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他的爹地最终也没有再回他消息。
柏初从小就知道,两个父亲特别的恩爱。
小的时候,他的两个父亲特意避开他,他不懂就总是以为那是躲猫猫,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的找。
后来恍惚明白了那两个人在干什么,他就尴尬的脚趾发麻。
所以作为一个成年人,他放下了手机。
两个父亲很相爱,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他理所当然对着婚姻有向往。
只是……他并没有对任何人产生那种感情。
“柏初!我难受,你说句话。”
电话那头答应了静音的陆知行又违反了自己的规定。
但柏初也没有挂断电话。
“你不让我和别人说话,我就只能回宿舍了,宿舍又没有人,我和谁说话呀?”
“那你和我说话吧。”
不知道这不是柏初的错觉,他总觉得陆知行的声音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愫。
他莫名的想到了陆知行的信息素,那个让人闻了头晕晕的味道,其实并不让人讨厌。
下一刻,他猛得一震,他这是在干什么呀?
隔着电话,想念别人的信息素?
他疯了么?
该死,医生说他和陆知行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
这份影响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他摇了摇头,想把自己脑子中其他的想法都摇出来。
陆知行还在喊他,那声音丝丝缕缕的,听得他难受。
他打开手机,搜出了一本有清心寡欲作用的佛经,照着上面念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陆知行安静了下来,没有再说话,好像对他念的难懂佛经没有任何的抵触。
他念了很久,念得自己喉咙都渴了,起来喝了杯水。
他见陆知行很久没动静了,以为那人终于想开了,索性也躺床上睡觉去了。
结果他刚躺下陆知行又开始说话,“柏初!你说话!”
柏初有点想发疯,易感期不应该自己待一个地,然后只想那啥吗?陆知行为什么非要和他打电话,而且还一定要他说话?
“陆知行,你有片?”
“有。”
“那你去看吧,我要睡会觉。”
“我想看你上次看的那个。”
!!!
柏初听到这话直接从床上弹跳而起。他上次看的那个,那个就是他误点的小广告!
陆知行说这些干什么?为什么陆知行能这么不知羞。
他易感期的时候恨不得不见人,陆知行却这么光明正大地和他聊这些东西?
“没有。”
“不舍得分享?”
“哈?”柏初自己都无语了,哪有易感期追着舍友要片的,那东西不是网上随便误点一个小广告就能找到吗?
“不好意思吗?你易感期的时候可没这样,真伤人。”
“你...”柏初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想骂人过,“你要干什么?你易感期逮着个Aphla骚扰干什么?”
电话那一头的陆知行不以为然,“都怪你,我去问了医生,医生说是因为你靠的太近,信息素导致我易感期提前了。”
“我...”柏初百口莫辩了。他们两个的确会互相影响,只是和陆知行待了段时间,他延缓了两年的易感期就轻松来了。
说实话,他们两个Aphla却有着这样的巧合,真令人不可思议。
“陆知行,你要是个Omega的话,我就娶你了。”
电话那头突然没有了声音,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柏初以为陆知行被自己的话给气疯了,忙问道:“怎么了?我随便说的,你不要那么小气。我被你骚扰半天,还不许我说几句话吗?”
突然电话静音了,柏初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往后的几天,陆知行非常安静。要不是柏初的手机还显示正在通话中,他一定以为陆知行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认真的想了想,觉得可能是之前说的要娶陆之行的事刺激到了人。
毕竟没有哪一个Alpha愿意被称为Omega,还愿意被一个Alpha说愿意娶他。
陆知行生气也正常,是自己有一点儿口不择言了。
但是他的心里确实是那么想的。
他渴望和一个人建立婚姻的关系,长相厮守,但是他心里并没有一个可以结婚的对象。
如果一定要有的话,那变成Omega的陆知行也不是不可以。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陆知行这么久没有理他,他还是觉得愧疚,忍不住发了条消息。
【一颗愤怒的葡萄:你这么小气?一直不理我。】
这一次手机另一头的人回复消息非常快。
【Wine:没有,我之前有点忙。】
【一颗愤怒的葡萄:你易感期忙什么?】
【Wine:你觉得易感期能忙什么?】
【一颗愤怒的葡萄:……】
【一颗愤怒的葡萄:那好吧,你继续忙,我不打扰了,我走了哈。】
【Wine:等等,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一颗愤怒的葡萄:易感期快结束了?】
【Wine:对,这东西就是中间比较激烈,刚开始和快结束的时候还能有一点儿理智。】
【一颗愤怒的葡萄:行吧,长见识。】
【Wine:回来我教你,只有一次经验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