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席的泽村举着拳头大声抗议:“小春你变坏了!”
“呀,球速快的家伙一但焦躁起来控球就乱套了呀。”御幸轻松地走上一垒,把护具摘给垒指,“这局说不定是奠定胜利关键的一局。”
巨摩大的教练已经派出传令员了,但是看他们的替补投手似乎并没有上场的准备,看来这一局起码不会换投了。
成宫苍站在打击区调整着呼吸,周围被炒热的氛围还有已经亮起的赛场的灯光都让人不断躁动起来。但是不冷静是不行的,就算身体90%的部分已经兴奋起来了,也要留下10%的部分保持思考。
去思考如何和被称作「北国第一豪腕」的投手的对决。
内野的小会似乎已经到了尾声,一垒手和三垒手都已经撤回守备位置等待比赛继续进行。
观众席上传来的应援曲不断回响着,成宫苍突然之间想到:啊,从东京赶来这里应援的吹奏部真的很辛苦呢。
所以他们会期待着吧,看到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所有人都回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为了警惕他的触击,内野手都前驱守备。垒上的队友也已经离垒准备好了进攻,成宫苍深呼吸握紧了手里的球棒。
白色的棒球从本乡手里飞出,在本垒前急剧下降,速球手的指叉球永远都能用速差和位置差对打者造成巨大的威胁。
成宫苍看不到的地方,巨摩大的捕手园城莲司打出了内角球的信号。
但是,球飞向哪里都无所谓,只要在球棒可以击中的范围内,都是可以进攻的位置。
啊,啊。成宫苍感受着棒球撞在球棒上那一瞬间给手掌带来的酸麻感觉,从掌心传递到肩膀的震颤。但是力量对决的话,我不觉得我会输啊。
这个冬天,在寒冷的风雪中不断挥棒的努力,总会带来回报的吧。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啊。
棒球在球场灯光闪烁之中急速穿越内野的守备,而和棒球擦肩而过的是像风一样的仓持洋一。
“今天的青道不是完全爆发了嘛。”稻实的众人在下午训练结束后都集合在一间宿舍里面观看青道的比赛。
“毕竟去年夏天是惨败啊惨败。”成宫鸣没有坐在最前面,反而是躺在不知道谁的床上随意翻看着某位选手的励志自传。
“不过没有想到本乡突然失去压制力了。”多田野手里的笔记本还粗略地记录着青道的讯息,不过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局的投打对决吸引了。
“速球派的缺点就在于此,一但失去了压制力,那就会被反扑啊。”成宫鸣语气没有什么波澜,“而且青道本身就有一个球速怪物啊。”
“哈哈哈哈看来今年的春夏的比赛,青道更难对付了呀。”卡尔罗斯的话带着些警惕,语气反而很轻松。
“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就认输。”白河平静地补充,眼睛还是盯紧了屏幕里面的正在进行的比赛。
“哇,看来今年的青道真不得了,一年级生入队之后应该没什么机会进正选吧。”濑户坐在奥村家的沙发上,两个人一起观看今天的比赛。
奥村身体前倾,手臂支撑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紧了电视里面站上投手丘的投手,抽空回答旁边看起来更加轻松享受比赛的濑户,“要做的话就一定要成为正捕,我不觉得我会输。”
濑户扭头看向自己的竹马,盯着他上下扫视一圈,只把奥村看得浑身发毛才说,“我觉得光舟你肯定没问题——青道有趣的投手很多吧,作为捕手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光舟没有说话,但是他别扭的样子明显是有些害羞。
“不过青道已经5分领先了,后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了吧。”濑户明显已经没什么精神了,今天断断续续看了一整天的比赛,就算是喜欢棒球的人也很难坚持下去了。
奥村摇摇头,“就像青道已经能打出本乡的球一样,巨摩大也一定开始可以捕捉到泽村前辈的球了。”
他话音刚落,巨摩大的一棒就咬住了泽村的直球,打出了一发全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