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秋猎无比顺利。
女主看上去很正常,和自桦也很亲密的样子,会在没人的时候偷亲一下,把自桦美得不行。
秋猎回来首辅一家无罪释放,首辅官复原职,齐随还给了笔补偿。
然后他连续三天赢了丁允,故意拦着不让我出宫去刘家看看。
他故意的时候特别凶猛,真的让人下不来床,天亮了丁允照顾我,心疼得不行,后面连赢两次都是抱着让我好好休养身体。
不愧是我心尖上的男人。
好爱!
今天吃过午饭,六娘终于带着她的小情郎来见我了。
小情郎是那对日常暗中保护我们的带刀侍卫头头,听说是江将军的一个表弟,在皇城中有房有车,还有一间裁缝铺。
我同意了,告诉六娘我身边永远给她留着一个位置,她很感动,但是正处热恋期,还是欢天喜地地做了新娘。
我给她陪了六箱嫁妆,送她出了宫,洛洛成为我用着最顺手的助理。
三个月后就听洛洛说六娘有了身孕。
我点点头,看着正在帮我亵衣的洛洛,问她道:“你今年有二十了吧?”
“是呢娘娘,您不是想撵我走吧?”
她停下动作抬头看我,眼眶渐渐变红,我暗道不好,下一秒她就跪在地上,对我哭道:“求娘娘别赶奴婢走,奴婢不想嫁人,只想给娘娘当一辈子的丫鬟。”
“起来,问一下而已。”我无奈道。
“嗯,奴婢想永远看着娘娘。”
她抽咽着退回去继续干活,揉揉眼睛道:“您看着吧,六娘这一出嫁,就再也见不到娘娘您了。”
“不会,宫门的守卫个个都认识六娘,她要是想见我拿着我给她的令牌便能入宫。”我抱着手炉道。
洛洛笑笑,我当时没想到她说的是真的,后来真的再没见过六娘。
她很快转移话题,“这是这个月您穿破的第六条亵裤了。”
我赞同点头,“这布料贴身穿着可舒服,就是不经撕。”
洛洛红了脸,转过身不再搭理我。
下了雪光线更暗沉了,我下床点亮另一侧烛架,扶着腰走到外室,给房门拉开一条缝,往外面的漫天风雪看去。
丁允去见朋友没回来。
齐随也还在御书房。
午觉睡醒后感觉天地都变得好安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丝不安。
“娘娘,当心着凉。”
洛洛过来帮我披上个厚重的披风,系上系带道:“忘了上个月喝了半个月药的事了?”
我好笑地捏捏她的脸,“这两年就病那么一下,我身体好着呢。”
“忠文去御膳房拿小吃快回来了,有好吃的您就不无聊了。”她害羞地道。
“这天气也是辛苦他了。”我关上门隔绝寒风,坐在外榻上等好吃的。
洛洛拿着针线筐坐在我身侧,瞥了眼窗外影影绰绰的飞雪,有些好奇道:“丁大侠见的是他很好的朋友吧?”
“能让他冒着雪赶去见的,一定是好朋友。”我笑笑,又突然有点难过,好像除了任务目标,我都不会交属于我的朋友。
冒着风雪也要见我的朋友,为零。
我还没难过几秒钟,门外凌乱的脚步就吸引了我的注意,洛洛率先过去开门查看,惊呼一声忙走了出去。
“忠文!”
“嘭!”
房门被风雪吹开,飞雪飘了进来,我小跑过去,就见忠文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拿出护在怀里的食盒,对我道:“娘娘,御书房有刺客……”
“忠文?!”
我跑下去连忙拉起他的手号脉,对着呆愣的洛洛道:“快把人参拿过来给他含一片,还有金疮药。”
脉搏很微弱。
我扒开他的衣服找到他的致命伤,在胸口的刀伤,看着很深,隐隐见骨。
“娘娘,药!”
叫暖江的丫鬟递给我金创药,我忙咬掉瓶塞把药粉洒上去,这时洛洛带着人参跑了过来,对着人参头咬了一口,塞进忠文嘴里。
“来人,把他抬到侧榻上。”
看流血慢慢止住,我大喊一声,带刀的侍卫从角落里走出两个,把忠文抬进门后就退了出来,对我说道:“娘娘请进殿。”
我扫了眼两人,对着门外的洛洛道:“看着忠文,我去找皇上。”
“是,奴婢等娘娘回来。”
洛洛眼泪巴巴。
我转身就走,缩着脖子揣着手,古代的冬天也是一样的寒冷。皇宫里的刺客,就是刺杀皇上的,忠文应该是先去御书房送的小吃,被砍了一刀还来给我送吃的,真是……
唉,刺客会是谁派来的呢?
走近御书房,看见门外倒了十几个禁卫军,推开门就见齐随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一个陌生的美女围着他跳舞,而女主就靠在一旁的承重柱上看热闹。
我关上房门。
章公公和韩奋的状态和门外的人一样,似乎是陷入了昏迷。
看到我,女主拍拍手,那个跳舞的美女停下舞步,站在齐随身后用匕首抵住齐随的脖子。
“刘柚子,告诉他你到底从哪里来。”
女主说着慢悠悠走到我身边,瞥了眼我披风上沾到的血,“那个挡刀的太监还能走回去,可惜也活不了喽。”
“别和她废话,她也是攻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