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逸家里。
正在看剧的郑逸蹭的一声起来,看着手机上的新消息,无语至极。
他原本以为南景不会再回了,可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又给他回了一句。
郑逸实在是搞不懂南景时这是要干什么,老板给他发消息,不回又显的不礼貌。
干脆就直接又给他发了一个北极熊的表情包,十分敷衍,然后继续窝在沙发上看剧,周末宅在家真的非常舒爽。
…………
另外一边,南景时被苏启生刚才的那一句话搞的有些心神不宁,看到郑逸回过来的表情包,他没有再发消息,只是默默的关了了手机。
家宴过后,他没有在老宅久待,而是驶车回到了自己的独幢别墅里。
海洲万星别墅区是南氏集团旗下的众多房地产项目之一,这里是有名的富人居住区,建筑风格大多以欧式风格为主,占地25屇左右,带有2000平的户外花园。
“少爷,您回来了?”
这里的主事管家看到南景时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几个女佣们看到南景时,纷纷两眼放光,却也难掩激动。
“嗯。”南景时忽略那几个女孩的目光,只对管家应了一声,管家是给五十岁的大叔,一副和谒可亲的面孔,身材微胖,在南家工作了好些年,先前在老宅,但被南景时调到了这里。
“少爷,那您饿吗?要不我让人弄点吃的给您送上去?”
“不用,我在老宅吃过了。”南景时回答,一边进入别墅一楼的主客厅内。
“冯叔,我上去休息一会儿。“
“好嘞。”
南景时迈上旋转楼梯,一路来到了二楼的房间,站在落地窗前,不知在思考着什么,眼中多了几分解,最后,他拿出手机,给关陌打去了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
“喂,大南总有何贵干?”
南景时:“今晚你和傅渊出不出来喝酒?”
那边的关陌想也没想的答应:“我肯定是没问题的啊,就是不知道傅渊有没有空,我待会打电话问问他吧。”
“嗯,挂了。”
…………
叮咚,叮咚……
“谁呀?别按了,来了来了!”郑逸听着门玲声,快步走过去开门,按这么着急,跟催命似的。
他过去打开门,是范澈。
郑逸并不惊讶,只是发现范澈一脸惊魂未定与害怕的样子,还未等郑逸说话,范澈就感觉钻进了屋里,把郑逸家的门关上,而且,还反锁上了。
这波操作让郑逸看到十分不理解,他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询问:“你这是怎么了?后面有丧尸追你?外面世界末日了吗?”
范澈毫不客气的换上一双拖鞋,回怼:“你末日小说看多了吧?”
“这几天有人追我,那人真是执着又难缠,烦死了!我决定光临你这寒舍躲几天。”
范澈这话说的非常不要脸。
郑逸给他到了一杯水,递到他手里:“谁在追你,仇家还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
范澈咽下几口水:“都不是,是孙瑶。”
郑逸开始无情的嘲笑他:“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被人家一个女孩追的到处跑?丢不丢人?”
说起这个,范澈狠狠的放下杯子:“我靠!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知道那女人有多难甩掉,我都和她说了一千遍一万遍了,我不喜欢他,不喜欢她!”
“她就跟听不懂似的!”
“整天打着追我的名义到我家门口堵我!联系不到我就要跟我妹妹打电话!这女人真是疯狂!我范澈不轻易打女人,做到这个份上,我够绅士和仁至义尽了吧?”
范澈一边说着,一边大摇大摆的坐到沙发上,像个大老爷似的命令郑逸:“去,给我弄点吃的,再给我找身睡衣来,本少爷在你这寒舍住一晚,让你这寒舍蓬荜生生辉。”
郑逸气极反笑,直接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朝范澈砸了过去,范澈下意识的接住抱枕。
“我真是给你脸了。”
郑逸嘴上说着嫌弃,但还是转身去主卧的衣柜里找出一套没有穿过的睡衣裤,递给范澈,谁知范澈却不太愿意接。
“拿着呀,这是什么表情?”
范澈看着这蓝色,上面还有卡通人物的杂牌睡衣,问:“没有丝绸锦缎的睡衣吗?”
郑逸回答:“这是我现在最贵的睡衣了,我都没有舍得穿过好不好?”
