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左打者较多的门胁工,御幸和川上选择用下坠球和他们决战。五局结束,没有跑垒员登上二垒,作为先发的川上十分完美地完成了投球任务。
东条-小野接替了先发投捕的接力棒一直投到第九局也没有失分。九局则换上了川岛-由井的组合,顺利完成了关门任务,拿下了黄金周最后一场比赛。
回程的大巴上,疲惫的大家都没有来比赛时候的兴奋。小凑和仓持小声地聊着最近看到的小凑亮介所在大学最近的比赛情况,川上和白州也讨论着新出的专辑要不要买。
成宫苍坐在靠后的位置,大巴车晃晃悠悠地让人更加犯困。降谷就坐在隔着过道的座位上,两个人身边都没有坐其他的队友。
在成宫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后,车才开到了东京的市边缘,随着一下颠簸,旁边的降谷脑袋磕到窗户上也醒了过来。
车里很安静,前面的队员几乎都带着眼罩或是耳机靠在一起睡得七荤八素,成宫苍从包里翻出来两瓶水小声问降谷要不要喝。两个人坐在了一起,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各自干完了一瓶水。
喝完水后似乎连困意都被浇灭了,成宫苍看着窗外飘忽不定的云朵小声地问降谷:“投球的时候没有不舒服吧,脚踝还会疼吗?”
降谷摇了摇头,也压低了声音回答:“不,没有不舒服……我下次会投得更好的。”
成宫苍赶紧摆了摆手,“我可没有觉得你投得很差——应该说也不会有投手能一直保持最佳状态吧。你调整的也挺快的,稳定下来后守备也能轻松一点了。”
“不管投得多漂亮,只要输了就没有意义了。”降谷突然开口说道,“如果对方的投球在我们之上,我们就没有办法赢得比赛。”
这些成宫苍都知道:一旦输掉,一切就都结束了,荣誉,夏天,还有大家的笑容。
“我不想让对方得分,不想给对方可乘之机,如果能用压倒性的速度和力量压制他们,我会毫不犹豫地投出去的。”降谷语气平静,但是成宫苍能够听出潜藏在之中的坚定和急切,“我想成为日本第一的投手,这个目标并没有变。”
“降谷,没有人能够一下就成为日本第一的。”成宫苍看着降谷,声音也没有什么波澜。谁不想成为最强的选手呢,这种事情绝对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实现的。
“所以每一次我上场的比赛,我都不想输。”降谷紧跟着说,他的语气没有一丝动摇,平静的表情下是不加掩饰的野心。
成宫苍看着降谷的脸露出了轻快的笑容:“真是给我增加压力呢,这样的话,我这个击球手不把球打出去可不行了。”
降谷又冒起来火焰,在击球方面他也不想认输:“下次我也会打出本垒打的。”
怕吵醒别人,成宫苍捂着肚子噗噗地笑着,“那就拜托你啦,降谷大人。”
回到青道的时候,监督片冈在大巴车前集合众人,简单夸奖了一下远征辛苦的各位选手。其他需要反思和改正的部分在比赛过程中也都及时得到了修正,这次的训练赛虽然都赢了,但是各个选手也都暴露了自己有所不足的地方。
解散后,他们都先提着包去宿舍收纳整理,球场上还有二军队员拿着耙子整理球场,留守东京的落合教练正在场边跟片冈介绍这几天的训练情况。
看着一脸冷淡的奥村回到宿舍,成宫苍坐在地上开口调侃:“比赛怎么样?有没有大杀四方。”
“赢了。”奥村的回答一直这么简洁。
“都谁投球了?九鬼投了吗?”成宫苍追问。
“九鬼和浅田都被落合教练叫来投球了。”这次一军远征带走了五个投手,落合只能把一年级两个还能上场的拉来跟某些学校的三年级打训练赛了。
“训练赛这么多,真是越来越有夏天的氛围了呀。”成宫苍感慨一句,又扭头调侃,“奥村君不加油可是不能进一军的哦。”
奥村浑身冒起火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