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以前的我很乐意吗?既然我得到了他,我就再也不会把他让出去!”你气愤地磨了下牙,不知又想到了哪年哪月的旧事。
“啧。”截稿日接着说,“你甚至连一只宠物都不让他养,也不教他说话,不教他生活常识。
想想吧,就算真正的傻子也比你养得这个玩意聪明,你让他离不开你,用无形的枷链锁在你身边,养一条听话的狗很让你得意,让你满足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眉头拧起,神色冷下来瞪着你那个兄弟。
截稿日缓缓说:“我可怜的阿尔图,承认吧,你并不爱他,你只是将自己的一厢情愿加在这个无魂的躯壳上而已。”
“咳,咳咳。”
你被口水呛住,咳嗽几声,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深深吸上一口,淡青色的烟气袅袅升起,在湿冷的空气中散开。
你的兄弟毫不客气从你的烟盒中抽走一根给自己点上,苏丹好奇地凑过头来,被你推开了。
“毫无意义的发言和讨论。”你说。“我们都不是青涩的毛头小孩子了,你竟然还想和我讲什么是爱?它能是什么呢?”
“如果我不爱他,他早都被我杀掉了,如果我不爱,我为何千辛万苦寻找他的灵魂,又为何为他放弃成神的机会?”
你冷眼瞥你的兄弟。
“死心吧,你这个喜欢翘墙脚的偷猫贼,说再多,我也不会丢下他,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他一块下地狱!”
“没人能够真正拥有他,连神明都不行。”截稿日微笑地提醒你。
“我一直是例外。”
你得意地扬起眉毛,弹灭烟灰,拍打身上的风衣,打算拉着苏丹沿着热闹的街市走回酒店。
你的兄弟扯住你的衣角,好整以暇地调整坐姿。
“卑鄙自私的人类,你的资金使用申请通过了,还有。”
一张名片被纤长的双指夹着递来。
“这是我开的照相馆,如果想清楚了,就来找我,我会真正唤醒他。”
“相片?”
盯着那张素净的名片,一段尘封记忆倏然浮现。
见到你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容,截稿日嘴角拉平。
“我刚刚是不是说过不能在宠物面前打架,冷静!啊!!!别打我的脸!!!”
......
你搭上苏丹的肩。他如梦初醒,茫然环顾这间装修品味低下的古怪房间。
刺眼顶光为他雕塑般的脸庞镀上碎金,睫羽在晕黄的光中轻颤。
“看前面,陛下。”你按住他的肩头提醒他,“我们要拍照了。”
苏丹收回落在你脸上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整理穿戴的首饰,身上的服装,打着卷的发丝,翘腿后靠向椅背。
你自然地抓住他的手,带着海蓝宝石戒指的手指同带着橙黄戒指的手指彼此交错。
他垂下视线,并没有立即挣脱。
一道白光闪过后,你们的身影在相机中定格。
照片上两道人影相互依偎,短发青年面露笑容温暖地看着镜头,身旁人则若有所思注视着两人交握的手。
——1902年3月1日,拍摄于美国纽约。
现代篇结束了,或许叫近代篇更合适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