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劲爆，一时之间两人被震得说不出话。

眼神下意识对上——

然后双双发出不屑的声音，同时别开了头。

“哼。”

“嘁。”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又同时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藤丸立香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特意把这两个人叫来一起告知这个消息，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宇智波泉奈率先打破沉默，转过头来盯着藤丸立香，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立香，你确定这不是陈宫那个家伙编出来骗人的？”

“陈宫老师说他从来不开玩笑。”藤丸立香耸了耸肩。

“那家伙说的话能信？”宇智波泉奈嘴角抽搐，“他说不开玩笑的时候，往往就是在开最大的玩笑。”

千手扉间难得附和地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同意。陈宫那家伙的恶趣味，我可是深有体会。”

藤丸立香忍不住笑了。看来陈宫老师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不过这次是真的。”他从桌上拿起那份报告，晃了晃，“有遗迹、有文献、还有地质勘探数据做支撑。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可信度很高。”

宇智波泉奈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双曾经沾满鲜血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

查克拉……

他一直以为这是与生俱来的东西，是上天赐予忍者的力量。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这东西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而是某个从天而降的女人带来的。

那他们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血继限界、那些代代相传的忍术、那些用生命守护的荣耀……

又算什么？

千手扉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难得没有出言讽刺，而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泉奈。”藤丸立香轻声唤道。

宇智波泉奈抬起头，对上那双蔚蓝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如既往的温和与坚定。

“我知道这个消息很难接受。”藤丸立香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但真相就是这样，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它都摆在那里。”

“可是……”

“可是什么？”藤丸立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觉得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因此就不值一提了？还是觉得你们这些年来的努力都白费了？”

宇智波泉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藤丸立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知道泉奈在想什么，这个弟弟虽然平时看起来冷静睿智，但骨子里和斑哥一样，把家族的荣耀看得比什么都重。

“泉奈，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无论查克拉是从哪里来的，无论宇智波一族的起源是什么，有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你们是用自己的双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宇智波泉奈愣住了。

“那些忍术，是你们一点一点开发出来的。那些战斗，是你们用命拼下来的。那个家族，是你们的先祖用血与火建立起来的。”

藤丸立香的目光直视着他，“就算查克拉是外星人带来的，那又怎样？”

“工具只是工具。真正重要的，是用工具的人。”

宇智波泉奈沉默了很久。

久到千手扉间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宇智波泉奈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带着几分释然的、极淡的笑意。

“……立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藤丸立香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一直都很会说话啊。”

“是吗？”宇智波泉奈挑眉，“那上次开会的时候，是谁被斑哥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意外。”

千手扉间看着这对兄弟拌嘴，嘴角微微抽搐。不过，看到宇智波泉奈恢复了常态，他也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他和这个宇智波家的三把手不对付，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是个能干事的。

要是因为这种事消沉下去，损失的可不只是宇智波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