手?”
“以后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郑逸又继续补充:“我就想八卦一下。”
南景时好笑,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搞半天是来确认消息的。
“你问的真多。”
郑逸讪笑:“您不知道,谈论老板八卦是我们办公室的乐趣之一。”
“谈论老板倒是不稀奇,但像你直接这样问我的,我倒是头一回见。”南景时发出自己的感言。
沉默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本来就没有在一起过,谈什么分手?”
“他本来就是我拿来应付我妈的,不过,他表现不好,我就将他打发了。”
南景时简单的解释,却让郑逸安心了不少。
要是这样,他再也不担心会和许盈宇有交集了。
“还有,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好马不吃回头草。”
郑逸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他真的不用辞职找另一份工作了!又在心里默默祈祷,以后南景时找谁都行,哪怕再把言正找回来,也千万别找许盈宇了!
“这样啊。”郑逸说话间,是连自己不易察觉出来的轻松。
“满意了吗?八卦之心可得到满足了?”南景时问。
“嘿嘿,满意了,满意了。”
“那就赶紧闭上眼前睡觉,不许再说话了!”南景时就像一个下命令的长官。
“好嘞!南总晚安!”
郑逸说完后,室内再次陷入安静。
很快,郑逸平稳的呼吸声响起,表示他已经沉睡了过去。
南景时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又伸出手打开了自己这边床头柜的灯。
接着坐了起来,拿起手机向浴室中走去,拨通了一个跨国号码:“喂,我要你立刻回国,帮我冶疗一个……”
“有一点心理疾病的朋友。”
“病因是后天因素导致的,具体情况我明天发给你。”
“嗯,要尽快,先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