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听到了那声低语。

复仇者……

是啊，那又怎样呢。

成为一个燃烧自己的复仇者，没什么不好的。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剩下的，只有复仇这两个字，也只能是这两个字。

“佐助……”

【漩涡鸣人】看着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只喊了他的名字。

那不是出于心疼——心疼还有余地，他早已没有余地。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唯一的挚友，像看一场已经烧了大半、无法扑灭的火。

藤丸立香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在平息。

不是因为冷静，而是因为不忍再睁眼去看。

他也是宇智波，是家族的一员，更是族长。

责任这件事，早已刻入骨髓，不需要想，就能感受到那份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肩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他到底能做什么呢？

他是族长。他本应该保护每一个人。可此刻站在这里，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比谁都清楚，有些事，不是尽力了就能改变。

有些火，熄不灭。

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

他终于睁开眼睛。

什么都没说。

也说不出来。

所以他打算做。

“我明白了。”

话音落下，在场没有人真正听懂。

这句话太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叶。

可偏偏是这种轻，比任何重话都让人不安。

他到底明白了什么？

是明白了那个孩子的遭遇有多苦，还是明白了有些东西注定要亲手去结束？

没人知道。

但每个人心底都升起同一种预感——不妙的、无法言说的、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预感。

“小鬼。”【宇智波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确认什么，“你要做什么？”

“我本来只是想阻止一下这场不必要的战争，但我发现……”藤丸立香抬眼看向在场的每一个忍者，目光尤其落在忍者联军的每个人身上，看着他们所佩戴的标志。

“我需要把以前做过的事，再做一遍。”

…

战斗开始了。

在场的人发现，眼前这个少年还真没有说大话，他是真的有能力阻止这场规模如此庞大的大战。

……

【宇智波佐助】又一次躲开了岩窟王的攻击，他能察觉到眼前的男人并没有使出全力。

“可恶，你是在小看我吗！”

“天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