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刚居然通过做梦想起来卡弗这号狠角色……雇佣兵呐,看看他们对玛姬团队坏事做尽,完全不是好人。
杨森榕为自己晚上还想过莫尔可能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感到羞愧,没想到莫尔想法居然那么成熟……
这种时候安静地离开才是最好的安排。
“等下你先到隔壁把门挡起来,留下那边窗户给我通过。”莫尔小声地讲述他的计划:“我先留在这里吸引行尸注意,离开的时候我会‘不小心’打开大门,到时候那家伙……”
说到这里,莫尔不由得笑了起来,幸灾乐祸道:“那家伙不是身手挺好吗,就让他好好展现吧!”
杨森榕:……
她收回刚才的愧疚与感慨。
合着大晚上不睡觉开门放行尸的不是卡弗,是你啊。
杨森榕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先不说他那颗想要报复回去的心吧,这个计划显然就漏洞百出。
就他第一步,先弄出动静引开行尸,以达到安全抵达隔壁的目的。
卡弗一个堂堂雇佣兵肯定都被那些动静弄醒了啊,都不用等到行尸进门,他都能先把他俩抓个现行,说不定人家身手那么好,反手把他俩绑起来扔尸群里呢。
杨森榕想起剧情里雇佣兵一打三的好身手,对她和莫尔的实力有着深刻的自知之明。
莫尔甚至瑞克都打不过!
“你死了这条心吧哥,咱就安静等到明天行尸散去,天一亮我们就启程回去。”
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和回城的瑞克他们汇合。
“放心吧。”莫尔以为杨森榕是忌惮对方的实力,指了指地上道:“我把枪都顺过来了,你只用先躲到隔壁去,什么都不用做!”
“不是……”杨森榕见他居然都把枪顺过来了,心里怕怕地:“你确定没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枪就放在桌子上好吗。”莫尔回道,那家伙躺下休息的时候顺手就把枪放在脑袋边上的桌子了。
杨森榕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看着他:“你不会是下午被人敲了脑袋,现在脑子有点昏沉沉啊?”
莫尔皱眉看她,反应了半拍才理解杨森榕在阴阳他的计划是他脑子糊涂想出来的!
嘴巴张开又合上,他有些生气:“靠!莫尔可是为了我们都好,你下午不是才说要扔下他跑的吗!”
他声音有点大,吓得杨森榕惊恐地手胡乱挥舞,低声道:“小点声小点声!等下他醒了!”
“干嘛,你怕他是海姆达尔,有顺风耳能听到二楼的声音吗?”莫尔不屑地说道。
“晚上那么静,针掉地上我都能听见!”夜晚睡觉的时间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现在外面的行尸小声地嗬嗬都听得比白天更加真切。杨森榕可真是怕把那个雇佣兵吵醒,一言不合就上来揍他俩了。
莫尔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个计划有些简陋,他这冲动的行为不过是因为下午的事情有些气上头,这下被杨森榕打断,也稍微冷静了些,便问道:“行,那你什么计划?”
总而言之他们是不能和那男的同路的。
“就刚才说的那样,天一亮,各自离开!”杨森榕坚定道。
莫尔撇嘴,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个无法对卡弗造成任何麻烦的计划,但他毕竟不是一个人,也要为杨森榕的安全着想,也就没再说什么,拿起枪回到楼下安静地睡下了。
昏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睁开,目光幽幽落在莫尔身上几秒,又默默收了回去。
大约是心里藏着事,第二天天将将亮起时,杨森榕就已经醒了。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走到窗户边看了眼,街上尸群已经散去,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在散步。
久违地在洗手间里洗漱刷牙,用的是屋主之前备在柜子里的新牙刷和牙膏。
新牙刷三把,牙膏两盒,杨森榕还找到了五盒肥皂,统统塞进包里。
遗憾的是屋子里最后那点食物已经被他们昨晚吃掉,只能肚子空空地下楼。
莫尔和卡弗也早早醒来,现在的处境让大家都无法完全安心地休息,当屋子里不再黑暗的时候,两人几乎是同时睁眼。
一个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擦枪,一个站在窗户后面看着外面的情况。
卡弗从窗外收回视线,淡淡说道:“外面的东西散开了,我们就在这分开吧。”
见他先开头,杨森榕当然忙接话:“当然,当然,一路走好。”
“赶紧走,回去找你娘要土豆泥去吧。”莫尔不屑地冷笑,头都没抬一下。
杨森榕赶紧观察了一下卡弗的神色,只见他只是看了眼莫尔没什么情绪,又往她这边看了眼。
杨森榕赶紧抿嘴微笑。
卡弗扯了下嘴角也嗤笑一声,拿起自己的背包从窗户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跳了出去。
笑什么笑,她很好笑吗?
杨森榕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冷傲地抬了一下下巴,走到他刚才站的那个窗边往外看,人已经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
而已经不见人影的卡弗正绕路从刚才观察的路线离开,贴着墙壁边小心地躲过行尸的视线,转身便往一条巷口里面走。
宽阔的马路就在眼前,就在即将走出巷口的时候,脑后一个熟悉的扣动扳机的声音。
“咔哒。”
“把手举起来。”
几乎在身后男人说话的同一时间,卡弗顺从地举起手,余光从隔壁橱窗的反光看清了身后人的身形。
六英尺,身材瘦弱,身上穿着防弹服。
“把背包慢慢放到地上。”男人命令,语气藏着威胁:“你最好别给我耍心机。”
卡弗配合地说道:“当然。”
他将手放到背包背带,就在转身之际,他双手如剪刀般卡住那人握枪的手,一个扭转缴械了他的枪。
那人还来不及反应,迎面就一个拳头过来,脚下一绊,几乎是瞬间就被放到在地。
“靠!”
卡弗反手扣住男人的手和背,咧着嘴角笑着说道:“你说我在你脑袋上开个洞怎么样?”
地上的男人挣扎无果,眼中却没有被人反杀的恐惧,而是狠狠地瞪了他一样,也跟着笑了一声:“操——你死定了……”
卡弗眼睛一眯,被他这分不清形势的狂妄态度气笑了,抬起手正要把人敲晕,脑后却突然一阵剧痛。
再接着,便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巷子的阴影和巷口旁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男人盯着地上的卡弗,冷冷地说道:“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