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宫苍跟在泽村身后正催着他去吃饭,听见降谷居然主动邀请小野也感到一丝不可思议,不过转过头他想明白了:小野前辈和降谷毕竟是一个宿舍的,想必他们在宿舍里面的各种关于投球的交流要比大家表面上看到的多吧。
由井跟在这两人后面说着想要一起去看的话。小野当然是一口答应。
成宫苍看着他们交流愉快,转头笑着拉起泽村的手就带着他往食堂冲:“快点去吃饭,荣纯,吃完饭后要不要陪我去练习打击。”
“要!”泽村没有犹豫地跑在他的旁边,立刻跟着答应下来。
在夏季大会前,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变得更强。
在被灯光照耀的球场上,前园还在不断地挥棒练习打击,今天被降谷三振后,他更加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在东京内或者是全国,总会有更强大的投手挡在他们面前,不打出去的话就无法获得胜利。
小凑和仓持正在整理球筐里的棒球,仓持已经几乎不再练习右打区的打击了,虽然左右开弓确实很帅,但是在这个时期也不是耍帅的时候了。
白州站在球场黑暗的角落里,举着球棒进行想象练习。以直球为中心的真田、150km/h的高速球投手降谷、熟练变速球的成宫鸣、直球转速优秀的泽村……在青道的这两年,他见过了太多风格迥异的投手,而过去的对决都会成为他不断前进的养分。
成宫苍让泽村帮忙给他抛球,还要顺便介绍一些打击技巧,从需要巧打时可以短握球棒到想要打到内角球可以选择开放式站位。泽村的棒球基础知识太薄弱,之前克里斯和御幸帮他把投手需要了解的东西都一股脑灌输给他了,那么打击相关的知识也只有成宫苍这个经常和泽村在一起的人能教了——多了解打击的知识也有助于在投手丘上和打者对决。
“你不是一直想了解配球的东西吗?”成宫苍也跟着他们这些投捕开过几次小会,听了御幸很多课程,“如果能了解打者的意图,也有利于你再投手丘上看明白御幸前辈的配球逻辑吧。”
金丸、东条和高津等人则在训练场上练习打击羽毛球,在夜晚的灯光下,汗水闪闪发光。
最后以泽村拉着轮胎跑圈结束,他大声在操场上呐喊的声音快成了提醒其他队友该去睡觉的铃声。成宫苍蹲在场边看着泽村一圈一圈地跑,心累地打开了一瓶矿泉水解渴。
如果一切都只是到这里结束就太好了。
就在大家都准备收拾东西结束训练的时候,由井匆忙跑到了监督办公室,通报了降谷肩部不适的消息。
虽然他本人说没有大碍,但是太田部长还是开车送他前往了医院。
和降谷关系好的几人彻底没有了休息的心情,都聚集在食堂等着之后的消息。小野也有些懊恼地跟御幸复盘着今晚的训练,他明明已经注意球数问题了,但是降谷的控球突然失衡,也是落合教练察觉到了降谷身体似乎有所不适,询问之下他才表达出来肩膀不舒服的事实。
降谷回到青心寮的时间也已经过了规定的熄灯时间,御幸为首的二年级等在门外,第一时间从监督那里了解了具体的情况。
“要休息两周。”回到宿舍后,御幸才跟成宫苍说起来细节,“大概会下放到二军吧,比赛压力就不会那么大了。”
成宫苍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出现的波折也只希望不要影响降谷本人对于投球的想法,遵从医嘱好好休息一切顺利就万事大吉了。
降谷受伤的消息猝不及防,球队近几周的安排也要重新调整。现在有落合教练单独盯着降谷进行一些缓和的热身运动锻炼下半身,片冈还是要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军这边。
今天是青道对阵千叶鸣田工的比赛日,首发阵容除了三垒手变成了樋笠,左外野是结城之外,其他的都是按照一直以来固定的首发阵容配置。
那么这场比赛绝对不能输。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坚定的握紧了手里的球棒。
鸣田工的投手是标准的右投,决胜球是犀利的滑球,身高也差不多,可以把他假象成天久来对付。开场瞄准直球,滑球放弃也无妨,趁他还没掌握节奏趁早击溃他。
片冈在比赛开始前已经嘱咐了他们比赛需要注意的地方,到了赛场上能依赖的就只有选手本人了。
仓持表情严肃地作为第一展开了青道的攻击:从他上垒开始,小凑和白州连续打出安打和牺牲高飞,御幸也选中了四坏上垒,成宫苍发觉对方减少了直球的配球后果断瞄准了想要争取好球数的滑球,向着中外野方向打出了二垒安打,后续前园也没有放过机会,拿到了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