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木叶的结界研发部长,未经许可,公然干涉日向一族内务,你是想叛逃吗?”
光的瞳孔骤缩,她张了张嘴,在对方近乎直白的威胁之下,动作猛地滞住,手中的蓝光闪烁了一下,缓缓散去。
哼……
就在日向贤治将要露出得意的笑容时,一股巨力从他的背后传来。
下一秒他的视野翻转,整个人飞了出去,直直地撞在了木质的门框上,将门框撞得粉碎,在庭院里翻滚了几圈后才停了下来。
日向贤治半趴在地上,狼狈地吐出一口血沫,死死地盯着那个缓缓站直了的少女。
“光,多谢。”日向雏田微微侧头,同身边的人轻声道谢,如果不是光及时用苦无击碎了锁链,她单靠自己根本无法挣脱,“之后的事你不便参与,请交给我吧。”
“雏、雏田,你怎么样了!”犬冢牙挣扎着要站起来,被身边的日向宁次一把扶住。
日向雏田愣了愣,随即柔软了眼神,“我没事,牙,你好好休息。”
她手腕脚踝处血肉模糊,伤口处正汩汩流血,染红了她和服的下摆。但她仿佛无所知觉,那双温和的白眼中正剩下冰冷的锐意和熊熊燃烧的怒火。
外溢的蓝色查克拉在她周围萦绕,气流吹拂着她沾满灰尘与血污的长发。
“你……你怎么可能……”日向贤治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肺腑传来的剧痛却让他动作一滞。
“我的查克拉很奇怪,是吗,贤治长老?”日向雏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早饭里的药,确实让我的经络淤塞。”
她抬起手,湛蓝色的查克拉再次涌现,在她掌心旋转凝聚。
“但是,”她目光如炬,一字一顿道,“您似乎忘了,淤塞的河流在决堤之时,力量才是最可怕的。”
她不再废话,身影一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攻向日向贤治。
日向贤治虽然受了伤,但到底也是有多年对战经验的忍者,在日向雏田攻过来的瞬间便已经调整好了姿态,轻而易举地接下了她的一拳。
日向雏田一击不成,并不气馁,速度极快的再出左拳,攻击之间隐隐有查克拉丝线散落出去。
她在布置结界?光眯起眼睛,细细地观察着丝线的落点。是了,没错,和日向和人如出一辙的战斗方式。
不愧是师徒俩啊。
光心里轻叹一声,也微微放下了一点心,但手上捏着的印却没有松开,她随时可以给出结界支援。
日向宁次将犬冢牙安置好,便想要加入战局。这是日向家的家事,没道理雏田在前面战斗,他却在后面畏手畏脚坐享其成。
没想到他刚迈出步子,就被日向雏田厉声制止:“宁次,别过来。”
他动作一顿,望着她的背影,拳头紧握,再次迈步向前,“容我拒绝。”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拒绝来自宗家的命令。
以后也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日向宁次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早已下定决心,在这条路上,追随着日向雏田、日向和人,一路走下去。
日向雏田一脚踹在日向贤治的胸口,将他踹出几步远的同时,自己的小腿也被点穴。她踉跄着退后了几步,强忍着剧痛和失血后的眩晕,与日向宁次并肩而立。
她盯着日向贤治,微微喘气,“你决定好了?”
“啊。”
日向宁次应了一声,与她摆出了同步的柔拳起手式,“一起并肩战斗吧,雏田。”
“八卦·六十四掌!”
“柔步双狮拳!”
“就凭你们?”他冷笑一声,双掌泛起蓝光,“八卦掌·回天!”
巨大的查克拉旋风瞬间成型,不仅弹开了日向雏田的刚刚学成的双狮拳,更是将地面上那些刚刚散落的查克拉丝线搅得七零八落。
日向雏田闷哼一声,牵连着的查克拉丝线被全部撕裂,她受到些许反噬,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雏田!”日向宁次心中一紧。
“我没事!”日向雏田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却更加锐利。
她看出日向贤治的回天并不完美,在维持如此大范围防御时,他的下盘反倒成了弱点,“攻他下盘!”
无需多言,日向宁次心领神会。
两人身影交错,日向雏田再次凝聚起狂暴的查克拉,双狮拳咆哮着正面强攻,吸引日向贤治绝大部分的注意力。
而日向宁次则趁机绕到后方,八卦掌直攻他的脚踝膝盖。
“无耻小儿!”日向贤治怒喝一声,回天的范围骤然收缩,变得更加凝实,试图硬抗八卦掌和双狮拳。
但他显然低估了雏田此刻决堤般查克拉的冲击力,也低估了宁次掌法的力量。
“砰!砰!砰!”
日向宁次硬扛着回天的拳风,将八卦掌打在日向贤治的关节上,他也因此被高速旋转的重拳打得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无力地滑落在地。
虽然只中了这一掌,但穴道被点的滞涩感,让日向贤治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就是现在!
日向雏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双狮拳的力量猛然爆发,将所有力量集中于一点,悍然轰向日向贤治。
“轰——!”
回天的狂暴拳风被双狮拳猛地击溃,所谓日向一族的绝对防御,竟也就这样被破解。
日向贤治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容。自己已用了九成力,竟然还被两个小鬼打断了回天!
羞愤交加之下,他眼中狠色一闪,拼着硬受身后日向宁次紧跟而来的一掌,趁着他身形不稳的间隙,枯瘦的手掌直取他的心脏。
“结束了!”
日向雏田瞳孔骤缩,探身就要去抓日向贤治的胳膊,试图打偏他的攻击。
光猛然绷直身子,手中的苦无激射而出,与此同时以自己为中心,淡蓝色的棱形结界迅速张开。
油女志乃操控着虫群直逼日向贤治的面门。
“宁次——!”犬冢牙踉跄着起身。
眼见着那一掌即将落到日向宁次的胸口——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