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光有些茫然，“有，怎么了？”
“之前你答应跟我打一场。”佐助提醒她。
他需要确认，需要测试自己与真正的强者之间的差距，而在他认识的同龄人中，光无疑是最特殊，也是最强大的那个。
光觉得他的表情有些阴郁，估计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内心叹了一口气，得，饭也吃不上了。
“嗯，那走吧，四号演习场晚上有灯。”光率先转过身，走在前面带路。
佐助没说话，只是双手插兜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
第四演习场
光与佐助相对而立。
“那么，开始之前，你定规则？”光低头紧了紧自己左手的绷带，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忍具包，发现只有三支苦无、两个手里剑还有两个镇石。
装备稍微有点简陋了，但……只是给佐助醒醒脑也够用了。
而且她本来也不太依赖那些。
佐助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等她终于整理好自己的装备了才开口：“不禁杀伤性忍术和暗器。”
他顿了顿，本来想说以杀死对方的觉悟战斗，可是一想到对方并不是鸣人，不可能会被他激一下就同意跟他死斗。
于是补充了一句：“不伤害对方性命的情况下。”
光本来听前一句还觉得佐助是不是发病了，听完下一句才稍稍松了口气：好歹这家伙还算有点理智。
“嗯，我没有异议。”光微微颔首，两腿稍微分开，摆了个防御姿势，准备先用体术跟他碰一碰。
佐助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也同样压低下盘，两眼死死地盯着五米开外的光。
“那么，开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对对方发起攻击。
两人都没有上忍具，纯纯凭着肢体的力量在进行肉搏。
……
光再一次一脚将佐助踢飞出去，看着他顺着树干滑落又喘着气站起来，“你的体术不行，”她皱起了眉，“开写轮眼打吧，忍术也记得用。”
闻言，佐助的脸更是阴沉了几分，没说话，只是咬着牙，开了写轮眼，冲上来。
在写轮眼的加持下佐助的速度快了很多，也更轻易地就能看穿光的出招。
光倒是来了几分兴致，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和没有的，简直就是两种战斗力。
佐助的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光也不惧，她的查克拉在体表凝聚成的结界能有效地抵消掉佐助这种力道的纯体术攻击。
光趁着佐助的飞踢即将落到胸口时，忽然撤销了结界，转而左手抓住了他的小腿，控制着风属性查克拉仅仅只是微微撕裂他的体表，便把他甩了出去。
“这一招，小樱没跟你说过吗？”光歪了歪头，对于佐助毫无防范的样子有些不解，“如果我没有控制查克拉，现在你这条腿已经废了。”
佐助一个后空翻落地，对于小腿传来的剧痛仿佛无所觉，他冷笑一声：“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这一招而已。”
他沉下身，右手开始凝聚查克拉，“既然如此，就用最强的那一招来对决吧。”
千鸟在他的手上凝聚，电流声剐蹭着光的耳膜。
与此同时，黑色的纹路缓缓爬上他的身躯。
“……搞什么啊，居然用上咒印了吗……”光沉下脸，对于佐助这种放任咒印的态度很不能理解，这完全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
她当时为了控制这个咒印，花了一晚上搁那儿翻古籍找封印术，可不是为了让他在这挥霍的！
早知道佐助这么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她才懒得花时间去管他呢。
佐助的千鸟已经酝酿完毕，他捏着千鸟直刺向站在原地毫不动弹的光。
眼看着已经接近了光，甚至不到五米了，光仍然没有动作，佐助睁大了眼睛，速度有些微微放缓。
这家伙为什么还不起结界！要是直接被千鸟打到了可是会死的啊！
然而，就在千鸟即将触碰到光的前一刻，一面厚重的琥珀色结界瞬间出现在光的身前。
千鸟狂暴的雷光撞上结界，竟如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涟漪便骤然消散。
他陷在结界壁里的右手竟完全无法凝聚查克拉。
“什么时候……”佐助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结界，难以置信。
“查克拉的流动，远比你想象的更容易被干扰。”光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向他解释，“在你凝聚千鸟的时候，你的查克拉流向就已经告诉我该如何应对。而依赖咒印这种危险的力量，只会让你破绽更大。”
“闭嘴！”佐助试图挣脱，却发现那层琥珀结界不仅截断了他向右手输送的查克拉，现在更开始缓慢吸收，让他感到一阵虚脱，“你根本不懂……没有力量，什么都做不到！”
“够了吧，宇智波佐助。”光的声音平静无波，“你真的认为，凭借这样急躁、不计后果地使用咒印的力量，就能战胜宇智波鼬吗？”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这不是在追求复仇，你只是在追求自我毁灭。”
“你懂什么？！”佐助猛地抬头，三勾玉在瞳孔中转动，“你没有被夺走一切！你没有经历过那种一夜之间失去所有至亲的痛苦！除了仇恨，我一无所有！除了力量，我还能依靠什么？！”
“我的老师几周前刚死在我面前！”光的声音陡然拔高，脸色是难得一见的冰冷，她强压着愤怒，试图冷静下来跟佐助讲道理，“我理解你的仇恨，宇智波佐助。但正因如此，我才更清楚，被仇恨蒙蔽双眼，只会让你看不清真正的敌人，甚至看不清自己。”
“复仇之前最少要好好规划布局吧！像你这样放任危险的力量侵蚀自己，只怕你还没碰到宇智波鼬的衣角，就已经先变成怪物，或者……死在某次毫无意义的争斗里。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这就是你对家人的告慰？”
“少在那里说教！”佐助冷笑，“你的方式？就是躲在村子里，研究这些可笑的结界吗？仇恨，需要的是鲜血和力量！你所谓的规划布局，不过是麻痹自己、让自己软弱的借口罢了！”
“我和你不一样！即使化身怪物，只要能获得杀死他的力量，我也在所不惜！”
“那小樱和鸣人呢？”光轻声问道，“为了这个力量、为了仇恨，你要抛弃你们之间的羁绊吗？”
佐助被仇恨冲昏了头而有些扭曲的表情一滞，他握紧了拳头，反驳的话哽在了嘴边，却半天发不出声音。
看来还是在乎他们的，还没完全昏头。
光叹了一口气，走到他的面前，“在你去找死之前，至少别死在这种无聊的力量反噬上。”光说着，拨开他的衣领，手指泛起淡淡的蓝光，按在他的咒印上。
“不过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光的声音平静下来，“复仇需要绝对、可控的、力量。”她加重了声音又一次强调。
佐助有些茫然的与她对视。
“……”懒得说了，这家伙根本听不懂。
光嘴角一抽，又转向另一个话题，“另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也仍然觉得不合理。十三岁的宇智波鼬，真的能强大到独自完成那样的事而毫无动静吗？”
她收回手，却没有再看他，“你的仇恨，是否从一开始就忽略了可能隐藏在阴影里的其他东西？”
“……你什么意思？”佐助惊疑不定地看着她，脑子里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又一脸愤怒：“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他开脱吗？！”
……我服了，沟通好累。光只感觉脑壳有点痛。
“我没什么意思。”光转过身，“只是提醒你，别只看得见你想看见的仇恨。真相，往往不止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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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目火影继任仪式如期举行。
木叶仿佛重新从悲伤中醒来，新的希望重新开始酝酿。
本来一切都该重新走上正轨，直到第二日清晨。
急促的敲门声从光家的门口传来。
“谁啊……五点钟就敲门。”光揉着眼睛打开了门，就看到门口站着的小樱。
“光……”小樱满脸的惊慌失措，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佐助他……”
“佐助他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