他现在那有钱买绫罗绸缎的睡衣?他自从不当大少爷之后,囊中羞涩,钱包简直比脸还干净,回到海洲市后,他爸又立刻把他所有的黑卡与银行卡,还有名下公司的股份停的停,冻结的冻结,收回的收回。
现在这房子,还是用他自己攒下钱付的首付。
房贷还欠着好几百万呢,要知道海洲这一种大城市,可是A国重要的经济中心,这里的房价可不便宜,像郑逸这套,虽然算不上什么豪华小区,但性价比还是很高的。
不过,这房价也是让好多人望尘莫及。
郑逸觉得,总要在这诺大的城市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万家灯火要有属于自己的一盏,然后他就成了房奴。
南氏集团的员工待遇真是不错,他每个月还完房贷,除去吃喝拉撒还能存下不少,按这个进度,他也许能够提早还完房贷。
但还是要省着点花,他现在自己身上的这套睡衣,也不到五十块钱。
“没有丝稠锦缎,来个纯棉的也行啊。”范澈又道。
“你逼事儿怎么这么多?你有王子病吧?我告诉你,这一件原价999,商场打折,499拿下的,到最后还不是要便宜了你?你爱穿不穿。”郑逸说完,直接把睡衣扔在了范澈脑袋上。
范澈拿着睡衣看了看,接着向侧卧走去,一边说道:“你被人骗了吧?”这恐怕99块都不到。
郑逸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想起刚才范澈这货喊饿,便向厨房走去:“你先去洗澡吧,饭好了我叫你,但是我的裤茶子没法借给你,你的鸟今天晚上恐怕要没窝了。”
“不过,浴室里有几个没用过的盆,你脱下来的鸟窝自己洗洗,挂在阳台上,明天应该能干,走的时候再凑合穿上。”
范澈:“………”
…………
夜幕降临,繁华喧嚣的城市灯光霓虹满目,璀璨又耀眼。
夜影总会,是海洲市最大最出名的一家娱乐会所,其中,南景时为主要控股与投资人,还有关陌与傅渊等,也各占不少的比例。
七楼的贵宾包厢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伴随着花花绿绿的灯光,南景时随意的倚靠在真皮沙发上,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性感又迷人的胸肌还有锁骨,他轻轻闭上眼睛,英俊的脸上散发着几分冷戾。
骨节分明的手中的,夹着一根未燃尽的Gurkha Royal Courtesan,他薄唇微动,从嘴里吐出一团烟雾,这一简单的动作,把在场的所有男男女女的迷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今天下午南景时给关陌打完电话后,关陌觉得南大总裁有南大总裁的局,怎么能少得了其他的狐朋狗友。
于是除了傅渊,还叫了不少其他的人。
幸亏这包厢足够大,也不显得拥挤,不远处的台球区,傅渊和不少人围绕在那里打着台求。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看着长相温柔的青年,面上带着矜贵的笑容。
不少少男少女的目光时不时的往南景时身上看去,每个人蠢蠢欲动,但却无一人敢上前。
关陌喝了一口红酒:“南大少不觉得此刻少了一些什么吗?只有美酒,却无佳人在怀。”
南景时将未抽完的香烟放到桌上的烟缸里,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关陌神秘一笑,然后对旁边的侍者低语了说了几句话,侍者点了点头,接着走了出去。
“南大少,您就瞧好吧。”
这时,一个男生走过到关陌面前:“关少爷,要一起喝杯酒吗?”
却被关陌拒绝。
被拒绝的男生失落的走开。
南景时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关陌。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南景时轻笑了一声,但关陌觉得,南景时的笑容很嘲讽。
“你在装什么正经?”
关陌哼了一声:“我现在是有夫之夫,不能对不起我家宝贝。”
南景时有点惊讶,想起那个叫顾知洲的小明星,询问:“这次来真的?”
关陌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次是假的?”
提起顾知洲,关陌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脸上多了几分认真:“等你哪天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你说不定比我现在还正经。”
别看南景时花名在外,但只有关陌和傅渊知道,南景时其实还是童子之身,顶多就是和那一些小情人搞搞暖昧,南景时兴趣来的快也去的快,新鲜感一过,南景时就用钱将人打发走。
听到“真正喜欢的人”这句话,南景时的心里与脑海中又出现了郑逸,还有今天中午苏启生在老宅里的那句话,他眼中浮现出几分怔愣,俊美的脸上伴随着解,但转瞬即逝。
不过关陌眼神好使,又惯会察言观色,南景时是个情绪不轻易外露的人,但是刚才……
关陌蹭的一声站起来:“你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
南景时瞪了他一眼:“没有!”
这时,侍者进来,走到关陌面前到:“关少,我把他们带过来了。”
关陌大手一挥:“让他进来吧。”
接着,就走进来一个秀气又软糯的男孩,唇红齿白,白体恤,牛仔裤,一副纯情大学生的打扮,染着一头粉色的头发,眼角处打着轻微的闪粉,
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倒是一点也不惧怕南景时的气场。
他在二人面前站定,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黏腻:“南少~”
南景时看了几眼男孩,想起了他的名字:“许盈宇?”
“南少原来还记得我啊?”许盈宇回答。
关陌拍了一下手:“怎么样?惊喜吗?”
“你那天和人家匆忙告别,也没来得及和人家好好聊聊天,你说巧不巧?这男孩刚好是我公司刚签下出道的练习生。”
然后看向许盈宇:“去,过去好好陪陪南少。”
许盈宇听后,看了一眼南景时的脸色,见南景时没有拒绝,这才迈着步子,扭着软腰来到南景时旁边坐下,他拿起红酒,到了一杯,递给了南景时:“南少,您喝酒。”
南景时摆了摆手:“没带司机,要开车,不能喝太多。”
许盈宇轻笑:“南总,我会开车的。”
“我可以开车送您回去呢。”
然后又微微撅起了嘴,手摸上了南景时的胸口,像是在撒娇一样:“怎么?您难道不愿让我去您家吗?”
南景时伸出一只手蹂躏着他软嫩的脸:“你这么想去我家?”
许盈宇的身子靠在了他的怀里,靠近南景时的耳朵,低语:“人家不只想去你家,还想睡您的床,就是不知道南少给不给人家机会呢?”
南景时眼眸微眯,直接拉住许盈宇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许盈宇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揽住南景时的脖子。
“南少,你讨厌。”
南景时毫不留情的捏着许盈宇的腰,力道之大,让他发出几声轻哼。
南景时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询问:“是讨厌,还是喜欢?”
许盈宇被男人逗的感觉腰身都软了,他心潮膨湃,感觉自己真是辛运,被南景时看上,成了他的人,那以后的明星路还会愁吗?
南景时指尖漏出来的资源,都够他吃一辈子的了。
他靠在南景时的胸膛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他享受着男人的怀抱,更享受周围人在他身上投望出的羡慕眼神。
而关陌识趣的不当电灯泡,而是来到台球区,和傅渊一起打起了台球。
傅渊又一杆清台后,问:“你这是从那里给景时找了这么个小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