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丸苦恼地问成宫:“为什么我和高津的关系那么差啊!”
“啊,升上一军的那个帅哥吗?”成宫苍顺手拉出前面的凳子,倒着坐上去和金丸面对面,“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金丸就把昨天晚上他和高津见面的时候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我只是说‘在教练面前表现得那么卖力,说不定能进一军’而已,这是为他开心啊。”
成宫苍摸摸下巴想了想,然后反问金丸:“那如果我说‘金丸你最近表现得很不错,想必可以坐稳三垒手首发吧’怎么样?”
“完全就是讽刺。”金丸没有犹豫。
成宫苍摊手耸肩,示意他「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当然不一样!”金丸大声拍了一下桌子,连前面正在拦住泽村和降谷争执的吉川春奈都被吓了一跳,金丸赶快瞪着成宫苍放低音量,“我又不是你这种怪模怪样的语气!”
成宫苍不满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站起身,“我就不服气了,改天我也要去和高津认识一下。”
金丸摆摆手送他走:“祝你顺利。”
下一节课片冈监督——啊不,片冈老师的国文课,泽村、成宫和降谷痛苦地盯紧了黑板。
“绝对不能睡!!!”
晚上饭后,成宫苍作为伪·二军成员没有再跑去室内训练场重训和打击,他和其他的非一军成员都聚集在青心寮外面的马路边上挥棒练习。
鲜少在这里看见他的队友们都好奇地凑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他的惩罚要多久。
“新生战表现不是很好嘛,片冈监督还没认可吗?”
“对啊,五月马上就是训练赛了,总不能还不让你加入主力训练吧。”
成宫苍耸耸肩膀,他虽然也有些不服气,但是也不想在夏季大会前跟监督闹出什么不愉快,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要求走——反正他对于自己的打击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回到宿舍,御幸小课堂大部分人都散了,还剩下泽村和降谷两个人又趴着挤在一起抢同一本选手自传。
御幸明显是已经尝试过阻拦结果无功而返,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投手幼稚地打闹。
他看见成宫苍回来,闲的没事干聊起了对方作为打者的判断:“你一般猜球有什么窍门吗?”
成宫苍正把被汗水浸湿的短袖从头上拽下来,听见御幸问话就随便理了理头发回他:“有啊,比如说三坏一好就直接瞄准好球带中间打。”
“哈?”御幸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我作为捕手不可能会配置这种球。”
成宫苍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和配球无关,投手本人能投出什么样子的球才最重要吧。”
御幸了然地点点头,“原来你是更会考虑投手心情的那一种。”
“也可以选择再看一球,投手状态不佳说不定会连续四坏——不过我本人更喜欢打出去啦。”
“那如果两坏球呢?”御幸追问。
成宫苍想了想说,“再看一球。”
泽村抢书没抢过降谷,他听了成宫苍和御幸的聊天不满地插话:“我可是每一球都会往好球带里面投,绝对不可能出现四坏!”
成宫苍看着泽村愤愤的表情,伸手揪了揪他的脸:“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看你球出手之后才决定要不要打呢?”
御幸本来还轻松的表情突然变得震惊:“你不会真的能像某些棒球选手所说的一样能看得清球吧——”
成宫苍神秘地笑了笑,他冲着被追问的泽村摇晃的御幸说:“谁知道呢,下次队内红白战试一下吧。”
据说某些极其天才的打者具有极其优越的动态视力,在球出手后甚至能看清球的旋转和缝线,在瞬间判断自己是否可以挥棒打击。
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究竟是真实看到的,还是脑中的构想,也无人能说得清了。
就连成宫苍都不确定,自己所看到的,是否真的来源于自己的「眼中」。但是,他已经开始磨炼这种「直觉」,直到其真正成为真正可以依赖的武器,带领队伍,拿下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