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想到表白墙上那张造谣她和何川的图片。

“我因为那红毛拍了你一掌那天……”祁欲思索道，“那天我跟你在路边说话时，你有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拍我们？”

何川撇撇嘴：“好好的你提那晦气男人婆干嘛，你以为你是什么大明星啊，还有人偷拍你。”

祁欲又换了种说法：“那天在找她麻烦之前，照片里的女生，有没有找过你？”

何川道：“当然。拜托，我和她之前天天见面好吧，人家很依赖我。”

祁欲皱了皱眉，心已经沉了下来，冷笑了一声：“自从那天后，她是不是就很少找你了。”

何川仔细回忆了一番：“欸你别说，还真是，估计是有事儿吧，也对，毕竟她是好学生，事务繁忙。”

他忽地想到了什么，大惊：“该不会是那男人婆在学校威胁她，害得她不敢来找我吧。”

祁欲黑了脸，就差没一巴掌扇在何川脸上。

她拿出手机，将手机里的照片怼到了何川脸上，之前校园墙上面的东西她都有截屏照相保留证据，以防他们后面翻脸。

何川看着这些照片缕了大半天，最终一脸嫌弃地得出结论：“我去，你们学校的人怀疑我们是一对儿？什么眼神儿？”

“……”祁欲无语了，但她想到何川不知道宋卿卿在学校的所作所为，又对她抱有这么好的期待，一时也不忍心揭穿，“我说我没谈，他们不相信。”

“这些话，严格来说都得算网暴了吧？”何川“啧啧”两声，“后来呢？那这些人受罚了吗？”

祁欲点了点头：“受罚了。”

何川“哦”了声。

“所以你觉得，这张照片会是谁发的？”

何川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探狄仁杰。”

“话别跑远了，以你女生的审美，这三个礼物到底选哪个，你给个准话，到时候帮我送去。”

祁欲沉默了一小会儿，道：“我觉得三个都可以。”

“那不行啊，都可以的话，那我还需要你帮什么忙。”

“这你就不懂了。”祁欲故作正经指了指何川摆在桌上的手机，“这礼物，就要多，才显得你有诚意。”

“把东西都给我吧，我认识她，确实是个好女孩，我帮你转交给她。”祁欲特地加重了“好”这个字。

宋卿卿到底好不好祁欲不知道，反正她现在是不太好了，抢她英语比赛的名额她没跟宋卿卿计较过，但坏事做到这个份上，她祁欲绝对不能容忍。

想到那个整天拽得二五八万在她面前晃悠的段美洋，祁欲很有权怀疑是宋卿卿在她跟前乱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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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李凌霜看着眼前穿得不三不四的女孩儿，心中火气蹭蹭蹭地往上涨，“你头发呢？”

段美洋吊儿郎当：“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钟情于寸头。”

李凌霜年纪不大，脸上的皱纹都没多少，再加上她那一身气质，实在让人想不到能有个段美洋这么大的女儿。

“保镖说你晚上经常不着家？”

段美洋没有说话。

李凌霜又数落起来：“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个高中生的样子。”

段美洋道：“那多好，我本来也不是高中生，我今年二十一了。”

“你是段家的唯一继承人，也是我李凌霜的唯一的女儿，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

“不放心算了呗，我又不稀罕，这位置谁爱要谁要去。”

李凌霜不说话了，只静静地看着段美洋，段美洋被她盯得后背得发凉，只好转移话题：“你干嘛让保镖蹲我？”

“你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到你，还不能想其他办法了？”

段美洋点点头：“有点道理。”

“我只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关心。”李凌霜摸索摸索手上的戒指，这还是段亦含当年追求她时，送她的生日礼物。

“顺便来提醒提醒你。”她朝车外站着的保镖扬了扬头，一个新手机被呈在段美洋眼前。

段美洋瞥了那保镖一眼。

“以后你就用这个手机。”

“里边儿有定位吧？”段美洋想也不用想。

李凌霜不置可否。

段美洋看她：“严禁未经他人同意定位他人手机，这属于侵犯隐私的违法行为，李女士，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也就知道这些东西了。”李凌霜看她。

段美洋全当夸奖了，“嗯哼”一声：“那是。”

不过李凌霜有的是办法治她：“这是我的手机，绑的我的账号，只是给你用，行了吧？”

“我不要。”段美洋正要把手机扔回去，李凌霜道：“你用这个手机，以后我的电话你可以不用每次都接。”

李凌霜商量着道：“我只需要确保你的平安就够了。”

段美洋想也不想：“那你答应把我身边的保镖也给撤了。”

“段美洋。”李凌霜道，“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别得寸进尺。”

“……行吧。”段美洋也没其他选择，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取出卡，随后像扔垃圾一样丢给一旁的保镖。

大不了她不用手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