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牛仔"们在同一个房间里谈论着什么,他们的西语成为了聒噪的背景板。
Ghost在他的胳膊上纹了什么?鲨鱼嘴涂装炸弹,枪支和头盔组成的十字架,缠绕着铁丝网的狗牌,很多骷髅…嗯,很刻板印象,很适合一种审美老套的军人。
就在你真的把身后的牛仔们当成背景板的时候,他们口里说出的一个词语清晰得烫你的耳朵。
Las Almas.
他们说了两遍Las Almas.
你感觉到了一阵热血混合着记忆冲上你的大脑——
You should be scared. Even the dogs in Las Almas know not to bark at me.
(你应该感到害怕。在拉斯阿玛斯,连狗看到我都不敢叫一声。)
你条件反射地就看去了墨西哥部队那几个人的方向,椅子腿摩擦着地面发出了吱的一声。
…虽然无意如此,但是你发出的响声让"牛仔"们注意到了你,他们暂时中止了谈话面向了你,因为你的面部表情让你看上去好像想说点什么。
所以你就只能说了:
"..你们刚才提到了拉斯阿玛斯?"
"是,Las Almas。"其中一个墨西哥特种兵队员回答你。"排查任务目标的地点之一。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知道该问什么…
这里大毒枭小毒枭那么多,而且这次任务也不是扫毒而是收集情报。
"Nothing…No problems. (没什么…我没有问题。)"
你讪讪地转了回去,但是你再也没有心情做功课了。
"牛仔"们继续用西语开聊他们的话题,听上去像是工作,也像是在闲聊。
这份未知也让你烦躁。
"Talk to me Rookie.(和我说话,菜鸟。)"Ghost的眼睛没有离开文件。"what’s in your mind. (你在想什么。)"
"Nothing,I was just being …stupid. ( 没什么,我只是在…犯蠢。)"
你没法把你将近偏执的一面光明正大的展示。要怎么说?你觉得伤害和杀死毒贩会对你和你的家庭有丝毫帮助?因为那会让你觉得好受?那听上去又蠢又幼稚。
"it’s fine. I won’t push. (没关系,我不会给你施压。)"他的注意力还在文件上。
"Sir…(长官…)"你有些沮丧。
"What.(什么。)"
…他还是不理你。至少是,没有把全部注意力给你。
"Are you ok with this?(你对它没有任何看法吗,)"你压低了声音,不让后面的几个墨西哥人听到。"..Them talking in Spanish all the time. ( 关于他们经常用西语对话的事情。)"
如果语言不流通,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上发生的信息不对等都会对任务造成影响…但是Ghost看上去却一点也不担心。
"I’m ok with it."Ghost看向了你。"思考是好习惯,继续保持下去。不过这一次有我在,你不需要担心那些。"
"..好吧,长官."
这不太像他,他应该是那种对任务的一切都很上心很负责的长官——你自认为你在这一点上了解他,虽然你都没有和他合作过几次。
"我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Rookie。我明白…克制一些东西会很难。如果你有任何困扰,你可以告诉我。"Ghost已经把身体全部转向了你,他的宽厚的躯干造成的阴影笼罩住了你。"在这里没有人孤军奋战,你需要专注于工作。我对你只有这一个要求。"
他的话说的生硬,但是你却从他面罩下露出的双眼里看出了理解。
他真的理解你吗?还是那只是错觉?
"…Yes sir."
.
"Esa chica se ve un poco tonta huh…“
"Este no es lugar para ella."
…那两个"牛仔"在后面边说边笑。
他们的话音刚落,你突然从Ghost的眼里捕捉到了不耐烦的情绪。他把手搭在你的肩上站起身,期待你跟上他。" Let’s get out of here…I can’t read my paperwork here with them making noise.( 让我们离开这里…我没法在他们制造噪音的时候读文件。)"
这是谎话,明明都已经坐在这里读了好一阵了,那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烦到他,除非是…他们说了什么Ghost不爱听的话?
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你扭过脖子仰头看身侧的英国军官。
你没有听过Ghost说西语,他对"牛仔"们也是一直使用英语,但是他从来也没有说过他不会说西语…
难不成他其实一直都能听懂?
Ghost感受到了你惊诧还带着小崇拜的目光,不过他只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
…他果然是能听懂。
除了长相年龄和过去以外,这个男人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技能和习惯..目前来说,他有些小滑头。
"What are you staring at, Rookie.(你在盯着看什么,菜鸟。)"
"Not looking sir. Just walking..(我没在看什么。只是在走路..)"
你把黏在他侧脸的目光放回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