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宝老师,你看那边,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当白厄和缇宝接近才看清这人神情恍惚地看着远方……天谴之锋?
“额……你好?你好?”
*
冥冥之中……算了,大家懂得都懂。总之就是睁眼的我发现自己失忆了,而且抬头就看见远方挂着能砸死70万人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一下子给我震惊得不只天地为何物。
其实也不知达摩克里斯之剑为何物。
而且人失忆,脑子一片空白,被灵魂中翻涌的一大堆奇怪念头摄住……俗称被硬控。
总之旁边来了两个人我都没注意到。
只一味呆滞地看着那空中悬剑。
“……要不小白你轻轻拍一下试试?”
什么小白?我猛然惊醒,看向旁边的白毛青年,然后继续呆滞、沉入灵魂各种呐喊。
被这人突如其来动作惊到的白厄缇宝,还没来得及给出反应,就见人又傻啊不是,又灵魂出窍了。
“……你是谁?”等了几秒发现除了凝视对象变成自己以外没什么变化的白厄,发出试探性提问。
我的灵魂呐喊着,于是依旧恍惚开口:“你是个King。”
白厄:“……?”
白厄:“额……请问你是……?”
我:“你是个King。”
白厄:“……”
白厄思索,见这人实在不像脑子正常,灵机一动:“我是谁?”
“我……”我本能开口跟上,在他充满鼓励且殷切期望的目光中——
“我——觉得你是个King。”
白厄:“……”
他扭头用控诉的目光看缇宝老师。
缇宝:“……”
缇宝只得接过交流的重任,用哄小孩的口味询问:“为什么你说小白是、是King啊?”
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此刻的我已经回神回得差不多,刚重返现实就发现自己在对着陌生人口嗨什么的……
不,灵魂深处依旧觉得这没毛病。
达摩克利斯之剑,小白,他就是King!
我的目光只飘忽犹豫片刻就重新坚定起来。
“莫非……”白厄冒出一个想法,“这是预言?”
“缇宝老师,欧洛尼斯让我们来找的莫非就是一位预言家?”
毕竟据传岁月的泰坦擅长给出预言。
好像很有道理。
起码缇宝想了想,没什么问题。
于是我开始面对这两个人很有礼貌的试探,委婉地询问能不能给出一点自证,确认后什么奥赫玛会视我为什么欧洛尼斯的使徒以礼相待。
专有名词一个都听不懂,但我悟了是需要我给出自己没有胡说八道的证据。
……我真的没有胡说八道吗?
脑子空空的我面对质疑马上心虚。
但人一心虚,就试图虚张声势浑水摸鱼。总之我疯狂搜刮灵魂,对着那个白发男人冥思苦想:“额……你……你有一个死去的姐姐?”
白厄:“……!”
一下子被戳中的小白瞳孔地震,但想到这可能是欧洛尼斯的使徒,就心情复杂地接受了。
我坚定:“你是个King。”
他释然:“我是个King。”
“缇宝老师,看来这位真的是神使。”King如是感慨,居然连哀丽秘榭的往事都能一眼看出。
“好吧。”缇宝老师也接受了,“那请神使阁下就随我们一同回奥赫玛。”
“……”不对,我是不是给自己埋坑了?从自证清白的逻辑中回来,我打断这两个不知道在确认什么的家伙:“等一下,什么神使?”
他们:“欧洛尼斯的神使啊!”
“欧洛尼斯……”闻言我更迷茫了,“那是谁?”
“那个,其实我好像可能也许……失忆了?”
白厄思考,白厄顿悟,白厄越说越觉得合理:“强大的能力需要付出强大的代价,欧洛尼斯的姐姐便是公正之秤塔兰顿,或许你就是付出了自己过去的记忆才换来这份预言能力。”
“是……是这样吗?”我迟疑。
他坚定:“你是预言家。”
我释然:“我是预言家。”
我们就这样完成了对彼此的说服。
“那能给一点有关我的未来提示吗?”白厄期待。
我:“……”
什么,这又是什么。
我不清楚,但我好像是一个自己都不清楚实力的预言家,总之就继续依靠灵魂:“你还有一个国家掌权人的挚友,一只视作家人的猫,被人追杀但其实是一场误会,幕后黑手是你的本来面目……”
白厄,白厄灵魂逐渐升华。
这种被剧透一百集的诡异感是怎么回事。
现在也没办法去证明“预言”的正误,总之我就这样被带回那个什么奥赫玛。
“话说King是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NXX一员吧。”
“???”
*总之我就这样到了奥赫玛。
见到阿格莱雅,她没有质疑我的身份,而是先问道:“预言家阁下,您认为逐火之旅是正确的吗?”
“或者说,您支持逐火吗?”
逐火之旅又是什么。
但我看她金灿灿的,想着什么达摩克利斯之剑什么King,此刻已经完全信了白厄——也就是相信自己是预言家的我给出答案:“您为了维系国家的稳定一定付出颇多,虽然我没有记忆不知道这个逐火之旅是什么,但我的灵魂告诉我您一定不是反派!”
阿格莱雅眉头舒展开来。
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来的预言家不会阻碍逐火就好。
另外,她还有一点私心。
“预言家阁下,我已经了解此前您与白厄的对话,所以……我想询问,您话中的「猫」。”
是否来自多洛斯、多洛斯,或者多洛斯。
我:“……”
什么,还考猫吗?
脑子空空的我秉持着相信白厄的心,继续硬着头皮搜刮灵魂:“那个猫啊,她有着干涉他人认知——”
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伸出的手捂住嘴。
“停!停停停!”听闻什么欧洛尼斯神谕什么岁月神使传言,以防万一也是为凑热闹探望朋友回来看一眼的赛飞儿一整个炸毛。
预言家……预言家了不起吗!了不起也不能随便揭穿猫的隐私啊!
“……”阿格莱雅环胸抱臂,思索着刚刚得到的那点信息,以及某只猫按耐不住跳出来捂嘴的反应,“赛法利娅,这位是奥赫玛的客人。”
“我知道!”赛飞儿烦躁地甩着尾巴,松开手从我身后走出来,用充满威胁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我,“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说。”
我:“……没有。”
“看,裁缝女,我这是合理维护自己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