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be I should send you home.
也许我该把你送回家去。
..他有权利把你撵出141,以及确保你以后也无法从事这个行业。
你不想回家,你不能回家。
"Please sir,don’t send me home.(求你了长官,不要把我送回家。)"…连你自己都能听出来你声音里的祈求和绵软。"I’ll do anything…just don’t kick me out. ( 我什么都会做的…只是不要把我踢出去。)"
…
你们的身体离得如此之近,他握住你前胸的布料的手收紧。
紧锁的,昏暗又肮脏的杂物间似乎增添了一丝禁忌的暧昧色彩。
你不知道你用现在的表情,在这样的空间和场景,对一个男人说'我什么都会做'是一种怎样的罪过。
但是这是Ghost。他不会滥用职权对你做任何事。
他只是惊异于你对这个险恶世界的无知..还是说,你真的就那么信任他?
"Anything but follow orders,(任何事,但是除了服从命令,)"Ghost盯着你的眼睛,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无奈盖过了愤怒。
"An insufferable brat. YN, you are pathetic.( 一个让人难忍受的不听话的小孩。YN,你很可悲。)"
"…."
他的话里其实羞辱意味并不多。
你在过去听过比这更过分的。
但是他很失望。这让你不由自主地又想要移开视线,把目光放在他的胸脯或者是胳膊上。
你想逃避。
"Don't. eyes on me.(别。眼睛看我。)"
"…."他声音没有之前那么严厉,你听话地把目光放了回去。
"Tell me what you are. Rookie.(告诉我你是什么,菜鸟。)"
"I..."Ghost的另外一只手掐住了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脸看他,你没法逃避了。
"I…I’m a pathetic insufferable brat.."
你结巴地重复了一遍他给你的定义。
.
.
Ghost注意到了面前的人不由自主地要避开他的视线的黑色瞳仁。
这一次没有任何事情发生,Roach甚至还想要包庇她,但是下一次不一定会这么幸运。
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
她总是这么做。
Konig的报告里说,她把自己暴露在正面火力下。在菲律宾她没有听她的命令,虽然普莱斯给了她pass。这次又是…居然关掉了通讯,他还以为她死了。
换成普莱斯的话说不定还会有那么点欣赏她的冲动胆大,老家伙自己就是一个不爱听指挥的人。如果普莱斯不让她把手/雷丢到自己肚子下面,或者是不让她不训练就跳出飞机,他早就是校官了,而不是被困在上尉这个级别。
"I’m a pathetic insufferable brat.."
("我是可悲的让人难以忍受的不听话小孩..")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软绵绵的声音里有沮丧,还有祈求。
她在求他不要把她撵走,用那双湿漉漉的小狗眼睛。老天…她到底在做什么。
Ghost感觉到好像心跳漏了一拍。如果现在做了那事的不是她,而是其他任何士兵,他会毫不犹豫地一封电邮把他们除名,他甚至都不会浪费时间去斥责他们。
他有所有的理由来把她赶走,确保她在这一行里不会有任何前途。
…但是他却不想那么做。
他想对她网开一面,在报告里把这件违纪隐瞒下来。为了什么?也许就只是想要这么看着她…她太让他担心了。
"Rookie…"
Ghost在无声地叹气。
他的无奈来源于她的态度。
她没有接收到教训,他也相信她从别的教官处听过更难听的羞辱,而且他自己已经过了那个教育和辱骂新兵的阶段了,141需要的不是她这样的兵…但是他却还想让她留下。
该死的矛盾。
YN,你在让我怀疑我自己。
"我相信我们已经过了那个大喊大叫和互相辱骂的阶段了,YN,"Ghost松开了手,他把她皱巴巴的衣服抚平整。"I’m going to ask you one question. Please be honest with me.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请对我诚实。)"
Ghost给他自己执行了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