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完好友，高聿乐津津的。

他直觉灵敏，知道经过方才的事情后，波旬才算是真的认可了他。

想着他们现下也算熟悉了，高聿终于把心头的困惑问了出来，“大兄弟，你刚才念的什么经呐？咋跟我平时听到的不太一样？”

他奶奶以前也喜欢念经。平时听到的经文，要么就是反反复复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要么就是《心经》和《大悲咒》。

与波旬所念诵的经文，都不一样。

什么哆他伽哆夜？

听着就很拗口。

指尖摩挲了两下白玉菩提佛珠，波旬淡然回道：“我念的《往生咒》。”

“啊？”高聿摸不着头脑，半晌讪讪道，“我还没死，你这就开始超度了啊……”

以前上班的时候，领导总强调工作要前置、前置，可这……未免也太过“前置”了吧？

当时他只是跟陶俑武士鏖战，又不是人无了，提前给他超度，就没必要了吧……

不对！

回想起上一次，他在抄录永泰公主墓志时，波旬念的好像也是这个《往生咒》。

那时候他并没有遭遇任何死亡威胁。

所以，波旬当时是在超度永泰公主的亡魂吗？

啊，看来是他误会了。

高聿略有些不好意思，憨笑夸赞：“大兄弟，你果然是个大好人。”

能想到给墓主念《往生咒》，可不就是个良善人嘛。

又被夸了……

波旬皮笑肉不笑。

他不知道高聿一秒内想了那么多东西，以为对方是误会他在给对方念经。

出家人不打诳语，波旬主动解释：“不是给你念的。”

高聿：“啊？我知道，是给永泰公主超度嘛，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成就×3！

波旬沉默片刻，“不是。”

“不是吗？”高聿疑惑不解，努力思索后猜测，“难道是白骨兄弟？”

虽然是白骨兄弟先动的手，但是最终结果是他们把白骨兄弟的骨灰扬了。罪过罪过，给他们念经超度也是应该的。

波旬摇摇头，无奈回道：“不是。我是在超度亡夫。”

平平淡淡的语气，仿佛在说我今天吃了个苹果。却一句话把高聿脑子干宕机了。

高聿震惊：“！”

超度亡夫？

亡夫？

是他听错了，还是大兄弟说错了？

先不说和尚能不能结婚，大兄弟怎么看都是个男的呀……

不确定，再看一眼。

高聿眼神飘忽，视线渐渐下移。

波旬：“……”

眼眸微微眯起危险的弧度。

半晌，高聿才理解了他的意思，默默远离一步，尬笑着问：“大兄弟，你gay啊？”

波旬微微侧首，勾唇一笑，语气不明地反问：“介意？”

“没没没，都5212年了，取向自由，我懂的。”高聿赶忙撇清自己，顿了一下，又郑重添了一句，“那啥，我不gay哈。”

冷嗤一声，波旬乜了他一眼。