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们所有人的身份就一目了然了。”
“维萨利斯是这个世界内,代替艾瑟希来维持世界稳定的主进程,斯坎赛是他延伸出去的子进程。”
“我是世界之外的人,是这个系统的外部管理员,而你,是这个世界的核心变量。”
“而这个核心变量,艾瑟希必然不会让除自己之外的人做。”
“因为这个世界只有她最清楚,只有她能坐稳这个位置,让她能尽心尽力的献出一切,将这个世界延续下去。”
弥牧收回了搭在桌上的手,对着蕾娜微微示意:“你可以想一下,蕾娜。”
“你之前推理所得出来的结论,和我这个结论放在一起,是相互融合,还是相互冲突,还是毫无交集?”
不可能没有交集的。
蕾娜闭了闭眼,将心中那怎么也忽视不了的答案说了出来:“没有问题。”
确实是如此。
这样一来,是完美的对应上了。
弥牧没必要编这些,如果是谎言,不可能和自己调查所得出来的结论完全恰合,刚好完美的补上空缺。
她迟疑地从这些线索里回过神,下意识将面前的椅子拉出来,又让弥牧坐到自己的另外一边:
“先坐吧,我觉得……你刚刚说的那些,与这个世界的底层机制有关。”
“剩下的,是要直接去询问维萨利斯?”
蕾娜与弥牧对视片刻,下意识想到什么:“那你和世界有这么深的关联的话,维萨利斯会不知道有关你的事情吗?”
之前在维萨利斯的记忆里,可没有出现弥牧。
她现在都不确定维萨利斯知不知道有弥牧这号人物在。
弥牧顿了片刻,回答道:“他知道。”
“你记得斯坎赛有轮回,他的作用通俗来讲,就是维萨利斯的监控器。”
“既然斯坎赛知道我,盯准了我,那维萨利斯不可能不知道。”
“正因如此,我前几次轮回——包括这次,出入血族毫无阻拦的时候,就是他在背后推动的作用。”
蕾娜讶异了片刻:“你怎么知道是维萨利斯的推动作用,从哪里能判断出他是来帮你的,他是一直在沉睡吧。”
弥牧对蕾娜的话不可否认:“确实如此,他在白宫殿沉睡,但斯坎赛行走自如。”
“之前我接到猎血部的命令,来亚拿调查血族动向的时候,就是斯坎赛交给了我住所。”
他的话顿了片刻,停在蕾娜若有所思的面庞上几秒,又说了下去:“一开始我以为那个住所是他的,后面因为观察血族动向而长期往返Aiserey和亚拿的期间,我在那边住过一阵,发现那个房间并没有任何居住过的痕迹。”
“是斯坎赛自己给你的?他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
难不成是被维萨利斯控制了?但也不像,斯坎赛的主意识在次次轮回中应当是固定了,不大可能这么容易被取代。
被取代后容易产生新的变量。
维萨利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弥牧看出了蕾娜心中所想,点点头:“你想的是不错,他确实没有被维萨利斯控制。”
“只不过,我认为他是在脑海里和维萨利斯进行简短的交流后,当做□□这次轮回的进度来处理。”
“因为当时的我还没有恢复记忆,在维萨利斯眼里是一个不定变量的隐患。”
“若是不交房间给我,而让我在途中受阻,可能会撤回Aiserey,从而减少和核心任务人员的联系,还有一种就是有低概率死亡。”
弥牧微微笑了笑:“不过你用担心这点,因为维萨利斯只会在和核心任务有关的人员上进行干涉,这个干涉必定是对双方有利的。”
蕾娜当然能理解维萨利斯的做法,她没有否认弥牧安慰她的话,只不过是又加上了一句:
“那是当然,之前调查途中是了解过不少维萨利斯的事情,因为在世的时间极长又很神秘,一不留神就会对他产生出未知的恐惧。”
“因为他实力也强,虽然……没有直接见识过就是了。”
但蕾娜还是有见过猪跑的,就比如和其他低阶或者中阶的血族交手过,即便威力对高阶血族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人类的压迫感也是有一定的威压了。
蕾娜停止住往这方面延伸的思路,转而继续问道:“那么你呢,你接下来……是要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