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去过几次,看到过这样的东西而已。”
安戚并不答话,因为他不是很在意。
贺元舟做了什么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现在更关心的事情是该如何处理面前这个东西,以及外面那些类虫母。
安戚盯着面前的东西,头也不回。
“你说枪对它没用,那要怎么杀了它?”
贺元舟:“它不是类虫母,但它是外面的类虫母之源,可以操控所有类虫母的行动轨迹。”
安戚:“所以外面的动静都是它弄出来的?”
“是。”
贺元舟解释道:“十五年前的类虫母是人与虫母基因融合失败的实验品,但现在外面的类虫母是偏隅星虫母进化失败后的产物。”
安戚皱眉:“什么?”
贺元舟却没有再回答,只是看着安戚说道:“你回来之后,就会什么都知道了。”
安戚冷漠,“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回去。我只要拂华。”
听到安戚毫不留情的话语,贺元舟的神色阴暗低沉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背对贺元舟的安戚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对面的东西看着许久都没有动作的两人,不仅不对它感到害怕,反倒还在那边聊了起来。
觉得自己被无视的东西很生气,直接张大嘴巴朝两人大叫了一声。
“哧! ! !”
结果如它所愿,两人的视线重新集中到了那东西的身上。
安戚看着对面的怪物,对方眼里明晃晃地摆着对他们两个腺体的觊觎。
他知道不处理它的话两人是很难离开这个冰牢的。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处理它了吗?”
贺元舟:“有。”
安戚:“是什么?”
不等安戚问清楚,在狭小的冰牢内突然就爆发出一股强烈浓厚的铃兰花香。
那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冰牢里只有两个人,这个信息素是谁释放出来的不言而喻。
闻到贺元舟信息素味道的安戚一愣,像是有些奇怪,又有些不可置信。
安戚抱着怀疑地态度再次轻嗅了一下,这下他已经能完全确定这不是以前那股信息素的味道了。
花香?怎么会是花香呢?安戚明明记得贺元舟的信息素味道是雪松木的,怎么会变成一股花香了呢?
但不等安戚细想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震惊的情绪显然比好奇更为显而易见。
他回头,怒视贺元舟,“贺元舟你发什么疯?!”
虽然安戚打了抑制剂,alpha的信息素影响不了他,但那不代表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把信息素释放出来意味着什么。
安戚很生气。
然而贺元舟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动手把他送了出去。
“你可以先去处理外面的事情,这里交给我。”
安戚:“贺元舟!”
可安戚还是被推了出去。
-
冰牢外面几千只类虫母在一瞬间已经被全部释放了出来,密密麻麻的,飞在空中的,爬在冰壁上的,游在岩浆里的,简直触目惊心。
蔺彻都要崩溃了,妈的!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这些东西全部解决掉。
虽然已经传了消息出去,但等大部队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蔺彻在那么多类虫母里确保自己不被碰到都已经很困难了,更别说还要看着跟着下来的副官和几个士兵。
低声谩骂间,蔺彻都没发现一只类虫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的背后。
等他发现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蔺彻脖子那块的机甲还是被撕掉了,露出了腺体处的那块皮肤。
“艹!”
避开类虫母攻击之后的蔺彻暗骂了一声,手一转就要上前去把那该死的东西处理掉。
然而还不等蔺彻回头反杀,那只类虫母就被击中了好几枪,倒在了他的面前。
“?”
蔺彻满腹疑惑,看向后面。
一身黑色机甲的安戚出现在类虫母后面,正淡定地看着蔺彻。
“蔺彻,两年过去了,你除了军衔高了之外,其他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没有半点长进。”
蔺彻生气,这他妈一个小小的古学老师也敢嘲讽他了,什么东西啊!
“你!”
“蔺叔叔!”
不等蔺彻骂出口,从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脆生生的少年音。
安戚抬眸看去,浩浩荡荡的部队已经都下来了。
看起来是蔺彻找的帮手都已经到了,那这里应该不需要他了。
只是上面……
安戚转头看了眼上方的冰牢,想了想,还是选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