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轻笑出声，“认识，我记忆力还没有差到这种地步呢。”

“小勇士。”

【漩涡鸣人】眼睛瞬间瞪大，“原、原来是真的呀！”

然后他直接扑了上去，随后他便闻见了熟悉的味道。

藤丸立香被扑了个满怀。

少年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毕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瘦弱的、风一吹就要倒的孩子了。

他踉跄了两步，岩窟王的手无声地抵住了他的后背，稳住了他的身形。

“好啦好啦，轻点轻点。”藤丸立香拍了拍【鸣人】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现在可比小时候重多了。”

【鸣人】没有松手。

他把脸埋在藤丸立香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淡淡的气息，温暖的、干净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每年生日那天，当他从睡梦中被轻轻唤醒，睁开眼睛看到的那个大姐姐——不，大哥哥身上，就是这股味道。

“你为什么不来了？”【鸣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等了你很久。”

藤丸立香的手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些穿越世界的通道，从来都不是他能随心所欲开启的。全都是系统给他开的任务，后来无论他怎么请求，对方都很少回应。

只会一个劲儿地在那发些电波，搞得跟个真正的人工智障似的。

当年的那些探访，更像是一场又一场偶然的奇迹。

奇迹结束了，自然就结束了。

“对不起。”他轻声说，“让你等了这么久。”

【鸣人】摇了摇头，又抱紧了几分。

身后的战场上，数万忍者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两个千手柱间面面相觑，两个千手扉间面无表情，而【宇智波斑】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那个蓝眼睛的少年身上停留了更久。

那个孩子……

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不，不是见过。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来自本能深处的熟悉感。就像柱间的查克拉给他的感觉一样，但又更加……温暖。

“喂，那边的小鬼。”【宇智波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你叫什么名字？”

藤丸立香从【鸣人】的拥抱中抬起头来，看向那个站在万军之中的男人。

黑色的长发，红色的铠甲，睥睨天下的眼神。

和他在原来的世界里每天都能看到的那个斑哥，一模一样。

却又不一样。

这个斑哥的眼睛里，没有他熟悉的那些东西，没有看到柱间时的不耐烦，没有处理公文时的烦躁，没有开会时被泉奈唠叨时的无奈。

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对力量的执着和对世界的蔑视。

还有孤独。

藤丸立香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他想起自己的那个斑哥，那个会偷偷去学校门口看孩子们上课、被发现后死不承认的男人。

那个嘴上说着“不想管那么多”、却把每一个文件都批得仔仔细细的男人，那个被泉奈追着唠叨“不要总是把工作丢给火核”的男人。

那个斑哥，已经不孤独了。

而这个斑哥……

“我叫宇智波立香。”他松开鸣人，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仰头看着【宇智波斑】，目光平静而坦然。

战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数万忍者齐齐失声，连风都识趣地停了片刻。

【宇智波斑】的眉头微微一动，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宇智波立香。

这个名字，这个姓氏，在他耳中回荡了许久。

“立香？”【鸣人】松开手，瞪大了眼睛看着藤丸立香的背影，“你怎么——”

藤丸立香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鸣人搭在他肩上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宇智波？”【宇智波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你是宇智波的族人？”

“不是。”藤丸立香摇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但我的兄长是。”

“兄长？”

“宇智波斑。”

这一次，沉默更久了。

【宇智波斑】的眼眸微微眯起，那道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藤丸立香从头到脚剖开，看清他每一个细胞里藏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