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很久很久以前,有人从月球来到忍界,在这里扎根,繁衍,最终形成了今天的日向一族。
而如果这个推测成立——
“那宇智波一族呢?”他忽然问。
陈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芒:“御主是想问,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是否也有类似的源头?”
藤丸立香点了点头。
“目前没有证据。”陈宫摇了摇头,“但有一点值得注意——根据之前发现的壁画和文献,那个名叫辉夜姬的女人,有着一双与我们认知中任何一种血继限界都不相同的眼睛。”
“她的眼睛……”
“据记载,名为‘轮回写轮眼’。”陈宫翻开另一份文件,“额头正中开启,兼具写轮眼和轮回眼的特征。”
藤丸立香倒吸一口凉气。
他忽然想起之前斑哥无意中提过的一句话——
“轮回眼是写轮眼的进化终点。”
当时他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某种血继限界的特性。可现在把这些信息串联起来……
“陈宫。”他的声音有些发干,“你说,会不会所有的血继限界,最终都能追溯到那个叫辉夜姬的女人?”
陈宫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有这个可能。”
“不只是写轮眼和白眼。根据我们收集的资料,忍界现存的所有血继限界,都有某种程度上的共通性。就像是从同一棵树上生长出的不同枝桠。”
同一棵树。
藤丸立香忽然想起那幅壁画上描绘的、高达五千米的巨树。
“那棵树……”他喃喃道。
“很可能就是关键。”陈宫接过话头,“如果辉夜姬确实是从天而降的存在,如果那棵树确实与查克拉的起源有关,那么——”
他没有说完,但藤丸立香已经明白了。
那么,忍界的一切,从查克拉到血继限界,从忍族的起源到千年来绵延不绝的战争,都可能与那个从天而降的女人有关。
而月球上的那些人,很可能就是那段失落历史的关键。
“那个传送阵还能用吗?”藤丸立香忽然问。
“可以。”陈宫点了点头,“我们做过测试,能量充足,结构完整,应该还能正常运转。”
“好。”藤丸立香站起身,目光坚定,“准备一下,我要去月球。”
陈宫和芦屋道满同时愣住了。
“御主?”
“您要亲自去?”
藤丸立香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神色:“这么大的事情,我不亲自去看看,怎么放心?”
“可是——”陈宫难得有些迟疑,“月球那边情况不明,万一有危险——”
“所以才要我去。”藤丸立香打断了他,“我是御主,是总统。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只有我能做决定。”
陈宫沉默了。
他知道御主说得对。这种涉及历史真相、涉及忍界起源的大事,确实需要有人亲自去探查。而那个人,只能是御主自己。
可是……
“贫僧陪您去。”芦屋道满忽然开口。
藤丸立香看向他,目光复杂。
“道满,你——”
“贫僧知道御主不相信贫僧。”芦屋道满难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神色平静,“但贫僧好歹去过一次,对那边的情况比任何人都熟悉。有贫僧跟着,至少能保证御主不会迷路。”
藤丸立香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仿佛要穿透芦屋道满的伪装,看清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芦屋道满没有躲避,就那么坦然地对视着。
良久,藤丸立香轻轻叹了口气。
“好,你跟我去。”
芦屋道满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真诚,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多谢御主信任。”
“不是信任。”藤丸立香摇了摇头,“是你说的对,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道满,你给我记住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月球上搞什么小动作——”
“贫僧明白。”芦屋道满难得正经地行了一礼,“御主尽管放心。”
陈宫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
芦屋道满这个人,他始终看不透。
说他忠诚吧,他确实干过背叛的事。说他不忠吧,这些日子以来他又确实在尽心尽力地帮忙。
或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立场。
但有一点陈宫可以肯定——
至少在现在,在御主身边,芦屋道满是真心的。
“那我这就去准备。”陈宫转身往外走,“需要带多少人?”
藤丸立香想了想:“不要太多,三五个就行。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明白。”
陈宫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藤丸立香和芦屋道满两人。
芦屋道满凑过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谄媚的笑容:“御主,要不要贫僧给您泡杯茶?月球上可喝不到这么好的茶哦。”
藤丸立香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但他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月球上那些人,如果真的是日向一族的源头,那他们知道多少关于辉夜姬的事?知道多少关于那棵树的事?
还有……
他们为什么要留在月球?
为什么不回到忍界?
这些问题,恐怕只有亲自去一趟,才能找到答案了。
窗外,夜色渐深。
藤丸立香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月亮啊……
他曾经去过很多地方,穿越过很多世界。但月球,还真是头一回。
不知道那边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藤丸立香愣了愣。
欸?不对?
他突然想起来,月球他也去过耶。
那没事了。
他端起桌上被某人贴心放凉的热可可,慢慢喝了起来。
“呼……”
“谢谢你,爱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