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成宫苍和白州重新回归一军——其实他们也没怎么在二军待,就参加了一场红白战和两次二军训练就结束了。
和松了一口气的白州不同,成宫苍倒是觉得二军的风格也不错——现在是落合教练负责指导,他那种不过分参与训练但是开口就是一针见血的风格很适合成宫苍。
嗯,让小凑换棒这件事果然还是无法原谅。成宫苍摸摸下巴,决定还是先不要给落合好评。
A球场是正在进行防守练习的小野和川上的投捕组合。金丸负责击球,而跑垒员设定则是麻生。
训练前片冈已经要求川上只能投外角球,那么,在这种狭窄的范围内如何配球就需要小野不断的思考了。所幸川上控球能力很好,就算稍微刁钻一点他也可以投得进去。
稚嫩的金丸还是没有能攻克这对三年级组合,在两好两坏后挥棒落空,尝试盗垒的麻生也被敏锐的小野果断传球触杀。
“击球员你怎么回事啊!打不出好球的话跑垒员可没有办法起跑啊!”泽村不满地在场边咋咋呼呼。
打击失败的金丸恼怒地握紧球棒,“可恶,无法反驳……”
“阿宪前辈投得漂亮!小野前辈,够男人!”泽村大声地夸奖着前辈,惹得川上和小野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
成宫苍作为下一个跑垒员被放在了一垒,他俯身手撑着膝盖站在距离一垒两米外的地方。
虽然只能投外角球,但是每个球都挨着好球带边缘,在击球手失去退路的时候再投出从好球带划向外侧的滑球。虽然都是在外角,却仍然可以玩弄击球员于股掌之中。
成宫苍看见川上的身体突然侧向一垒,他赶紧扑回垒包避免被直接牵制死。
“safe!”
“好危险,这个时候居然还要警惕我盗垒呢?”成宫苍笑了,然后继续弯下腰俯身逐渐离开垒包。
然后川上又是一个牵制,成宫苍还是扑回垒包,他抬起头冲着川上傻乎乎地笑了一下。
川上深呼吸了一口,就在他看向打击区上前园,抬起腿的一瞬间,成宫苍就立刻启动了。
从一垒到二垒差不多27m的距离,从启动到减速,留给盗垒者的时间并不多。但是成宫苍也犹如猎豹一样迅速蹬地起跑,就在二垒手给出盗垒讯号的时候,小野也做出反应,他接到了川上投出的外角低球,来不及整理姿势就将棒球传上二垒。
成宫苍看准二垒手伸出触杀的手套,在接近垒包的前一秒迅速侧身避过,伸出右手摸到垒包的边缘。
“safe!”
泽村在场边瞪大了双眼:“你变了小苍!你变得狡猾啦!”
御幸在场边听见,他偷偷跟身边的白州吐槽:“那家伙不是一直这样嘛。”
守备更换,降谷代替川上站上了投手丘,成宫苍也被放回到了中外野。
他兴奋地在原地做了几个蹦跳,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腿部肌肉,然后开开心心地跟身边的麻生说:“虽然只是几天没有在一军训练,但是我真的很怀念呢。”
不过投手丘上的降谷状态却仍旧不算好,尽管被限制只能投外角球,按理来说这种减轻思维复杂度的要求应该很适合训练,可降谷似乎还是无法放下他心里的包袱。
成宫苍静静地看向降谷的背影,心底暗暗担心:难道你就只能走到这里吗?
没想到,在他三振了打者后,这个过去只会一个人默默用力投球的人居然会小声地举着一根手指跟身后的守备说:“一人出局。”
场边还在等着上场机会的泽村听见他微弱的声音不满地大声替他喊:“one out!声音再大一点!”
成宫苍笑了一下。不错嘛,从最小的地方开始改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