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者终于爆发出悔恨的痛哭,事件也终于在三个侦探的参与下快速解决。
目暮:虽然但是,侦探含量还是有点太高了。
由于发生了杀人事件,录音棚暂时被封闭,几人最终还是没租到练习室。
早就习惯这类事件的几人表示,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财大气粗二小姐准备随便找一家自己家的店再随便地吃一点,今天就算委屈大家了。
姜湫第一个表示自己就先不参与了,最近在整搬家的事,现在还着急回去整理呢。
“哦呀,我记得几个月前你才刚刚换了新的房子租住,怎么又要搬家了?”
面对安室透显然是套话的提问,姜湫翻了个白眼:“上次不是水管炸了吗,那房子我住不下去了。”
呵,降谷零在心里哼笑一声,上次的借口记得还挺牢。
姜湫抬眼瞪了瞪,心说,就这点伎俩还想套路我?
虽然姜湫一向很擅长满嘴跑火车地找借口,但她发誓,搬家的确不是借口。
先前住的公寓不能说不好,只是出于某些私人的原因,她需要住到那个特定的地点。
*****
“抱歉,降谷。我公安的身份被那群家伙给识破了。”
黑夜,无尽的黑夜。
他跑在通往天台的楼梯上,鞋底将台阶踩得“锵锵”作响。
其实就算在梦里他也很清楚,就算他再把这个梦做一千次,就算他跑得再快,也始终赶不上那个男人的枪。
就像……他之前看过的一部中国电影,叫做《月光宝盒》,至尊宝为了救白晶晶一次一次地回到过去,却也一次一次失败。
只不过最后至尊宝救下了白晶晶,可是他,却始终救不了那个人。
一声枪响。
浅金色头发的男人从床上坐起来,撩起额头前的碎刘海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是梦啊,果然。
可是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转过头来,为什么在他的梦中,那人的脸上依旧沾着鲜血,依旧冷漠地对自己说,对叛徒就应该回以制裁。
甚至问自己,是这样没错吧。
如果可以,他早就已经把那人杀了千万遍。
不过他也明白,纵使赤井秀一以同样的方式死去,hiro也再回不来了。
但为什么是hiro——那晚死在天台的可以是他也可以是赤井,可以是任何一个组织的人,但为什么偏偏是hiro。
那些生命啊,总是苦涩如歌。灿烂盛大与之无法相关,光明温暖与之终年不遇。
时光静谧流淌。
他记得事发前几天的一个夜晚,hiro曾经和他说过一段意味不明的话,他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也没关系,千万生中,我会不断回来。做你的朋友,做你路边的小草,做扑向你脸上的风,落在你肩上的雨,我们不断重逢。
彼时他调侃hiro,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念这种酸诗了,可别学你那哥哥啊。
hiro是笑的,眼神里却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神情,他说,等什么时候空了,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哥哥,你和他见过的。
可他再也回不来。
哪怕是生命中曾经最深沉热烈的相逢,或许也终究抵不住时间的消磨与蹉跎。
就如同梦中的楼阁,踏上去的那一刻,便已灰飞烟灭。
*****
安室透思来想去没想明白为什么又梦到了那个晚上,直到他见到那个眯眯眼的男人。
哦,某位公安精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但——虽然但是,为什么连她都在?
同样不是冤家不聚首的姜湫也在心里如此发问。
超调局的同事们都知道,姜湫是很怕麻烦的。
然而实在架不住麻烦自己找上门啊!
等一下,来等一下,应该是打过下班卡了吧,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算,打加班卡吗?好嘛,根本不在打卡范围内!
然而打工人就是如此,一边破防地在心里喵喵咪咪,一边利索地抄家伙准备干。
只不过——好像不太对诶各位,这只山姥好像有点难砍了吧。
这也是的,山姥这种妖怪一般都是躲在山里,等着吃过路人,很少能在城市中见到。胆敢跑到城市里来,而且还是东京的,想必是有点道行。
何况在人多的地方拔剑狂奔追赶一只普通人看不见的妖,说不定明天就要上头条了。
“站住!”姜湫出声威胁,“现在立刻回到最近的山里去,我既往不咎!”
山姥回头瞅了她一眼,像是没听到一般根本不理睬。
姜湫无语片刻,心说拒捕就是在你们妖界也是重罪,于是一跺脚蹬了出去,冲着山姥逃离的方向追逐而去。
还真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啊,看来这只山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自己手里逃脱。
可恶啊!
姜湫火猫三丈,当下眼中只有那个挨千刀的山姥,一路追着杀过去,路过的狗都得挨两脚。
“等等。”忽然有人把她拦下来,“这里禁止入内。”
眼见着山姥已经跑了进去,姜湫被迫刹停脚步,一摸口袋却想起来证件都被她丢在工位了,当下又一跺脚。
“先让我进去,有急事!”
门口的工作人员却不依不饶:“不行。”
姜湫露出拳头:“信不信我冷不丁梆梆就两拳。”
“就算你这么说也——”
“诶,姜湫,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