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夫太郎爆发的狂风和祢豆子的血鬼术虽然中和了,但是余下的威力还是强的惊人,不知道将宇髓天元刮到哪里去了。
就连安刻也还是在狂风之中找到了自己丢失的重戟,将其狠狠砸进了土地里才逃过一劫。
祢豆子茫然地摇了摇头。
“祢豆子!安刻先生!”
不远处传来炭治郎的呼喊声,他们正在宇髓天元的身边。
安刻看着蔓上宇髓天元脸颊的紫斑,他皱起了眉:“怎么会这么严重?”
宇髓天元的三位妻子都已经聚集在他身边,须磨崩溃大哭,槙於见她哭得宇髓天元说不了遗言,当场和她争吵起来。
宇髓天元的舌头被毒麻痹,说不出话来,但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五味杂陈。
雏鹤只好疲惫地解释:“天元大人对阵上弦鬼时重伤,左手被砍断,左眼也近乎失明,您的那位黑猫朋友虽然治好了天元大人的伤势,但是对鬼毒无能为力。”
剧烈的运动加速了毒素的蔓延,宇髓天元只是一个人类,并不能和妓夫太郎一样将体内的毒分解,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自幼锻炼出的抗毒性了得了。
“?”
还没等安刻从黑猫治伤的问题回过神来,祢豆子的手就搭到了宇髓天元的身上。
她的血鬼术发动,紫红色的火焰瞬间燃烧起来!将靠在断墙下的宇髓天元直接变成了一个火人!
“!!!”
须磨见状完全顾不得继续和槙於争吵了,她瞬间窜了出去,把放火的祢豆子抓到一边,嘴上哭嚎着:“你在干什么?!人还没死呢,不用这么着急火化吧?!姐姐要打你屁股了!真的要打你屁股了!!”
温热的火舌舔舐着宇髓天元身上的紫斑,鬼毒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身上褪去,宇髓天元恢复了力气,身上的麻痹感完全消失。
他惊诧地抬起手尝试触摸自己的脸,紫斑的触感已经消失:“毒素消失了?!”
须磨愣住,她的脸上还挂着眼泪,紧接着和槙於雏鹤一起冲到了宇髓天元怀里:“天元大人!”
安刻惊喜地看着祢豆子,兴奋地把她抱到自己的肩头:“真是了不起啊祢豆子!真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小孩!”
祢豆子稳稳坐好,非常骄傲地俯视赶来的炭治郎:“嗯嗯!”
“?!”炭治郎嗅出了祢豆子的意思,他看着几乎痊愈的宇髓天元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温柔地笑着:“太厉害了祢豆子。”
现在离天亮不远了,安刻正琢磨着要不要借这个时间去废墟里找找有没有什么尸体可以治一下他身上新鲜出炉的伤口,炭治郎的话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祢豆子已经从安刻的肩膀上下来了,炭治郎正牵着她的手:“安刻先生,不知道雏鹤夫人有没有和你提起过黑猫?”
安刻点点头:“她说黑猫治好了宇髓天元的伤。”
炭治郎了然,将黑猫的话传达给安刻:“它说让你杀死鬼之后尽快去找她。”
“?”安刻茫然,他们的交易不是到此为止了么?
“笨蛋!笨蛋!笨蛋!”
一个秤砣悄无声息地砸到了安刻的肩膀上,它的绒毛炸成一团,一边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拍到安刻头上发出‘梆梆梆’的声音,一边凄厉地尖叫:“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我们完蛋了!全都完了!”
叫声之凄厉,听见的人无不胆寒,连不会读空气的须磨也将视线转了过来。
宇髓天元惊喜道:“是那只救了我的黑猫!”
宇髓天元的救命大恩猫还在安刻的肩膀上蹦迪:“游郭全毁了,女士的生意怎么办??!我们一定会被苏洛恰那女士杀掉的!!?早知道我就不对菅原先生下手了!我应该接受他的求婚逃走的!!啊啊啊啊!!都是你的错!”
安刻一边护着它,让它不至于因为幅度太大的动作掉下来,一边汗流浃背地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没事的,真没事!我们去找她道歉,她应该不会和我们计较的,损失我来承担。”
他的手上还有整整34年寿命,完全足够苏洛恰那女士换个地方开店,又或者拿去做一些别的什么事情。
黑猫听见他会负责,终于安静下来,它靠近安刻,短吻几乎贴到他脸上,翠绿地眼瞳注视着安刻的眼睛,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那你要答应我,如果苏洛恰那女士要杀了我,你要护送我逃离蜕衣俱乐部。”
她没把握从一个具名者手中活下来,但是只要能够逃出蜕衣俱乐部,能够逃出游郭,她从此不再接触无形之术,那笔丰厚的遗产足够她挥霍一生。
从此天高任鸟飞,她会在人群中藏好自己的。
安刻认真地回应他的盟友:“当然,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