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什么啊,他的名字和你的一样啊。”
“诶?”小梓疑惑,“柯南你的名字不是叫柯南嘛?”
听到小梓的问题柯南的尴尬差点溢满整间波洛:“不,不是啦,他不是说和我一样,而是说和我喜欢的新一哥哥一样啦!”
这样的解释糊弄一下小梓是没关系,只不过他没想到姜湫竟然也会横插一脚:“是吗?”
波洛的老板此时正垂着头紧紧盯着戴眼镜的小孩,眸中显而易见写着“你骗人”,嘴角噙着一抹莫名诡异的笑意,让人不由心生凉意。
柯南竟觉背后一身冷汗:“是,是啊,平次哥哥很喜欢话说一半呢。”
姜湫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得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工藤:我怎么感觉她知道了!
案情陷入僵局,忽然那个奇怪的耳机男开始念诗,念的还是百人一首。
飒飒秋风起,横云挂夜空,清辉云缝月,朗朗照苍穹。
虽然在日本呆了几年,但只对绩效感兴趣而没时间了解日本文化的姜湫认真发问:“什么叫百人一首?”
被几个嫌疑人听到,其中一人就道:“你连百人一首都不知道吗?”
姜湫登时甩了个臭脸给他:“我中国人。”
受到这首诗的启发,侦探三人组很快破解了这次的杀人手法。
在柯南的指导下小梓把透明胶贴在厕所的磨砂玻璃小孔上,安室透解释其中原理,原来是胶带使得不平整的磨砂玻璃变得平整,光线能够更集中地透过去,这才能让厕所里的人看到外面的情形。
姜湫: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嫌疑人还在挣扎:“就算能从那个小窗上看到外面,要怎么在黑暗中刺伤人啊!”
“所以你肯定练习过了。”服部平次质问他,“你们在一年前为了拍戏做了和这里一模一样的布景,肯定还留有测量记录。”
“就算如此,也没那么容易刺杀一个活生生的人吧!”
安室透缓缓走到出事的餐桌边:“你先来店里,把自己的包放在沙发上,为的就是让后来的人只能坐在座椅上,而这样受害者就会背向你,从而方便你下手了。”
“而为了不沾到血,你使用了厕所里的卷筒卫生纸,你把纸一圈圈缠绕在手上,最后再用最里面的纸桶套在凶器前端,抵着受害者的背部刺下去,再压住纸桶拔刀,就几乎不会沾到血了。”
服部平次哼了一声:“所以你才会选生鱼片刀,因为它足够长。”
见嫌疑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服部继续道:“做完这些事之后你就回厕所把卫生纸丢进马桶冲掉,并且把纸桶塞回卫生纸卷中间,最后再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就行了。”
姜湫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顿时觉得有点恶心,且不说波洛的马桶绝对是要换新的,就说那卷纸,但凡今天仨侦探没想到这件事,改天哪个倒霉顾客用到沾着血的卷纸,波洛就一定会被投诉到死的。
姜湫:太没素质了这个人。
安室:他都杀人了他还能有什么素质啊。
再无可辩驳的犯人开始质问自己的女朋友为什么和被害人走得那么近——姜湫实在是想给他翻个白眼,到底是多自卑才会因为这种事情杀人啊我请问!你们男人真的很脆弱!
结果真相是女孩和受害者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为了他们那个父亲议员的前途所以女孩子一直保守着秘密。
我真服了——姜湫觉得自己快缺氧了,所以我说你们男人真的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就能避免80%丑闻的发生!别又不戴又不带的。
“真是的,刺伤他之前先和他谈谈不就没事了吗。”话说到这,服部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眼手机,大叫,“呀巴!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我得赶紧去锦座四丁目!”
“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锦座。”门铃声伴着少女的声音响起,两人站在门口一副大无语的形容,“而是东京站。”
远山和叶进门在众目睽睽之下拽过服部平次,边跑边道:“再不快点就赶不上回去的新干线了!”
这会儿的功夫姜湫开始后悔今天没早点走,果然人生就是一个不断验证墨菲定律的过程,凡是可能出错的事情就一定会出错。
难怪她的sbti测试结果是shit,这个世界对她来说真是倒霉又一坨狗屎。
*****
录完口供已经很晚,姜湫自然而然想着那必然是坐安室透的马自达顺路回家。
然而她替自己想得很是周到,却在手伸到门把的时候愣了愣。
等一下,怎么打不开?
姜湫拍了拍对方的车窗:“开门。”
安室透却只是拉下车窗,毫无愧色地道:“不好意思了姜湫小姐,麻烦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哎你……”话没说完那人的车发动起来,继而一脚油门就从她面前飞出去,等她回过神时只能看到对方的尾灯了。
姜湫在原地被气得咬牙切齿良久,才憋出两个字:“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