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进行到八局上半,在一棒和三棒上垒后,市大三的教练突然派上了传令员。
“难道要敬远吗?”仓持有些怀疑。
“毕竟现在垒包没有满……如果塞满抓双杀也可以顺利结束。”御幸揣测着市大三的战术。
“荣纯和降谷肯定不会喜欢这种战术吧——”成宫苍的话音还没落下就得到了身边泽村的肯定。
“当然!怎么可以躲避开啊!如果害怕击球手的话,就永远都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投手丘上了。”
“市大三好像也是一样哦,荣纯。”小凑笑着指了指场上,传令员已经下场,天久的第一球就是让轰雷市挥空的滑球。
从内侧紧贴胸口的位置,到外侧偏低的直球,已经投了将近100球的天久的投球依然具有压制力。
决胜的第四球,内角偏低的滑球,让轰雷市的球棒挥空了。
大家还没有替市大三松一口气,就看见五棒的真田在两好球之后打中了那一颗外角低的直球。
成宫苍突然蹦起来大喊:“打的好!真田前辈!!”
市大三的防守似乎也在轰下场之后懈怠了,回传本垒的速度稍慢就被药师拿下两分。
比分在此逆转。
后续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天久被换下,剩下的两局市大三的打者也没有从真田手里拿下分数。
市大三与药师的准决赛以2:3结束,青道的下一战对手已经确定了。
“虽然药师也变了很多,不过多少还是我们熟悉的队伍。”御幸看向面色凝重的大家,作为队长先开口了,“今天晚上制定对策吧。”
“都大赛和练习赛,现在又是秋季大赛,让我们做个了断吧!”前园突然站起来声音嘹亮,坐在青道前面的观众都纷纷回头,发现是青道的选手后也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但是站起来的前园还是很尴尬。
“你们附和一下我啊!”
“很好!就这么办!”泽村很给面子。
“太晚啦泽村!”前园欲哭无泪。
成宫苍提起自己的背包,顺便也拿上了身后御幸的包,做出了今天比赛的不靠谱总结:“看来一垒侧的位置是今天的幸运方向,我们都赢了诶。”
“开会之前我打算去挥棒训练一下,小苍你呢?”小凑和前园各自拿着球棒,他看见正在自动售货机前面发愁喝点什么的成宫苍就顺口问了一下。
“嗯,我想休息一下,明天可以预料到又是要不停跑动啊。”成宫苍像是抱怨一样狠狠摁下草莓苏打水的按键,在一阵叮咣碰撞之后,自动售货机吐出粉红色的罐装饮料。
“今天辛苦了。”得到了答案小凑笑着点点头,几步赶上了已经走到前面的前园。
成宫苍心底暗暗叹气,现在好像只有自己发现了御幸前辈腰伤这件事,如果教练知道大概率会更换明天的正捕吧——也有可能被御幸前辈前辈说服。
该死的神经病赛程。成宫苍很不礼貌地踹了一脚自动售货机。准决赛和决赛安排为什么不能休息一周呢。
这个时候他突然听见了泽村和仓持说话的声音,走出拐角发现御幸也在。
“呀哈哈哈哈你又想学二缝线啊,你还真是容易受影响。”
“这有什么关系啊,我想把所有的球都尝试一遍。”泽村据理力争,“虽然我知道决赛没有机会,但是后面不是还有春甲吗?”
“喂喂喂你这就考虑春甲的事情了吗?”仓持被泽村出乎意料的自信吓了一跳,然后就是一个锁喉制止了他赛前开香槟的行径。
御幸跟在后面,作为拥有话语权的队长兼正捕,他倒是有闲心调侃,“因为每次都差点被轰打出全垒打所以吓到了吗?”
泽村努力挣脱了来自同宿舍前辈的队友爱,然后大声掩盖心虚:“才不是!”
“好像都是被小苍救了吧——”御幸一抬头正好看见靠在墙边正在听他们聊天的成宫,“哦,小苍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