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没想到有人能说掉眼泪就掉眼泪的，迪克也没想到，他还满头雾水的试图打听达米安答应了什么，转头看到小罗默默流泪。

“你怎么能骗小孩！”小罗伤心欲绝的控诉。

达米安：“诶……”

“等会萝丝阿姨跟我妈妈告状该怎么办啊，我妈妈她不喜欢坏小孩。”小罗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伤心，这会儿是真的掉小珍珠了。

达米安扫视一圈，咂舌。

格雷森那家伙一头雾水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还没有搞清状况，陶德那家伙不用看都知道他在等着看笑话……潘尼沃斯……算了，还是不要虐待六旬老人了。

达米安思来想去：“行了，别哭了，我送你回去。”

百因必有果，可能达米安的报应就是小罗吧，但这话确实是由他说出口的，达米安不否认。

——

哥谭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反派，他们总是隔三差五的就出来宣泄一番自己的存在感。

布鲁斯依旧像往常一样追踪某个可能危害哥谭的案子，不过线索收集已经告一段落，他伸了个懒腰，或许工作可以暂停，先休息一番，他的孩子们都在做什么呢。

……

从楼梯上就能隐隐察觉客厅闹哄哄的一团，试图加入一团热闹场面的布鲁斯从人群后冒了出来。

“你们这是……”

小罗和布鲁斯就这样对上了眼，“咦……”

这个叔叔，他是见过的。

一时间小罗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反应，在斯莱特林小姐的长期恐吓下，小罗对布鲁斯还是畏惧的，于是大家就这么看着小罗安静下来。

这不同寻常，达米安和迪克没想到小罗会做出这样的反应，迪克狐疑的看向布鲁斯，小罗下意识的反应看起来是认识布鲁斯的样子，既然这样，为什么达米安这小恶魔崽要绕过他尊敬的父亲找上他。

奇怪，太奇怪了。

达米安也奇怪，上次的小罗来到韦恩庄园并没有见到布鲁斯，要说是在新闻报道里见过，可看小罗这样的反应不像是遇见不认识的人的样子。

达米安与迪克对上眼神，齐齐在心底发出问号。

布鲁斯还以为这里在做什么，结果大家居然是在围观孩子哭泣？环视一圈，他的孩子们差不多都在，这都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布鲁斯试图用眼神询问在场的每一个人，无果，他只能扬起他惯用的甜蜜微笑，“或许你们谁能为我介绍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

达米安看着不吱声的小罗，解释了来龙去脉。

小罗呐呐的偷看了布鲁斯一眼然后飞快收回视线，把目光转到达米安身上。

达米安：“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