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是没有和你一般见识,他应付完你和文件就出门忙去了。
但是你也为没礼貌的偷窥付出了代价——你在当晚就做了噩梦。
你梦到你被恐/怖分子活捉了,被五花大绑着,身边的人说着你听不懂的语言,把你押在摄像头前面要砍掉你的头。
大半夜被吓醒的你冷汗涔涔地从床上坐起来,第一件事先摸自己的脑袋确保它还好端端地呆在脖子上。
第二件事,你又忍不住地去想Ghost。
他做过一些怎样的任务?他是被活捉了吗,他们对他做了什么?他到底是如何逃出那些坏人的掌控的?
Simon Riley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他的家人呢?父母健在与否?是不是有兄弟姐妹?或者是…妻子?儿女?
因为在苏禄海的跳伞行动,你想起Soap好像打趣过Ghost,说他有一个和你一样大的女儿。你可不知道那到底是真的,还是soap就是单纯在开恶趣味玩笑。
"….."
你揪着头发无语地叹气。
…YN,停下来吧,你真的够了。继续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你的工作也别干了。
你下了床,把洗手槽里的冷水泼到脸上。洗好脸后紧接着穿好衣服。
梦里的场景还让你心有余悸。
…你百分之八十确定它一定是因为你看到了Ghost的伤痕而触发的,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因为你的倒霉催的游骑兵队友们在伊拉克找到的那个该死的砍头录像带。
你的手顺着胸口的口袋摸到了早以前就放在那里的一颗子弹。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有没有勇气使用它,把它亲手送进你自己的太阳穴?..你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那Ghost呢…
你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出现了那些可怖的伤痕。
在他发现自己被敌人控制的时候,他会不会也在想,"它太难以忍受了,不如快些结束掉"?
.
.
你发现你自己的眼神会时不时地游离到Ghost身上。好在中尉很忙,你见到他的时候不多,要不然他一定会觉得你很奇怪。
这天是SAS的队部和第22团的联合演习的日子,Ghost一定会出席。
结束掉了协同作战和实弹演练,最后的一项是战术格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