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现在趴到乌云巨门上哭,能把门哭塌的感觉。
瑟浪:“你花心!”
贺究:“???”
瑟浪:“你对於见猫始乱终弃,你玩弄他的感情,好好的一个小猫,都成弃夫了。”
贺究:“???”
贺究:“............”
喵喵喵?
开什么玩笑?
原来人渣指的是渣男的渣?
瑟浪:“还有,你嘴上说着喜欢朝闻道,实际上却跟金玉太子不清不楚,当然,他们俩都不是我的口味,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儿去,可你这还不知满足,现在又勾搭上了墨玑!这我可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贺究被瑟浪气笑了:“你的脑袋里敢不敢装点正常的东西,以为我是你,成天只想着搞基?”
瑟浪把脸一扭:“那我不管,反正你脚踏四条船就是你的不对。”
“我!没!有!脚!踏!四!条!船!”
“哼哼,随你怎么狡辩吧。不过你还真挺厉害,四条船都能踏的这么得心应手,换做是我,手脚并用我也踏不稳呢。”
“啊啊!瑟浪!我今天就拔光你的毛!让你再也没脸出现在我面前!”贺究再也没法忍了。
拼了!
于是只见——
靖灵庭外白鸟撞门,廊上鸡飞犬跳,唯有庭内能勉强算是岁月静好。
一炷香后,贺究拍拍手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靖灵庭。
於见猫心神不宁地站在座位边。
一看见贺究回来,於见猫嘴唇嗫嚅了一下,有些不安地望着他。
贺究头顶冒出问号:“怎么了?”
於见猫:“瑟浪呢?”
“哦他啊,应该一时半会不想进来吧。”贺究两只眼睛弯成了弦月,高高兴兴去摸小猫的脑袋。
於见猫身子一僵,任凭小仙君动作。
这次贺究只小摸了两下便停了手,他往位置上一坐,把小猫也拉得坐到旁边。
於见猫:“......”
贺究往桌子上一趴,半张脸都贴在冰冰凉凉的桌案上,睁大眼睛看着正襟危坐的於见猫。
於见猫不知所以然。
却又心跳如鼓。
他两手并在膝盖,慢慢收紧了手指。
贺究耍赖一样去扯於见猫的袖子,说:“小猫小猫,我真的是只打算喘口气就回来,但是路上遇上了点事儿,这才耽误了。”
於见猫眼观鼻鼻观心,猫儿似的唇瓣动了动,声音微不可察:“......小仙君万不可这样说,是我僭越,竟然对您不敬。”
贺究听完他的话,蓦地把脸一沉。
随着贺究沉下脸,於见猫的心跟着一抖。
贺究放开於见猫的袖角,刷地坐直了身体。
於见猫:“......”
登时,於见猫一张脸变得惨白。
小仙君......生气了。
於见猫后悔不已。
他知道可能会惹得小仙君生气。
可是那一刻,看到小仙君和祎墨玑有说有笑走回来的那一刻......他就是没法控制住自己。
其实不全是祎墨玑。
自从来了靖灵学宫,小仙君认识了越来越多的人,和他们越来越亲近,他......
他就越难抑制住内心的焦躁。
得尽快像小仙君道歉才行......
小仙君应该不会把他赶走......
然而,想得越急,身体却越沉重。
於见猫僵坐着,难以动弹,好像背后长出了一座大山,压住了他的整个人整颗心。
然而,他却看到,填满他整颗心的小仙君,拿出了那张闪闪发亮的无根生秘籍残篇。
於见猫:“......?”
贺究扁着嘴摆弄着一闪一闪亮晶晶,余光悄悄往於见猫脸上看。
贺究自顾自说:“不玩了不玩了,我不出去贪玩了,我要参悟秘籍了。”
於见猫:“......”
见於见猫僵硬的脊背似乎终于放松了些许,贺究挑挑眉,又说:“我真参悟秘籍了,我现在就在参悟,我参悟地可认真了。”
於见猫:“............”
贺究就这样“认认真真”地“参悟”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手指摸来捻去地把本就薄薄一片的残篇“参悟”地好像更薄了,他人也真的要到极限了。
“......不行了,我好困,我要眯一会儿......小猫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把残篇往桌案上一推,贺究话都没有完全说清楚,半个身子扑倒在案,歪头睡了过去。
於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