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是那个大变态回来了,您别担心,我来保护你!】一想到傅寻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彩虹怒火冲天,扑棱着翅膀挡在傅寻身前。
“没什么。”
傅寻将色厉内荏的鹦鹉关进小黑屋,冲杨莉使了个眼色,转而问道:“你今天似乎比之前回来得要早。”
“是么。”男人没对刚才的事刨根问底,等妇人自觉离场后,他慢步走近,轻车驾熟地揽住傅寻的腰,“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我都会尽早回来陪你。”
温热的吐息声喷洒在傅寻耳边。
“等到那时,我能吻你么?”
太近了。
傅寻偏过头,推了推对方的肩,面无表情地答:“虽然我不知道你明天具体要去做些什么,但是我认为,你并不适合做这些。”
男人听后却是笑了。
“那你认为我适合做什么?是就这么乖乖放你走,还是像从前那样,给你当一条言听计从的狗?”
“都不是。”傅寻回过头,直视对方眼底的暴戾,“我只是认为,你应该活得干净点。”
大厅再次迎来死寂。
厉野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身旁的男人,许久才滚了滚喉结。
“我改变主意了。”
他伸手按住傅寻的后颈,防止对方向后闪躲,哑声说道:“我们来接吻,就现在。”
英挺的五官骤然放大,糊成一片虚影。
傅寻眼疾手快地捂住对方的下半张脸,郑重地拒绝道:“接吻是恋人间才会做的事,可我并不喜欢你。”
“所以,不可以。”
心脏如同被针蛰刺。
厉野的眸光快速淡了下去,他松开对傅寻的桎梏,转而亲了亲对方的手心。
“这是杨婶给你做的布丁?”他拿起桌上早已冷却的布丁,舀了一勺,递到傅寻嘴边,退而求其次地命令道。
“张嘴,我喂你。”
傅寻看着那勺半凝固的浅黄色物体,垂眸不语。
古怪的氛围并未僵持太久。
两秒后,厉野轻转手腕,那勺布丁便从勺中跌落,准确无误地掉入傅寻宽大的衣领里,一路向下,滑过他的胸/膛和腰腹。
冰凉,黏腻。
傅寻低头看向地上那滩被摔得稀烂的布丁,觉得有些可惜。
“既然弄脏了,就该洗干净。”事件的主谋牵起傅寻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他带进浴室。
“把衣服脱了。”
浴缸早已放满了水,黏腻的触感残留在皮肤上,如同甩不掉的蛞蝓。
“在此之前,请你先出去。”傅寻没有在外人面前全身赤/裸的经历,再结合对方近期的所作所为,他并不打算依言照做。
下一秒,他的衣角被人撩起。
厉野勾了勾手指,向外拉扯傅寻的裤腰,意有所指地笑道:“除了这儿,你身上还有哪儿是我没看过,没摸过的?”
“请你适可而止。”傅寻抓住对方的手,神色不变。
那人顺势向前,低头品尝着他锁骨处残留的甜渍,手倒是规规矩矩,没向禁地深入探寻。
“既然你还没做好准备,那我不介意再等一等,但在此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傅寻的下巴被男人的头发蹭得有些痒,边仰头后躲,边等待对方的下文。
厉野停止了亲吻的动作,双臂圈紧傅寻的肩背,侧耳紧贴其胸/膛,聆听着男人的沉稳有力心跳声:“答应我,明天无论多晚,你都要在家等我回来。”
傅寻静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可以。”
作出肯定的答复后,他听到胸口处传来几不可闻的闷笑声,泛起细微的震动。
厉野再次收紧手臂,在浴室的灯光下维持着单方面的拥抱,许久才舍得松开。
离开浴室前,他还以‘脏衣物要及时清洗’的理由要求傅寻脱下上衣,并在关闭浴室门时重申道:
“一言为定。”
曾亲眼撞见对方拿着他的贴身衣服在浴室做些不可描述之事的傅寻,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决定。
他绝对不会再穿那件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