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祁欲索性不演了,背过身面对向几人。
几个打扮得日常的壮实男人面面相觑,最左边那人压着声音:“你把小姐弄到哪里去了?”
“什么什么小姐。”祁欲皱了皱眉,试探道,“段美洋?”
男人朝她走得更近一步:“定位显示她就在这里,而我们并没有看到小姐本人,很明显是你对小姐动了手脚,她的手机现在在你身上。”
“你们多大的脸?”祁欲眯了眯眼,“且不论我对你们小姐感不感兴趣,我都不会搭理她,更别提什么对她动手脚。”
“你要是交不出小姐,就劳请跟我们走一趟。”最右边的男人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职责所在,也不是要有意为难,还请配合。”
几个男人站成一排,挡住了祁欲想要离开的步伐,祁欲往周边望了眼,一个年岁大概四十来岁的女人牵着一个小朋友,仅仅是看了这边一眼,就带着他快步离开了,那小朋友年岁不大,还指着他们这边准备留下来看热闹。
“……”祁欲觉得还是不要牵扯别人了。
段美洋家庭背景不差,这几个多半是她家里人派来跟在她身边的保镖,估计是眼下找不见人想办法交差。
啧,她怎么看也不是眼前这几个人的对手,遇上段美洋这么个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前面不远处就是厕所了,我先去上个厕所。”见几人都不理会自己的话,祁欲便自顾自地往厕所走了,转眼一看,几个人整整齐齐地跟在了自己身后。
躲到厕所后,祁欲毫不犹豫地给萧韵发了一连串的消息。
qi:多漾商场二楼,离我们之前经常逛的那家礼服馆最近的厕所
qi:我被人堵了,来救我
祁欲在输入框反反复复。
qi:萧韵,拜托
qi:我现在只有你了
祁欲将手机所有音量调到最低,给萧韵打电话,一个,两个,三个,不出所料的,萧韵并没有接。
她走出厕所隔间,将手机揣到兜里,对着镜子洗了把脸,胡乱拿纸巾擦了擦,深呼吸了一口气。
算了,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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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韵指尖夹着钢笔,在合同末尾落下漂亮一笔。
她站起身,同对方握了握手:“合作愉快,后续对接事宜,我的助理会和贵方联系。”
送走客人,萧韵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肖苠身上。
“萧总。”
“嗯。”萧韵满意地点了点头,“祁欲有去那商场吧。”这几天晚上祁欲都在家自言自语,思索着怎么准备成人礼,说到租礼服的事,萧韵就知道她会往那商场跑,干脆都提前打点好了。
“在您谈项目的时候祁欲小姐就选好了礼服,从店里离开了。”
萧韵点点头。
肖苠站在一旁:“您托我去查的事情,我都查好了。”
“挑重点吧。”萧韵“嘶”了声,怎么养成这习惯了,祁欲的事,跟那些商业上的事情能一样吗?
“不对,你慢慢讲,一件一件来。”
肖苠知道这事轻易交不了差,便递给了萧韵一份文件,“这些是有关祁欲小姐这三年来的几乎所有事情。”
“辛苦了。”萧韵有些意外,顺手接过文件,打开第一页。
“祁欲小姐当时入校的成绩是683分,是以全校第一名进入的。”
萧韵毫不意外,这是祁欲的正常水平。这么说来,她倒是忘了她当年考了多少分了,啧,满分是多少来着。
“进入高中后,刚开始时,祁欲小姐很受同学的欢迎,据我调查所知道的,学生间一起排了个榜单,是针对学生的相貌、成绩和家庭实力的。”
萧韵皱了皱眉,神色严肃了些许:“不都是学生吗?哪来这么多花花肠子。”她顺着文件纸张的第一页看去,正是肖苠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榜,这榜单分男分女,萧韵一眼就看到了名列女生榜第一的祁欲,皱起的眉头这才舒缓了些许。
“祁欲小姐当时正是女生榜的第一名。”
肖苠继续道:“这个榜单在他们学生间很有说服力,我询问过的学生,都曾因这个榜单对祁欲小姐产生过好奇,但是祁欲小姐身边从来没有要好的朋友,甚至是走得近一些的同学也没有。”
萧韵有些惊讶,按照小欲从前的性格,她是断不会如此的,难道说从那时候开始,小欲就性情大变了?
“无一例外?”
“无一例外。”
“某种层面上来说,祁欲小姐算得上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只是。”肖苠说着,话语间又有了些犹豫,“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导致祁欲小姐在她的学校名声不太好。”
“什么事儿?”
“祁欲小姐曾在高一时背过两个处分,都是因为在校外打架。”肖苠道,“有学生说,就是因为这两件事后,他们得知祁欲小姐进过…进过少管所。”
一声拍桌响惊天动地,萧韵声音发怒:“满嘴胡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道听途说的事情也敢随意相信,就敢这么毁了一个人的名声。”
肖苠有些感慨于萧韵的反应速度:“我查了查这话的来源,最先起源于祁欲小姐学校的贴吧,原版内容很具个人主观色彩,很容易看得出来这人与祁欲小姐有私人恩怨,在蓄意扭曲黑白给她制造麻烦。”
萧韵继续往后翻,接着便是原贴的截图,底下的回复语言恶俗,不堪入目,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拿去警察局都是可以立案的地步。
“不过祁欲小姐貌似并没有理会这件事情。”
“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如往常一样,身边都没有比较走得近的人。”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祁欲小姐直至高一下期分班前,数学都是一直保持将近满分,理综也都很不错,但在她分班的时候,不论她的班主任怎么劝阻,她还是选择了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