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向雏田轻声应道。她的眼眸低垂,看不清楚情绪。
大长老却在此时开口了:“解禁可以,但是雏田,你要牢记身为少家主的责任,你的一言一行皆是代表着日向家,往后断不可再胡言乱语。我们是木叶的大家族,日向的稳定,关乎的不仅是你个人、不仅是日向家,更是对村子的□□。”
他说的胡言乱语是指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日向日足对此不置一词,从他的角度看来,这只是一个不痛不痒的警告,就算雏田再说出什么类似的话,也不会再有比今天更严重的情况了——他今天逼着大长老处理日向贤治就是为了达到警告他们的目的。
但对于日向雏田来说,她与长老们对抗这么久,绝不是为了在此妥协的。闹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她本该借题发挥,将试图扰乱日向的锅扣在几个长老头上,而不是任由他们将日向贤治推出来背锅。
但是……
父亲无声地妥协,和人老师安抚的眼神,无一不是在让她冷静下来、不要冲动行事。
不能、不能冲动,雏田……
和人老师和宁次都是分家人,如果他们发动笼中鸟,就太被动了。
冷静一点。
再忍忍。
……
日向雏田深深地低下了头,长发几乎遮住了她全部的表情。她紧咬着下唇,直到口中弥漫开了血腥味,她才终于从不甘之中缓出来。
再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只剩下几乎麻木的平静。
“……是。”她朝大长老的方向微微低下了头颅,声音毫无波澜,“雏田,谨记……”
“哈。”
日向雏田的话音突然被身后一声轻笑打断。她倏地回头,便看到沉默了很久的光双手抱臂,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
从来没在光的脸上看到这样有攻击性的表情。日向雏田有些不合时宜地想道。
像是没想到会引来众人的视线,光眨了眨眼,微微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转而眯起眼睛,在日向的三个长老中间来回扫视。
大长老紧皱起眉,对于被一个毛头小丫头打断了他的教育感到十分不爽,“你是……”他停顿了一下,在脑海中思索片刻,“小鸟游光,是吧?接替和人位置的结界班的部长。你有什么见解吗?”
“诶?”她眨了眨眼,随即笑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既然问到我了,那我就发表一下个人观点吧。”
“首先,作为结界研发部长,有件事,我需要在此明确,这关乎木叶村未来的防御部署计划。”
“既然大长老您认为日向的安稳关乎着村子的安全,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日向一族愿意为村子整体的安全稳定,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大长老隐约觉得不对,但对于这样的问题那难道还能说不吗?
他只能硬着头皮答道:“这是自然。”
“很好。”光点了点头,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那么,今日你族长老私自囚禁、并试图……哦不,是已经对在编木叶下忍构成私自用刑的行为,是否意味着日向一族的内部安稳并不可靠?进而,我们是否应该重新评估,日向一族在承担村子关键防御任务时的稳定性和可信度?”
“我年纪还小,没参与过战争。”她微微歪头,好奇地问道:“难道日向一族在战时也可以这样随意地软禁族人,动辄对族人发动笼中鸟吗?”
如此一番诛心之言直将几个长老说的脸色煞白,这无疑是在指控他们几个包藏祸心,对木叶有二心。
但天地良心,他们真的也只是想要维护笼中鸟的地位,并没有想要跟宇智波一样的下场啊!
虽然光的一番质问是在借机攻讦几位长老,但日向日足身为日向的族长,自然也不能让她这样说下去,她这一番可是把整个日向都骂进去了。
“小鸟游,慎言。”他看着女儿身侧一左一右关切着她的同伴,情绪复杂。雏田有这样的同伴在身边,他自然是欣慰的。只是……
“日向一族对于村子从无二心,更不用提战时监禁在役忍者了,这绝无可能发生!”日向日足沉声道,“贤治长老囚禁雏田纯属个人行为。”
“既然如此……”光的话音未落。
“既然如此,烦请日向家签订契约,立誓吧。”
院门大开,匆匆赶来的金发女子逆着光,抱臂站立在门口
她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泛着凌厉的冷光,脸上挂着冷笑:
“就写:绝不干涉在役忍者自由;给族人刻笼中鸟必须经过我的审批。”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