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大小姐只是被勒令思过,族内绝对不可能对她用刑。”
他如此强调。
“但我的虫子不会错。”油女志乃推了推墨镜,冷静地补充,“那个方向确实有强烈的能量波动,虫子十分不安。”他抬手指向他们原本想要去的方向。
日向宁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缩——那里是祠堂,雏田被关押的位置。
他张了张嘴,似乎在挣扎些什么,震惊和愤怒在他的眼中交替闪过。
“……是和人让你们来的吗?”干涩的声音从他的唇间溢出,他看向光,“他知道什么?”
光收回看向祠堂的视线,面色凝重,“和人前辈让我们来的。”她盯着日向宁次,“但是他和你一样只知道雏田被软禁,至于用刑……”
她顿了顿,“我想可能你们日向家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雏田的安全。”光上前一步,拽住了日向宁次的胳膊,“雏田不能出事。”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日向宁次定定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对于雏田的担忧还是压倒了对族规的遵从。
“……跟我来。”他沉声道,“不要发出声音。”
说着他便挣脱开了光的手,转身朝着另一条小径快步走去。
*
有了日向宁次的带路,他们成功绕过了几处守卫可能的巡逻点,七拐八拐间,几人来到了一处独立的院落前。
这处院落与其他的不一样,规格更大些,内建的屋子几乎占了大半个院落,线香燃烧的气味将他们包裹其中。
祠堂。
四人隐在庭院角落的阴影处。即使此刻这里空无一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犬冢牙猛吸一口气,下一秒便被香灰呛得咳嗽。他捂住嘴,试图将咳嗽声压住,眼角都要迸出眼泪。
“就是这里!”他好不容易将咳嗽咽回去,压低了声音同其他几人道:“血腥味就是从那个屋子里传来的,很淡,但是我可以肯定是那里。”
除了犬冢牙,其他三人都是对能量波动十分敏感的忍者。
光清晰地感知到那处能量的波动,是结界。她紧盯着那个屋子,心下惊骇——
那是机动部的手笔。
她在结界班混迹好几年,虽然不清楚驻外的那几个是什么样,但是隔壁机动部可是老熟人,布置结界的手法和能量流动的习惯性轨迹,她摸得清清楚楚。
相较于其他人,机动部那俩布置结界时,偏好于隐匿结界外形,甚至会想办法降低结界波动的频率,以此让结界成为出其不意的盾和矛。
这是机动部从忍界大战时便遗留下来的习惯。
所以这会儿,只消一眼她就意识到了结界出处,只是具体功能还得等会儿靠近点才能摸清楚。
【最近村里一些大家族好像也……】山川晴子的未尽之言忽然在脑海中划过。
而与此同时她又想起了日向和人与小衫佑对视后默契地越过了这个话题的举动。
和人前辈如果知道长老团委托机动部布置的结界,最后却被用来囚禁雏田……
光闭了闭眼,轻轻出了一口气。
身边的日向宁次保持着白眼开启的状态,自然也意识到了那里包裹着的查克拉意味着什么,他的脸色发白,几乎是在看清的一瞬间便猛地站起身。
平稳的查克拉包裹着的那处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平躺在地,另一个蹲在地上写画着什么。
那地面上几乎快要成型的图案,正是让他这么多年无数次噩梦中惊醒的源头——
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