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昏暗,肖舒安笨拙的轻啄林霍的薄唇,这是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遭和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是嘴对嘴!他温热的气吸打在林霍脸庞。
一瞬间,暧昧的气息在这间寂静的屋内弥漫开来。两人粗重、杂乱的呼吸声彼此交织。
林霍一手环住肖舒安的肩膀,一手指尖自然地顺着肖舒安的脊背慢慢下滑,一股电光火石般的酥麻感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下,他手腕一转来到腰间。修长的指尖不自觉在肖舒安劲瘦的腰间轻柔一捏。
这一捏被肖舒安腰间敏感的痒痒肉捕捉到,惹得他浑身一颤。环住林霍脖颈的指尖如毛茸茸的猫爪般,轻挠了一下。这一下挠的仿佛不是林霍的脖颈而是他的心。他语气娇柔,像小猫般呜咽了一声:“别捏!”
林霍觉得这声软语简直可比拟世间最美妙的歌声,并在心里对肖舒安的腰给出了五星好评:“此腰线细,手感绝妙!”
肖舒安的唇很软,亲起来糯糯的。林霍情不自禁想回吻时,动作却猛然僵住。
中药的人又不是他,怎么被迷惑的却是他?他看着眼前意识凌乱、面色绯红如水蜜桃般的容颜,心肝霍然一颤。随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艹,我到底怎么了,怎么能趁人之危。”
——等等!此时此刻,这货该不会是把我当“宋简”亲的吧?但转念一想,他是夜来香出来的男模,不知亲过多少张嘴。况且,他亲谁与自己何干。这么一想,他释然了很多,可不知为何,林霍心中仍有挥之不去的愤懑。
他一把推开吻技笨拙的肖舒安。
眼见到嘴的亲亲飞了,肖舒安满脸不情愿地飞扑了上去。一个翻身将林霍压至床沿,跨坐在林霍腰间,毛茸茸的尾巴不自觉地撩拨着林霍。
很痒,身上也痒!
目光对视的瞬间,林霍喉结上下猛烈滚动。他修长的手臂盖在眼皮上:“他不知亲过多少张嘴了,也不差我这一张了!”林霍长长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但是……”他随手将挂在墙头底端的绳子拽了下来。他一个起身,将肖舒安拉起,用麻绳在他的纤瘦的手腕处缠绕几圈捆了起来,并贴心地系了个“对称”的蝴蝶结。
随后他下床拽着脚步踉跄的肖舒安朝浴室走去,可肖舒安浑身燥热难耐脚刚沾地,整个人就瘫倒下去。
林霍轻声问:“还能走吗?”
肖舒安是个多么好面的人啊,他不住地点头,努力地强迫自己爬也要爬起来。林霍看着瘫在地上努力咕涌的肖舒安奋力爬了五分钟还没站起来。他耐心有限,一个俯身拦腰将肖舒安抱起向浴室走去。
短短几步路肖舒安在林霍的怀里像只软绵绵的小奶猫般来回蹭,蹭得林霍心中窜出一股无名火,他看向怀里的人,这张脸配上这个身材简直就是犯规!这位鸭鸭,没那个意思,你就别撩拨啊!
而肖舒安这边觉得中药还不是最糟糕的,糟糕的是林霍问什么他就会无意识的回答,这特么简直就是加强版的听话水。为了防止自己乱说话,趴在林霍肩头的小脑袋侧头朝着林霍的耳朵“啊呜”一声,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
“嘶~”只听浴室内传来林霍隐忍的闷哼,他的手顺势掐了一下肖舒安的腰:“你属狗的啊?别咬了。”
被掐的肖舒安果然听话了很多,没再咬了。只轻轻含着林霍的耳垂,嘴被堵住的肖舒安心安多了。可被温热的软唇撩拨,这种感觉让林霍浑身一震,他脚步停顿两秒,压下剧烈起伏的胸膛,随后抱着怀里这坨年糕抬脚走进浴室,将肖舒安放至地面。
而迷糊的肖舒安看着眼前万花筒般重影的人好像在——脱衣服?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现在的他浑身无力,强装镇定问:“你干什么?”
冷咧的声音隐含着沙哑传来:“我能干什么,当然是帮你,别乱动。”说话间林霍已经解开自己的衬衫,随后伸手去脱肖舒安的衣服。
肖舒安侧身一躲,林霍的手轻轻一拽。呲啦一声——锁骨连着肩膀处的蕾丝边就被撕掉一块,松松垮垮地露出半抹香肩。此情此景两人都愣了一下,两人谁都没想到这价值不菲的衣服竟然这般不结实。
只是此情此景,一个意识混乱,一个心乱如麻……都没想到这种衣服基本都是一次性的。
明明从前穿的老汉衫和现在对比要更加松垮,出门办案不拘小节露的可比现在还多。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肖舒安心间莫名传来一种不安。他大脑宕机了一秒,随后意识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什么的肖舒安死命护着这身镂空满钻的长纱衣裙。
“宋简”嘴巴好亲是一回事,但是让自己献身是另一回事。要是和宋简在床上翻江倒海,他心里是十万个不愿意的。
刚刚还觉得难受,就当自lu一发的肖舒安从内心发出激烈的抗拒:“别碰我。”
林霍想起刚刚又抱又亲,拉着自己不松手的八爪鱼肖舒安嗤笑一声:“……”呵,男人,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就是这么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